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越十分钟之后就过来了,远远的就看到冷嫣然站在冷风中,又捂耳朵又搓手的,不时还原地蹦跶两下。 傻不傻啊,不知道找个没风的地方等吗? 叶越摇下车窗,“冷嫣然,上车。” “谢谢老板,麻烦你了。”冷嫣然甜甜一笑。 和叶越相处有一段时间了,冷嫣然也能摸清他的脾气,吃软不吃硬,喜欢女孩子柔和一点。 为了相处融洽,她愿意为他做些改变。 车里有暖气,她觉得整个人一下子就暖和了,整个人靠在车椅上,小嘴勾着,像是只满足的小猫咪。 豪车就是比公交车舒服啊。 “你是不是傻?不知道找个暖和一点的地方。” “我站在最显眼的地方,你一眼就能看到我。” “手机是用来做什么的,看不到你我会给打你电话,我不是傻子。” “哦。” “傻乎乎的,安全带。” 冷嫣然撇撇嘴,没有回嘴了,人家大冬天的来接她,她知道很感恩了。 “要去哪里?” “回家,我还没吃饭。” 原来是来接她去做饭的,要不要这么残忍,她都累一天,还得给他做饭。 “给个反应?” “家里好像没菜了,我们得先去买菜。” “嗯。” “一点都不绅士,我工作一整天很累了,都不让我休息一下的。” 阿嚏。 说着,冷嫣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。 “冷嫣然,你故意的吧,别又说你感冒了不能做饭了。” 冷嫣然轻轻哼了一声,“没必要,只不过是做个饭,我做给你吃就是了,反正我也要吃的。” 这种事情她不屑做。 “这就对了,年轻人就是要懂得吃苦耐劳。” “奸商。” 阿嚏。 冷嫣然连续打了三个喷嚏。 “真感冒了?” “不知道啊,可能车内的温度太高,一下子没适应。” 叶越调低了一下温度,又打量了她一眼,“以后出来拍戏的时候多穿一点衣服。” “我已经穿了很多了,我穿了两条裤子,我下面有那种厚厚的棉裤,衣服也有五件哦。” 她是那种特别怕冷的人,到冬天就要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。 “还真是看不出来。” “老板,我能认为你是在变相夸我身材好吗?” “你要脸吗?” “天气太冷,我说点笑话给你听,你还不乐意了?” “那我可以了解为,你说你自己身材好,就是个笑话吗?” 这身材干瘪的很,像是发育不良,全身上下没二两肉,两件衣服五条裤子穿在身上看着也是瘦。 “多少人羡慕我这样的身材。” “我就喜欢女孩子肉肉的。” “扯吧你,安安姐也不是一个有肉感的。” “你什么意思?”叶越敏感的盯着冷嫣然。 不知道为什么,他很不想她知道他过去那么多年喜欢莫佑安,追着莫佑安。 他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。 大概是觉得丢人吧。 爱而不得。 冷嫣然暗骂不好,怎么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,“我看你挺欣赏安安姐的,所以我想你肯定喜欢她那种类型的女孩。” “我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,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。” “我又没想管你的事情。”她也管不了啊。 “行了,行了,你还是想想一会做什么菜吧。” “我好像也就这点用处了。” “不然你还想做什么?” “没有,老板。”冷嫣然微微一笑。 臭丫头,感觉飘飘忽忽的,有些时候他还真拿不准她到底在想什么。 麻烦。 两人去超市买了菜,回去之后冷嫣然快速的做了两菜一汤,叶越现在也习惯了她这抠门的做法。 反正也够吃了,大晚上的懒得折腾她了。 吃过饭之后,冷嫣然又一门心思琢磨剧本去了,完全把叶越晾在了一边。 叶越火气老大了,不就拍个电视剧吗?感觉比他还忙。 叶越本来想回书房的,但是不知怎么的,竟然就在客厅里处理起文件来,习惯性往她的房门口望去。 等他停下来的时候,冷嫣然屋子的灯还亮着。 一看时间,已经是12点钟了。 这姑娘,要不要这么拼命,明天她可是五点多就要起床了。 叶越走过去敲了敲门,“冷嫣然,睡觉了,这都几点了。” 一连喊了三声,里面都没声音。 叶越推门进去的时候,冷嫣然靠在床头睡着了,小脸红扑扑的,有些不正常的红。 叶越心头一紧,大步走过去,抬手抚上她的额头。 滚烫。 这死丫头,自己发烧都不知道吗? “冷嫣然,醒醒。”叶越拍了拍她的小脸,她人一点反应都没有。 该不会是烧傻了吧。 “冷嫣然。” 叫了好几声,冷嫣然才睁开了眼睛,“老板,你怎么在这里?” “你发烧了,知道吗?” “没事,吃两颗药就好了,麻烦你去给我买点药。” 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 “不用不用,我吃药就能退的。”冷嫣然头摇的像是个拨浪鼓,半闭着眼睛傻笑。 看着她粉嫩的脸颊,叶越忍不住捏了一把,冷嫣然无辜的看着他,气嘟嘟的道:“老板,你别趁我生病调戏我,我都知道的。” 叶越第一次看到如此孩子气的她,“谁调戏你了?” 冷嫣然拉着叶越的手往自己的脸上蹭,“哎呀,我头疼,我头晕,好难受啊。” 手下是她娇嫩的肌肤,叶越的手抖了一下,把人按在床上躺好,“你等着,我去给你买药。” 冷嫣然忽然抱住叶越的腰,“老板,你真好。” 叶越的身子僵硬了一下,“冷嫣然,你放手,你也别趁着生病就调戏我。” “我就调戏你了,我调戏的就是你,哼。” “你耍流氓是不是?” “呵呵,我就是女流氓,哈哈,嘿嘿。” 果真是不正常了。 “快放手,还想不想要吃药了。” “你才有病,你才要吃药呢。” 叶越头疼的紧,他真的是有病,和一个烧糊涂的女人说这些。 “好了,冷嫣然,躺好。” 叶越也没耽搁,赶紧去最近的药店买了退烧药,回来的时候,冷嫣然整个人蜷缩在床上,小小的一团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。 叶越倒了热水,把她从床上捞起来,“冷嫣然,起来吃药了。” “你喂我。” “自己吃。” “我生病的时候我妈都喂我的。” “我不是你妈。” “你不喂我,我就不吃了。”冷嫣然孩子气的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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