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锦抒也震惊了,不过她震惊的不是引雷符,而是这拥有的复原阵法。 乌云散去的同时,原本被雷电劈出来的沟壑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。 地板光洁如新,丝毫没有看出不久前还是沟壑残骸的模样。 “这……是什么阵法!” 宋锦抒激动地抓住袁思琪的袖子,眼神明亮的倒映出袁思琪错愕的表情。 这还是袁思琪第一次看到宋锦抒失态,一时间竟是看呆了,就连脱口而出夸赞都卡在嗓子眼没有机会说出来。 直到宋锦抒又问了一遍,袁思琪才反应过来。 “就……复原阵法啊。” 说来惭愧,她一直这么说着,早已经忘记了阵法原本的名字。 “我能看看吗?”宋锦抒期待的问道,转念想到对方可能会为难,又紧跟着补充道,“如果不方便就算了。” “当然可以了!” “自然可以。” 两道声音同时传出。 宋锦抒回头,不远处的袁父正笑盈盈地看着这边。 “爹爹!你刚刚看到没,锦抒那引雷符,都快赶上你了!”袁思琪见到父亲,迫不及待地和他说起刚刚发生的事情。 宋锦抒尴尬一笑,就连刚刚看到神奇阵法的喜悦都减淡了不少。 在雷灵根合体期修士面前,她怎么敢自诩相当,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么,连忙摆手道,“思琪夸张了,袁伯父是合体期修士,一个四阶引雷符怎么能相提并论,这点雷在袁伯父面前根本就不够看。” 袁父听了确实哈哈大笑,一点也没有被降低身份的恼怒,“哈哈哈,这一击确实厉害,锦抒不必妄自菲薄。” 他感受到雷电之力,有些担心便走过来看看。 没想到却是看到引雷符的那一幕,着实令他惊讶。 “思琪是想看复原阵法吗?晚一点,我让思琪拿一个新的给你。”袁父笑道。 宋锦抒闻言连连摇头,“我只是好奇阵法原理,不必如此破费。” “不算什么贵重物品,南洲大陆随处都能买到,你今天还帮忙出席了绘符比赛,就当是谢礼了,还希望你不要嫌弃。” 袁父不在意道,仿佛真的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物品。 可宋锦抒却是明白,能在那么短时间内复原的毫无痕迹,必然是天阶或者地阶的宝器。 能买到并不代表不值钱。 宋锦抒还想拒绝,袁思琪挽住她劝说道,“你就收下吧,这点东西对我们家来说真不算什么?” 说到最后,她气呼呼威胁道,“你再这么客气,我可就生气了。” 宋锦抒无奈,只得收下。 心里暗暗想道,以后一定要控制自己的好奇心,不要在思琪面前说这些,不然她还真有可能全搬给她。 挂在腰间的传讯玉牌这时突然响起,宋锦抒一喜,才想一定是哥哥。 “抱歉,我先接下传讯。”宋锦抒和袁父父母二人说道。 两人点头,默契地没有出声打扰。 得到两人允许,宋锦抒才接通传讯。 果然,传讯刚一接通,哥哥的声音从中传出。 “小妹,你在哪?” “哥,我在袁府,你到哪了,我去找你。”宋锦抒没有自作主张的邀请哥哥来袁家,哪怕她和袁思琪关系不错。 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,还是要保留该有的礼数。 “好,我在袁府门口。”宋锦穆笑着回答道。 妹妹提袁府出赛,想来应该回居住在袁府,于是便直接问着袁府找来。 “你等等我,我马上来。”宋锦抒挂断传讯。 “袁伯父,思琪,我哥来了,我要去找他。” 临走前,与两人打一声照顾。 饭团一听宋锦穆来了,也很开心,这就意味着,它终于可以看到自己的玩伴了。 好久没见小青蛇,还真有点想它。 “我们和你一起去,袁府很大,还有不少的房间,让哥暂住在这里,也方便你们见面。”袁父笑着说道。 宋锦抒都如此厉害,这让他好奇她的哥哥又该是怎样的天骄。 “好,我待会问下我哥。” 宋锦抒没有自作主张的替哥哥决定,如何做全凭他自己做主。 袁父点头表示理解,看向宋锦抒的眼神更加欣赏了。 很多人会仗着亲密关系替别人做决定,这样的相处方式短时间但不会如何,但时间一长难免会出现问题。 到时不是一方面变得没有主见,就是另一方受不了主动争吵或者离开。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什么好结果。 但宋锦抒在这一方面就很好,知进退,懂分寸,天赋还绝佳。 这样的年轻人,真的很难教人不生出好感。 三人走出门时便看到了两名年轻人。 一人白发青衣,看上去有些稚嫩。 另一个也是气质沉稳的黑衣青年。 那个黑衣青年看上去与宋锦抒又几分相似,袁父猜测这位应该就是宋锦抒的哥哥。 “宋大哥。”袁思琪小声喊道。 她在得知兄妹两人的真实年龄后,再喊宋锦抒就不太好意思了。可没办法谁让自己和锦抒是好朋友呢,也只能跟着她这么喊。 宋锦穆朝着袁思琪点了点头。 “哥。”宋锦抒开心的来到宋锦穆跟前。 来时也没忘记帮忙介绍人,“这是思琪的父亲,袁伯父。” “袁伯父,这是我哥,宋锦穆。他旁边这位……”宋锦抒看向哥哥,不知道该如何介绍。 宋锦穆朝着袁父行了一礼道,“袁伯父,这是我朋友,孟章。” 宋锦抒闻言表情一怔,饭团更是吓得差点跳了下来。 这男人居然是孟章? 他怎么背着自己化形了? 饭团一脸茫然。 还好宋锦抒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了饭团。 “哈哈哈,那我就不客气的喊你一声锦穆了。不知锦穆小友二人,可愿意暂住在袁府?”袁父朗声笑道。 “荣幸之至。” 宋锦穆想方便见妹妹,便也没有拒绝。 “哈哈哈,好,请。” 袁父很开心,宋家兄妹二人真是对极了自己的胃口。 孟章出了刚开始跟着宋锦穆喊了一声袁伯父,便一直站在一旁充当背景板。 只是在袁父走在前面带路时,才露出一脸坏笑,将饭团从宋锦抒怀里抢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26_126661/7401964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