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思甜知道,现在的女性地位还很低。 所以,这个时代已经开始宣传女性自由了。 不希望她们再被压在生育的大山下,而是可以奔向外面的大千世界,学会追求自己的幸福。 看赵思甜还在犹豫,那导演又道:“我打听到,最近这段时间你参加了一次医院的活动。还知道,你因为这件事儿救了一位因为愚昧差点嫁给自己表哥的女人,使她躲开了生下残疾孩子的事儿。” “听到了这件事儿,才让我有了拍这样一部电影的想法。而且,我与几位朋友商量,大家都觉得这个想法很好。” 赵思甜这才知道,原来还有这个典故。 可是她也不能马上接受啊,倒是越老师这个时候开口了道:“几位不要着急,赵思甜同学真的是很忙。我觉得她参与到编剧中倒是可以的,但恐怕不能挑大梁。要不,你们找主要编剧,然后让她跟着写一写提一点意见也行。” 他们似乎有点犹豫,赵思甜点头道:“对,越校长这个提议还是挺好的。我真的不敢接受这么重要的任务,但是可以帮忙。” “那好吧,只是这个主要的位置我再找找。” 他们还是挺可惜的,但最后还是把基本概念交给了赵思甜之后走了。 等人一走,越老师就鼓励赵思甜一定要想办法在近期之内学好写剧本的办法,甚至还请了两到三位有经验的老师来指导她。 “我也没有别的想法,就是想你出名,这样才是我的成功,你也知道我们两个现在想申请学校的家属房。可是我来的还是晚了一些,就算是现在不是代校长了,但仍然不够资格。” “啊,恭喜你越校长。”终于不用叫越老师了嘛,其实他自从上任以来工作真的非常有能力,和在村子里那种低调的样子完全不同。 “当然,我为自己的私心和你道歉,不然我就早已经替你拒绝了。明知道你身为学生已经很忙了,但是为了我的这点私心,才将你叫来。” 越校长如果遮遮掩掩的,赵思甜可能会多想。 但他这么直言说出来,赵思甜只是笑了道:“我是您的学生,既然您都这么说了,就算是他们不给钱我也得去帮这个忙。放心,我肯定让您和辛校长有地方住。” “你说什么?” “帮您的忙啊。” “不是,再往前。” “我是您的学生啊……”赵思甜不解的看了越校长一眼,眼见他激动的吸了几口气,然后一直点头道:“是是是,我没有想到这辈子还有个学生。而且,还是这么优秀的学生。很好,真的很好。” “呃,那个您不要太激动啊。” 赵思甜有点哭笑不得,她可是一直声称是他的学生,为什么现在才反应过来呢? 不过,自己这辈子确实幸亏了他的帮助,当他的学生也不是什么坏事儿。 “你去努力吧,学校的事情我会让人帮着你干的。放心,一定要将这部电影给拍出来。” “好,尽量完成任务。” 莫名的多了点压力,但赵思甜觉得自己为了越校长都应该奋斗一把。 回去把这事儿与叶建军一说,他就抱着人晃了几下道:“媳妇儿,我能挣钱。” “我知道啊,你当然能挣钱了啊。” 怎么可能不挣钱呢,他每个月的工资都上交给她。而且,还总能有一些意外收入,现在他们除了借给黄征的钱,现在都又攒下来一千多了。 当然,这也多亏了吃叶奶奶家的,喝叶奶奶家的,这才省下来不少。 虽然说他们平时也给家里花了一些,但是也没有两个人自己出去过日子花的多。 要知道,现在能攒下钱的人有几个。 这千元户,已经是富户了。 别说现在,就是以后的好多年,工薪阶层能攒下点钱不月光,那已经是他们两口子会过日子了。 当然,还要叶建军的工厂每个月都会发很多东西。什么挂面了,发一回足够吃两三个月。豆油,发一次能用三四个月。 别的米面粮也会不定时掉落。 最重要的当然还是叶爷爷和叶奶奶,国家对他们这些人很是优待。福利也是每个月都有,到了过年尤其多。 别小看这些东西,在以后的那些年或许会瞧不上。但是在这种什么都缺一些的年代,这些东西就可以让你省下来很多钱和人情。 整个家里,就赵思甜没有东西进账,还好她有钱。 这次接了剧本的其中一个编剧,应该也能小攒一些钱才对。 而叶建军的那个工厂效益非常不错,每个月都没少发。 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以后会单独出来干事业,好像还不到九零年他就开始了,那时候她还在打工。 赵思甜坐在窗前托着腮,现在晚上天气已经凉爽一些了。她打字有些困,就容易昏昏欲睡。 好像这个月应该到了发补助的时候了,每个月就好像开盲盒一样,挺让人兴奋的,不知道他们厂子这个月又发些什么。 她正想着的时候大门响了,这个时候应该是叶建军回来了。她嘴角翘了起来,也不困了。 怎么说呢,叶建军每天都准时准点回家。 这点上他永远不会给你什么惊喜,但却让你非常的安心。 她也正好做的累了,就欢快的出去接自己的男人了。哪知道刚一开门看见他提着不少东西进来,看人来接就挥了下手,道:“媳妇儿你这是知道我提东西回来啊,过来帮忙啊,快点快点,两桶豆油呢,累死我了。” “你自己提回来了?没坐车啊。” “没有,坐那玩意又热又闷还慢,不如我走的快。” “你就挨累的命。” 赵思甜说完真的就帮着他去拎地上的东西了。 可是叶建军就说让她来帮提,她要帮忙的时候,他直接把人推走走了,说是这么说,他可真是舍不得支使自己的媳妇儿。 一看东西,看着挺大一堆,除了油还有两提卫生纸,加上两包挂面。 “这次挂面没分多少呀。” “这不是有卫生纸吗?不过还发了一个好东西在我兜里呢。” 叶建军的兜也是大,所以赵思甜伸进去就掏出两瓶洗发露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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