“云儿,为师的耳朵没有听错吧?那条黑龙说要娶那位姑娘为妻?” 楚天沉默了好一会之后,便转身回望着程云,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来。 云儿该不会也喜欢那姑娘,所以才求他来帮忙的吧?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他真的太高兴了! 这怎能不令他高兴呢? 要知道那姑娘实力高强,她背后的师门或者家族肯定是这个界域内数一数二的存在。 如果能跟这姑娘结为道侣的话,无论是云儿个人,还是他这个师父,又或者是天玄门肯定会收获颇多的! 哎,就是不知道那姑娘喜不喜欢云儿?如果她不喜欢云儿的话,那一切岂不是都成空话了…… “师父,你没有听错,黑龙刚才的确实是要娶那位前辈为妻!” 程云见楚天时而高兴,时而眉头紧锁,便以为他是在为那位前辈担心。 “麻烦大了!”楚天认真地打量着程云,询问道:“云儿,你是否喜欢上那位姑娘了?” 闻言,程云呆若木鸡,沉默不语。 就在这时,路漫漫飞至半空,出手动作利落的对黑龙挥出了一剑后,便对他恼羞成怒了起来。 “黑龙,你到底是哪来的自信,觉得我会喜欢上你,成为你的妻子?要明白我是人,你是龙,咱们人妖不两立!” 黑龙轻轻一拍,那道凛冽的剑气便瞬间消散,继而对她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。 “本尊的自信当然源于本尊的实力,这还用说吗?至于你喜不喜本尊,会不会成为本尊的妻子?这不是你能决定的!” “再者,本尊都还没嫌弃你是个人类呢,你有什么好嫌弃本尊的?要说吃亏也是本尊吃亏多一点!” 路漫漫环顾了一下四周后,便决定不再跟这条听不懂人话的黑龙进行交流,想趁机离开此地。 没错,她体内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了,再打下去的话,她真有可能会成为这条黑龙的妻子! 一想到这儿,她就头皮发麻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?主要是这条黑龙的实力比她强太多了,她找不到机会开溜。 要不要找白云他们帮忙?他们应该打得过黑龙吧?也应该会帮她的忙吧? 不行,不能遇到一点事情就去麻烦他们。这样的话,她就会容易养成依赖的习惯,对她是有害而无利的。 那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开溜呢? “人类,你该不会是想着要怎样逃跑吧?我劝你别想了,这里是海上,是龙族的地方,你就是想跑又能跑到哪里去?” 黑龙见她久久沉默不语,便将心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,以此来让她放弃逃跑的念头。 路漫漫一听闻这话,下意识反驳地出声:“谁说我想要逃跑了?我像是那种不战而败的人吗?” “我告诉你,我不仅要打败你,而且还是要在你的地盘上打败你,让你输得心服口服!” 就算它的实力比她高强又怎么样?她又不是没有越级挑战过?再说了,海上也有很多发挥的空间,就比如说可以使用龙啸九天! 倏然,路漫漫低头看向下方的大海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莫名的笑意。 是了,这里是海上能使用的招式有很多,就比如说龙啸九天,蛟龙出海,降龙伏虎等等! 再考虑到对方是真的龙,且实力比她高了那么多个层级,这些简单的招式是肯定打不过它的。 在这种情况之下,她只能投机取巧,借助大海的力量来打败他了! 思及此,路漫漫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中直接沉入海底,闭上双眼后,便催动丹田内的蓝色气体,吸取海水中的力量。 “咚咚~” 路漫漫沉入海底后,她所在的海域犹如烧开的开水,变得沸腾了起来,冒出阵阵白烟,天空也为之色变。 这一情景,将站在远方观战的子星三龙给整懵逼了,他们是怎么也想不通路漫漫到底在干嘛? “父王,儿子有一事情不明,您知道那人类女子现在在干什么吗?”子星望着那沸腾的海水,对敖霖疑惑出声。 “不知道!”敖霖瞅了一眼天上的黑龙,猜测道:“估计是想引黑龙上钩吧?” 闻言,嫣儿也点了点头,赞同道:“我也认为那人类女子是在欲擒故纵,想杀黑龙一个措手不及。” “黑龙应该不会有那么笨吧?”子星沉思了片刻,得出结论道:“即使是这样,那人类女子也不是黑龙的对手!” 看到现在他哪里还不明白,那人类女子根本不是黑龙的对手,是不可能打赢黑龙的。 无论那人类女子的心机再怎么深沉,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一切的阴谋诡计都只能算是纸老虎,不值一提。 “蛟龙出海!” 子星正以为路漫漫输定的时候,他便看到大海的中央猛地蹿起一条全身泛蓝且透明的巨龙,疾如闪电地攻向了苍穹之上的那条黑龙。 下一刻,一黑一蓝的两条巨龙便在苍穹之上相互厮杀了起来,龙吟阵阵,寒风凛凛,气势磅礴。 “龙啸九天!” 路漫漫飞至半空,手指翻飞,快速结印,一道蓝色的气体便往那蓝色的巨龙激射而去,给了它绝对的力量。 刹那间,蓝色巨龙张开血盆大口,狠狠地咬在了黑龙的要害之处,一击之后,蓝色巨龙便随风消散,消失于无形之中。 “嘭嘭~” 霎时间,黑龙便重重地砸到了海面之上,溅起了巨大的水花,沉入了海底。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,看的众人那叫一个目瞪口呆,久久未曾回神。 “黑龙该不会死了吧?”子星率先回过神来,环顾一下四周,惊呼出声:“父王,那人类女子不见了!” 敖霖眉心微动,开口回答他:“那人类女子在黑龙打下的那一刻,她就已经撕裂空间逃跑了。” “至于黑龙?它虽然被伤得很严重,但应该不会致命,你就放心好了!” 闻言,子星神色变换了好几番,继而看向黑龙坠落的那片海域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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