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去抓其它的东西,反正不管抓到什么,看两下就扔了。 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她抓过了,摸过了,但是没有一样是她喜欢的。 “这小朵朵以后莫不是三心二意的主,怎么什么东西都只有半分钟热度。”兰行之有些急了。 他是认定一个人,就一路走到黑的人。 年轻时候认定了南夕,知道她不在人世里依旧坚守着那份爱,自然不希望小朵朵以后用情不专。 “谁让你平日里给她买那么多玩意,她什么好玩的都见过了,自然对这些东西生不出兴趣。” 玩具还好,会跑会动,会发出声音。 这些都是死物,怎么可能吸引小朵朵的注意力,这丫头可一向挑剔。 “那怎么办,难不成让我以后不给她买东西。” “这倒也不是,我觉得应该放一些平日里很少玩的东西。” 说着,南夕把自己自脖子上的项链解下来放上去,大家也纷纷把身上有的东西放上去,珠宝、钻石、手表,什么都有了。 “朵朵,这个。”叶慕指了指一边的钻石,那是米诺的,他知道很好。 米诺哭笑不得,要不是知道小儿子年纪小什么都不懂,还真会以为他是在帮老婆敛财。 “小朵朵,这个手表,这是我家奸商爸爸的,很值钱的。”陆念一也道。 众人七嘴八舌的引诱小朵朵。 可是小朵朵看都不看一下,反倒是懒懒的坐在一边,一副视钱财如粪土的表情,掰着自己的脚丫子玩。 就在这时,只听见一道细微的“嗷”的声音。 小朵朵眼睛一亮,立马来了精神,转动着脑袋四处搜寻着,咿咿呀呀的说着别人听不清楚的火星语。 “这孩子是个聪明的,我看我们别担心了,他只是对平时容易见到的东西不敢兴趣。”陆老爷子道。 兰行之这样的富养方式也是有好处的,以后小朵朵能够经受住各种诱惑。 小朵朵终于出声了,“公公,下去。” 兰行之有些犹豫,这抓周仪式可还没完成。 陆老爷子说道:“行之,抱她下去,看看她想做什么。” 兰行之把小朵朵抱下去,小朵朵刚学会走路,看着歪歪倒倒吓人的很,但勉强算是稳了。 她站在原地不动,似乎不知道要去哪里,过了一会,她张开小嘴“嗷”了好几声。 然后不远处也传来了嗷的一声,她小嘴巴一翘,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。 众人这才明白她方才在做什么,这是引起小动物的共鸣,还真的是聪明。 一群人就跟在她的屁股后面,生怕她摔倒了。 小朵朵蹲在箱子面前,伸手就要往里捞,陆尧立马拉住了她的手,“朵朵,住手,这是雪獒,小心咬人,看看就可以了。” 这是张啸给陆尧带来的雪獒,专门从西藏那边带过来,品种纯良,其母是藏区部队的赫赫有名的战犬,曾独自战败过四条饿狼,立下过不少的功劳。 陆尧听说过她的故事,非得缠着张啸要,张啸不远万里托朋友寻了一条她的后代。 小朵朵瘪着嘴,执拗的伸手要去摸,谁说都不管用,小孩子动作快,一下子就摸到了雪獒的头,小雪獒睁开了眼睛,呜呜叫了两声。 众人的心都快跳出来了,偏生小朵朵还咯咯咯的笑,觉得很是有趣,一点都不害怕。 “看来朵朵是喜欢这雪獒了。”老爷子笑眯眯的道。 “公公,要。”小朵朵朝着兰行之道。 “这个,这是你哥的心头好,公公做不了主。”兰行之有些为难。 陆尧其实挺心疼的,但是自家的妹妹要,他倒是乐意奉上了,他摸了摸小朵朵的头,“那哥哥就送给你了。” 也不知道小朵朵是否听懂,反正是乐了。 “好了好了,朵朵,哥哥已经给你了,安心啦,公公抱你回去继续抓周。” 小朵朵才不去,她就端在箱子旁,小手一下一下的去摸小雪獒,小雪獒似乎也很温顺,将脑袋窝在她的小手上。 一人一狗,一时间玩得不亦乐乎。 “这可怎么办,好好的抓周这丫头只选上了一只狗,难不成以后要开家宠物店。” “爸,这狗可不是宠物狗,训练得当,是可以用在部队里的。” “难不成我家朵朵以后也要进部队,可千万别,女孩子当什么兵,又苦又累的。”兰行之瞪眼,差点就要哀嚎了,一个个去当兵了,他的公司怎么办,谁来继承。 “爸,你别迷信了,不准的。”江蔓安抚。 “尧尧,这狗打过疫苗没?”陆铭不放心的问道。 “爸爸放心,昨天我和阿啸叔叔带着它去打过了,还洗过澡消过毒,不会传染细菌给妹妹的。” “尧尧,是公的还是母的?”江蔓问道。 她知道这种狗以后能长很高很大,要是只公的,她实在无法想象小朵朵和她一起玩闹的样子。 小朵朵虽然还小,但是已经显示出她顽劣的一面,当初在她的肚子里就是这样的。 江蔓这话一出,众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。 江蔓有些不好意思,朝着陆铭小声道:“我这话问错了?” 陆铭失笑不已,“你的思维跳跃太快了,怎么担心起这些事情了。” 他们都在谈论这狗有没有细菌,她倒是担心起狗的性别了。 “哪里快了,我们朵朵是女孩,自然不能和一只公狗混在一起,那像什么话。” “妈妈,是母的。”陆尧无奈的道。 他本来不觉得有什么,被她这么一说,他也觉得自己不该养一只母狗。 “呀,那还真的是只能给朵朵,你个小男孩不能和一只母狗待在一起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 陆尧无语凝噎,妈妈你能不能别总是揪着人家小狗的性别,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真的是莫名的让人发笑。 江蔓的话再次让大家笑出声来,江蔓脸一红,不自觉的靠在陆铭的怀中。 她又说错话了吗?还真是丢人。 果然是一孕傻三年。 陆铭拍了拍她的后背,小声道:“没事,傻就傻了,我们一家子都不会嫌弃你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26_126583/7423544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