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锦落有点懵:“别的?什么别的。” 夜云言有些咬牙切齿:“另一份礼物啊。” “嗷嗷。”叶锦落这才回过神来,然后把已经拆开的盒子移到了面前。 夜云言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,又看了看叶锦落,似乎是十分期待她的反应。 不过叶锦落已经在工作人员面前给出过反应了,所以此时此刻她并没有太多的情绪。 夜云言越等越急,最后干脆直接拿出了一件衬衫,放在了她的身上:“去试试怎么样。” 叶锦落微微一愣:“啊?你也不怕上面有毒啊……” 她原本还在担忧这主办方的来意是好是坏,结果夜云言直接就给自己下定论了。 夜云言也意识到自己话说的太多,于是便轻咳了两声:“毕竟我对这游轮主办方还是比较清楚的,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就害人,所以你也不需要去担心。” 男人的话叶锦落还是信的,所以她便脱掉了小皮鞋,打算先试试主办方送的运动鞋。 奇了怪了,自己今天才刚说要去卖衣服的店里买点衣服,下一秒主办方的礼物就到场了。 难不成是对方在监视自己?还是说……是巧合呢? 叶锦落的目光在夜云言的身上徘徊了一圈,并没有过多怀疑。 毕竟夜云言就算真的是主办方,也早就把自己身份给暴露了吧,他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可以藏得住事的人。 夜云言还不知道自己在叶锦落心里的印象,所以在面对上小家伙审视的眼神时,他只觉得有些心虚。 “怎么了,是鞋子不合适吗?”无尘扶住了叶锦落的手:“不舒服就说,我帮你调整。” 说着,便直接蹲下开始帮叶锦落调整着。 小家伙微微一愣,然后连忙伸出手想要把他扶起来:“别这样别这样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 无尘眼巴巴的望着她:“可我也想为你做点事情,总是生活在你的羽翼之下,我就像是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。” 叶锦落很惊奇无尘居然还知道废物二字,但想想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情。 “不会的,你很有用的。”叶锦落拍了拍无尘的脑袋:“不要多想嘛,真的是,你怎么不和夜云言学习学习,你看看他多自信。” 自信的就差在大街上大摇大摆的走路了。 面对于叶锦落的吐槽,夜云言显得有些生气:“你说我就说我,不要把我和他放在一起做比较!我不比他差。” 嗯,夜云言也有不那么自信的时候,起码和无尘在一起时,他就会暂时忘却那些优势,变得和小孩子一样幼稚。 真的是,两个人都是幼稚鬼转世,一个比一个幼稚。 叶锦落简直都不想说他们两个什么好了。 不过为了后续和平稳定,所以叶锦落便对着无尘招了招手:“无尘你最乖了,现在找个地方一个人躺着休息休息好不好?” 夜云言看出了叶锦落的心思,便也没有出声阻止,反正让无尘去休息的也在他的计划之中。 无尘看了看夜云言平淡的脸色,又看了看叶锦落近乎哀求的眼神,终究还是心软的开口道:“好……” 算了,反正一找到机会他就要带着叶锦落逃跑,绝对不能留在夜云言这个男人身边。 无尘打了一个好算盘,可却没有想过叶锦落愿不愿意,毕竟在他的意识中,叶锦落是愿意跟着自己走且喜欢自己的。 要是不喜欢为什么要带自己回来,所以叶锦落肯定是喜欢自己的。 所以,从某种角度上来说,叶锦落刚刚那番推测其实是有问题的,毕竟比起夜云言,无尘的自信也是一点都不少。 只是两个人一个自信在表面一个自信在内在而已。 之后,无尘便听话的去了一个小角落,重新幻化成光芒把自己藏了起来。 夜云言见他离开,便也松了口气。 随后,他转身朝着叶锦落扑去: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呜呜呜,你果然还是最爱我的!” 叶锦落害怕极了,往旁边侧身闪避了一下。 夜云言虽然扑空了,可这并不影响他愉悦的心情。 叶锦落默默的往后挪了几步,然后趁着他不注意直接闪进卫生间反手关上了门。 赶紧跑赶紧跑。 顺便,她还捎带上了桌子上的小盒子,准备去换一身衣服试试。 这一身裙子穿久了真的真的会很累,毕竟又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宴会和拍卖会中,这么精致的装扮是绝对不适合平日里的生活的。 叶锦落一进浴室便迫不及待的脱掉了衣服和裤子,然后拿出一件米白色的衬衫就直接套在了身上。 不出意料的是,衣服穿在身上的感觉确实很舒适,反正叶锦落是挺喜欢的。 她伸了下懒腰,有种久违的休闲感。 好喜欢这种清凉柔软的面料,这主办方还挺有心的嘛。 反正有了夜云言帮忙说话后,叶锦落对主办方的印象也好了许多,起码自己对于他们的态度不是那样恶劣的了。 而这也是夜云言想要到达的效果。 门内的叶锦落还在继续试着裤子衣服什么的,门外的夜云言却是和无尘直接聊起来了。 变成光芒的无尘绕着夜云言飞了两圈,压低声音开口:“你很眼熟,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?不,应该说是之前的我见过你。” 夜云言并没有正面回应,只是勾了勾嘴角:“哦,你居然会用这种话语来形容分辨你的失忆?” 听见“失忆”二字后,无尘便瞬间警惕了起来。 “你到底是谁,为什么会出现在叶锦落的身边?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对她有任何图谋不轨的意思,否则我不会放过你。” “呵……”夜云言不屑的笑了笑,然后拉开椅子坐在了上面:“这句话同样还给你,毕竟你现在只是一个失忆的东西,谁知道你这次接近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” “更何况我对她没有任何的恶意,我只是比较好奇这个小家伙会走多远,又……会有多有趣。” “难道,你不好奇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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