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已经80年代了,但是洗发露这种东西还是很少有的。应该说是国内才刚刚开始生产,所以能分到真的是挺厉害的了。 现在的人一般都用香皂洗头发,或者是有一些洗头用的就是酸菜水,很少有人能用到洗发露这种东西。哦,现在还叫洗发香波。 包装还很简陋,但量是真的挺大,一瓶足够用一两个月的了。现在他要是想在外面买,都买不到。 她高兴的拿着洗发香波就跑到了叶奶奶那屋,然后把这东西就给了叶奶奶道:“奶,他们工厂发洗发香波了,咱们一人一瓶。” “我用酸菜水就行了,实在不行就用香皂,你拿回去吧,你们两个用。”叶奶奶知道这东西现在没有多少。 年轻人水洗完头都希望头发是香香的,所以叶奶奶就想让给他们用。 “没关系的,我们两个够用了,他头发短用不了多少。”她也没让叶奶奶再拒绝,直接就把东西放在窗台上就走了。 她这一跑狗子们就在后面跟着,一只大的四个跑起来好像一阵风。看着这个样子,就感觉生机勃勃。 叶奶奶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,然后打开洗发香波一闻,惊讶道:“这也太香了,我去烧点水,过会就把头发洗了。” 叶爷爷无语的道:“刚才还说不要,现在就喜欢了。” “你这老东西知道什么?一天除了抽烟就是遛狗,那关心家里的事儿了。你看看孙子和孙媳妇都知道给我弄这些。你呢,倒是不给国家惹麻烦。但是一件衣服都不给我买,也不惦记我。” 叶爷爷知道叶奶奶又要磨叽了,也不多说一些没用的,直接带着踏雪就走了。 这次是去邻居家串门,不光带着踏雪还带着小狗崽儿。 现在的小狗崽儿可以在路上走来走去的,虽然也会摔跤,但是一点儿也不耽误它们想出去的心。 叶奶奶在后面喊道:“你别总带他们出去,把小狗都带野了,到时候再跑丢了。” “回来就关上呗。”叶爷爷也没听叶奶奶的话,反正他也不会走太远,就是东家串到西家而已。 越明家是极欢迎小狗崽他们过去的,尤其是自家的小宝贝儿过来还得需要给补点儿东西。 又给打鸡蛋,又给肉吃。 弄的这几只小狗子,知道对面有吃的,有时候就爬墙想过去。 还好踏雪不让他们单独过去,毕竟现在还没断奶呢。可以少吃点东西,不能让他们吃得太饱,还是要以吃大狗的奶为主。 刚出去就碰到了来看小狗的小吴,他心里还是不舒服的,毕竟自己来的时候小狗都挑完了,还好剩下的那只也特别好看。 尤其是都挺胖的,还和他很亲。 好吧,哪知都很亲人。 可能是从小到大与人在一起的原因,这几只小狗都和人类很好,没有半点想逃的心。一见到人叫,就颤颤的跑过去。 看着它一个个又肥又大,走路的时候憨态可掬,他就和叶爷爷在越明家门口说起了话逗起了狗。 屋里赵思甜已经将拿来的东西都给厨房送去了,她屋里留了一包儿挂面,两个人年轻,有时候晚上睡觉晚了就会饿,煮点挂面再放里两个鸡蛋就是一顿饭。 毕竟叶奶奶腌了不少的咸菜,就这小咸菜吃也是不错的。 说起来现在已经有方便面了,但是这种方便面干吃泡着吃还是挺好的,煮就有点儿会过劲儿,太软了。 除非你提前把荷包蛋打在水里,等熟了再放方便面关火才可以。 但赵思甜挺喜欢吃的,比如说今天她看到了挂面就特别馋方便面的味儿。 于是让叶建军去买了几袋方便面,自己就在屋里煮着煮了两袋晚上的饭就不想吃了。 叶建军也爱吃,毕竟年轻爱吃这种零嘴儿。 于是就买了四袋,在屋里生了小炉子煮了方便面,告诉叶奶奶他们就不去吃饭了。 一听他们两个不吃饭,爷爷奶奶就只吃了饭泡水吃了点小咸菜,将就了一顿。 现在是夏天,吃什么都方便些。 正将就呢,叶平安和钟梅就来了。 今天也不是周日,他们两个人来的有点蹊跷,可是看着提着菜应该是来蹭饭的。 叶奶奶就只能是煮了点挂面,给他们两个打了点卤子。 自从叶建军结婚之后,这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来蹭饭了。 以前叶建军下乡的时候,他们就带着叶建设总过来蹭饭。 一来是方便,二来是知道叶爷爷和叶奶奶不喜欢叶建设,想让他多在这里刷刷存在感。 可没有想到现在叶建设有了家就不过来了。 他们这次来也没提叶建设的事儿,就是来吃顿饭说说话,看看小狗崽,然后就回家去了。 怎么说呢,周思甜都惊呆了,因为每次来都有事儿,这还是头一次消消停停,吃完饭走的。 叶建军都趴在窗边道:“哎呀,他们两个这是转性了吗?” “那是你爸妈别胡说。”叶奶奶瞪了他一眼道。 “那每次来不是又作又闹又要这个又要那个的,怎么这次这么消停呢?” “你还不知道你妈吗,每次来要这要那不都是叶建设在背后支使的吗?叶建设现在不在,也指不上他们两个了,所以他们再过来就只是吃饭了,还能怎么滴?要我们两个的老骨头吗?” 叶奶奶虽然这么说,但心里还是挺受用的。 儿子和儿媳妇儿终于老实了,这一家人又恢复到了以前叶建设还不会作闹的时候。 现在不是挺好的吗? 真不明白他们两个为什么喜欢过那种日子,天天为了那个儿子从上学一直操心到上班,好不容易帮他结完婚了,儿子就去别人家了。 养了二十多年白养了,等于给别人家养了一个儿子。 “我觉得她们是知道叶建设知道沈小秋怀的不是他的孩子,还要捧人家臭脚觉得失望了,这才想起与我搞好关系。当我是狗嘛,给块骨头一叫就颤颤的跑到他们身边去?”叶建军懒懒散散的样子,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。 那表情有点欠揍,明明痞里痞气的,但是又有点让人觉得心酸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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