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,叶锦落二话不说就直接从夜云言的身上挣扎了下来,然后成功落地。 她先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小裙子,然后皱了皱眉头。 “我是不是该换一件衣服了?”叶锦落抬起头看向了身旁的男人:“这件裙子穿着好碍事,很多场景下都很难施展开哎……” 男人看了一眼,有些赞同:“确实看起来很麻烦。” 叶锦落的眼睛亮了亮:“那你知道哪里有衣服卖吗?” 毕竟她已经找过很多地方了,房间内的衣柜啊床头柜啊甚至连智能洗衣机里面她都看过了,可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衣服。 不,按理来说是根本就找不到一件衣服。 这到底是剧情设置,还是因为系统太抠了? 【!】 【!!】 【!!!】 【不是我!不是我!!!我这么爱你,我怎么会对你抠呢?宿主你太坏了,你在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,我好伤心好难过好委屈好想哭呜呜呜……】 叶锦落没理他,只是继续盯着夜云言:“你肯定知道的,我相信你。” 夜云言有些苦恼的扶住了额头:“我确实知道,只是我没去过那边,仅仅只是听说过而已。” “啊,听说过?” 服装店都搞得这么神秘了吗?还要说什么听没听说过的,难不成不都是直接去的吗。 夜云言则是对着叶锦落摇了摇头:“别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,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的。” 叶锦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然后把目光重新放在了夜云言的身上:“那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?” 区区一个卖衣服的店铺还能出什么新花头来,反正叶锦落是不信这个邪的。 商店店铺,这种地方还暂时没有在副本世界里和叶锦落见过面,所以她也就不怎么害怕。 夜云言还是感叹叶锦落单纯的劲头,于是便最后提醒了一句:“我可以带你去,但你必须要乖乖听话,不可以乱跑,就像这次一样。” 叶锦落点了点头。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后,夜云言便缓缓松了口气。 他把叶锦落带到了床上:“明天或者后天再去吧,你先好好休息,我也需要休息了。” 虽然他并不是需要休息,只是想和叶锦落贴贴了而已。 呜呜呜,好累的,一直一直在外面奋斗,还需要保护老婆的安危真的很累很累的。 夜云言一上床就伸出手抱住了叶锦落的腰身:“宝宝,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?” 叶锦落并没有反抗,只是任由他抱着。 怎么忽然就喊上宝宝来了,还有点点小小的肉麻。 不过叶锦落并没有说出来,而是将脑袋埋进了被窝里,闭上了眼睛打算小眯一会儿——毕竟等会就要吃饭了。 但很显然,她忘记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。 两个人躺一块没过一分钟,叶锦落挂在一旁的小裙子便开始有了动静。 裙子上下晃了晃,然后从口袋中飞出来了一道光芒。 光芒在空中缓缓幻化成了人形,变成了一位穿着华贵的少年。 “松开她!”无尘直接扑在了夜云言的身上,差点把他给砸了一个半死。 正当无尘想要继续动手时,夜云言却直接掀开被子躲闪了过去。 他抱着叶锦落后退了两步,然后十分警惕的看向了眼前的少年: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 该死,主办方这什么垃圾破防卫,有人进来了都收不到提示了吗,更何况他们门口还有密码呢。 睡的迷迷糊糊的叶锦落显然是还没有缓过神来:“怎么啦?” 她揉了揉眼睛,然后定睛看向了无尘。 熟悉的面容让她微微一愣,随后便瞬间清醒了过来。 糟糕,她回来的路上明明还在想着和夜云言坦白这件事的,可是一进到房间后她就开始犯困,犯困后就容易忘记事情,而这一忘记事情便是忘记了一个大事情…… 现在该怎么向两个男人解释这其中的关系呢…… 叶锦落试图阻止夜云言和无尘之间的硝烟战火:“那个,你们都先冷静一下,听我解释。” 无尘倒是乖,直接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了。 夜云言心有不甘,可看着小家伙哀求的眼神,终究还是心软同意了下来:“说吧,你想要解释什么。” 然后,他便有些不怀好意的抬眸看向了无尘,阴阳怪气道:“你最好给我解释解释清楚,这个人是从哪里来的。” 叶锦落两边为难,最终只能先从无尘的身份说起:“他是我在拍卖会那边找到的……呃,过程有点复杂,不是很好和你解释。总之你只需要知道,他就是那个被我从拍卖会中带出来的‘拍卖会宝物’就行。” 夜云言冷笑了一声:“所以老子辛辛苦苦帮你打掩护,就他妈帮你多搞了一个男人出来?” 听着夜云言不善的语气,无尘有些生气了: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说话,这也太过分了吧?不懂爱护珍惜人就让我来。” 夜云言原本就在气头上,现在无尘主动撞上枪口后他便更加生气了:“你也配指责我?我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 看着两个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模样,叶锦落也没了办法,只能两边讨好两边哄。 “别生气别生气,冷静冷静,和气生财。”叶锦落先是看向了夜云言:“你就把他当做是一个小孩子就好,不要对着他生气。” “我才不是小孩子!”夜云言不生气无尘也要生气的:“锦落你知道我,我又乖又聪明,你直接就把这个男人给赶出去就好了,以后你的生活有我。” 不等无尘说下去,夜云言便气极反笑:“好好好,乖是吧,聪明是吧?” “先不说这些了,你打得过我再说吧。” 语毕,男人便撸起袖子走上前,这架势似乎是真的想和无尘干一仗。 无尘也不害怕,几乎是冷下脸也跟着走了上来。 在场唯一害怕的人只有叶锦落。 她有些慌张的挡在了两人中间:“冷静!冷静!我请你们先冷静一下好不好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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