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是认识什么靠谱的女人,就帮阿成介绍一下,阿成以后就在A市定居了。”陆铭的手习惯性的搭在何成的肩膀上。 “陆铭,你喝多了,我不需要女人。”何成的眼中有几分恼意。 “怎么不需要,我想看到你像一个正常人生活。” “陆大哥,你还真是偏心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还从没见你对我如此关心过。”叶子皓眼红,从来没见过陆铭对谁的事情如此上心过。 “得了,我今天确实忘记一件事,恭喜你又要当爹了,你可真有福气,接连两个大胖小子,我们这些人可比不上你。” 叶子皓瞪了陆铭一眼,他敢肯定他一定是故意的,“靠,大哥,你这成心戳我伤疤,我家母老虎已经好几天不理我了,成天和我干架,这几天我一直睡在书房,连续两个都是臭小子,烦恼都烦死了,以后娶老婆都是个问题。” “事先申明,不许打我家念念的主意。”陆琛笑言。 “女孩子胳膊肘都是朝外的,等念念被我家儿子的风采所倾倒,那你就没有发言权了。”叶子皓据理力争。 “姐弟俩是不可能的。” “好了,回到刚才这个问题上。”陆铭收回了话题。 “我资源倒是多的是,我手下有两个女秘书,高学历,脸蛋漂亮,精明能干,都快三十岁了,要是阿成不介意他们太强势,倒是般配,最近也开始相亲了,我可以帮着牵红线。” “那你给他们提一提,让他们出来和阿成相亲。”m.biqubao.com “大哥,牵红线这种事情不是女人该干的吗?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兴趣了?” “对方是何成,自然是不同的。” 何成脸色有些黑,目光也沉沉的,心脏地方有些抽搐,问道:“陆铭,你真要让我去相亲?” 有些情感,他这辈子都无法说出口了,他怕说出来他们连朋友都没法做。 自从他把他带回华顿集团,他就习惯了他在身边,一直没当回事。 后来是听到他已经结婚,并且有了儿子,他心痛了整整一夜。 再加上以前在国外见过不少的同性夫妻,他才幡然醒悟。 他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陆铭。 只可惜,陆铭对他,只是纯粹的兄弟情,不掺杂其他一丁点的情感。 但是被他这样推出去,他真的无法让自己微笑面对。 “当然,相亲不可耻,我们在座的这几位,可都相过亲,除了励珩,我们都相亲成功了。”陆铭说道。 想起和江蔓相亲的点点滴滴,嘴角划过幸福的笑。 何成努力挤出一抹笑,让自己笑得自然些,“既然你想我去,那我就去。” 陆琛一顿,目光在陆铭和何成的身上转了一下,何成这话,怎么听怎么诡异,感觉像是英勇就义,又带着点赌气的意味在其中。 灵机一动,陆琛想到了什么,一口没咽下去的红酒差点就喷了出来,好在及时咽下去了,没有殃及旁人。 陆琛捂着嘴巴轻咳了几下。 “阿琛,你没事吧,你胃不好,还是少喝点酒的好,小心小暖收拾你。” 陆琛摆摆手,盯着陆铭看,许久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,“厉害了,我的哥。” 说着,还深深的看了何成一眼。 何成心虚的别开眼,不敢和陆琛对视,他总觉得这个男人的目光很毒辣,恐怕他的那点心思根本就逃不过他的眼睛。 “什么厉害?”陆铭并没理解到自家弟弟的意思,他对其它事情很敏感,唯独感情的事情是个例外。 “好了,陆铭,那我的终身大事就麻烦你帮我安排了,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。”何成赶紧岔开了话题。 陆琛本来还有些不确定的,何成这样越发印证了他的猜测。 一时间有些好笑,他这个哥哥可真是厉害,男女通杀,在部队里有一大票女人打他的主意,出去做卧底,还带回了一个对他情深义重的男人。 这桃花运也是绝了。 他思想开放,倒并不歧视这样的感情,两个男人在那样人吃人的环境相处久了,产生点这样的感情也是正常的。 中途陆琛去了一趟洗手间,何成也跟了过去,有些试探性的说道:“陆琛,谢谢你没有点破。”给他保留了最后的尊严。 陆琛拍了拍何成的肩膀,“你是我大哥在乎的人,自然也是我的朋友,我尊重你的意愿。” 既然他不想让陆铭知道,他自然不会多嘴,影响人家两人的兄弟情。 要是大哥知道了,恐怕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舒坦,这样对他们都好。 果然,这个男人真的是猜到了。 这观察力太可怕,他庆幸不是他的敌人,不然肯定斗不过他。 何成表态道:“我会学着彻底放弃他,因为我想他过的好。”还有江蔓,那是个值得他尊敬的女人,他绝对不会破坏他们。 他忘不了她在小岛上和白小纯斗智斗勇的画面,还有她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残忍的对待自己,甚至用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解除掉了毒瘾。 “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就好了,以后多和女人接触,时间久了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,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,你这样是正常的。” 何成感激的看着陆琛,“谢谢。” 两人回到包厢的时候,叶子皓正给陆铭和裴励珩敬酒,“大哥,励珩,虽然你们俩都已经结婚了,但是没举行婚礼,就不算真正的结婚,兄弟敬你们。” “我跟你们说哈,这女人要宠,宠老婆天经地义嘛,但是要把握一个原则,不能宠过头了,不然她就会骑在你头上胡作非为,吃亏受罪的就会是我们男人,现在我家米诺被我调教的就很好,进退有度,对我的话言听计从。” “我看是你对人家言听计从。”裴励珩吐槽。 “怎么可能,我家诺诺很听我话的。” 就在这时,叶子皓的电话响了起来,他一看是自家老婆的来电,立马捂嘴轻咳了一下,提醒道:“米诺诺,什么事,我在外面呢,有什么事等我回家去说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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