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情况? 叶锦落有些懵,想要伸出手推一下慕洛寒的肩膀,结果却发现自己唯一一只自由的手被按住了。 “???” 慕洛寒的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:“我想通了,要不我还是带着神出去玩玩吧,一直待在卧室里也确实郁闷。” 叶锦落微微一愣,然后有些狐疑的看向了他:“我现在打算睡觉休息了,你告诉我要带我出去玩?!” 不愧是一身反骨的小狗狗,叛逆都叛逆成这样了吗? 慕洛寒扁了扁嘴:“哪里,带你出去玩你还不开心嘛?” “神要是真的困的话,那就睡了吧,没事的,我不会伤心的,一点都不会伤心的。” 说着,少年就慢慢的红了眼眶,似乎是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了。 叶锦落最最最受不了他那副样子,当即就开口哄道:“好好好,我答应你我答应你,别哭了,看着怪可怜的。” 闻言,慕洛寒这才嘻嘻的笑了一声,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叶锦落的腰身:“我就知道,神最好了!” 叶锦落在风中凌乱——真的,莫名其妙就有种被小狗PUA的感觉。 不过叶锦落有点反对自己抱着她,所以慕洛寒也没有强行的逼着她服从自己,而是在一旁拿起了轮椅让她坐了上去。 虽然叶锦落的伤势不在腿上,可按照慕洛寒的话来说就是——“因为我害怕姐姐又背着我受到伤害了,还不如我直接推着姐姐走的好。” 叶锦落:“……” 好,你小子,编理由倒是会一套的。 但慕洛寒有时候说听话也是真的听话,到了外面之后,他也确实没怎么缠过叶锦落说些什么不正经的话,遇到了路人也只是礼貌的对着他们点头。 叶锦落坐在轮椅上晃着小腿,有些悠闲的看着周围的景象:“这里是花园吗?我好像还没有来过哎。” “没有来过就对了。”慕洛寒轻笑了一声:“这里是神殿最神秘的地方,也是不能来的地方。” 闻言,叶锦落微微一愣,然后便有些惶恐的推了推慕洛寒的手:“不能来?那我们快点离开,要是被人发现了就完蛋了。” “没事。”慕洛寒轻描淡写的摇了摇头:“不会有事的。” “不是说不能来吗?”叶锦落有些狐疑,但最终还是半信半疑的叹了口气:“好吧。” 少年只是继续笑着,然后推着她往前走。 这里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的地方,只是这个花园对于神殿来说比较宝贵,因为它中央的喷泉底下放着不少神殿的宝藏,黄金钻石数不胜数。 叶锦落躺在轮椅上,内心煎熬的陪着慕洛寒逛了一圈又一圈。 见她开心不起来,慕洛寒便有些好奇的开口道:“神怎么不笑?是这里不好看吗?” “没有。” “那神是哪里不舒服吗,我感觉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。”慕洛寒蹙了蹙眉头:“难不成是不喜欢看花?可我记得,女孩子都挺喜欢花的。” 倒也不是叶锦落不喜欢看花,只是自从慕洛寒说过那一句“这里是神殿最神秘的地方,也是不能来的地方”后,她就很慌。 其实自己是没什么的,毕竟顾靳安已经提前保证过了,作为神殿的神明,神殿的每一处她都可以去,她都可以走,所以有危险的只是慕洛寒一个人而已。 偏偏这个小傻子还和不清楚一样,乐呵呵的推着她在花园里逛着,真的是有想看花的心情都没有看花的冲动了。 她又叹了一口气,然后依靠在了轮椅上,闭上眼睛任由慕洛寒推着自己走。 见状,少年只是暗了暗眼神:神不喜欢花么?那等反神组织胜利后,这里的花园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,神会喜欢什么?算了,到时候就给她改成她喜欢的样子吧。 慕洛寒继续推着她往前走着:“神这样不开心,我可是会失望的。” “实在不行的话,我就带你离开了。” 叶锦落轻轻的点了点头:“好,我们走吧。” 少年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顺着叶锦落的心愿,推着她走了出去。 说实在的,叶锦落不开心的时候,慕洛寒的心情也会随之一起跌入谷底,因为在他眼中,叶锦落就是一切,叶锦落就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,若是他可爱的宝贝都开心不起来了,那么就谁也不要开心了。 慕洛寒捏紧了拳头,似乎是在泄愤。 到底怎么样,才能让神对着自己笑一笑呢? 就在思考之际,他忽然察觉到了花园的门口有别人的身影。 叶锦落似乎也发现了,拍了拍慕洛寒的大腿示意他快走。 慕洛寒原本是想推着叶锦落一起逃跑的,可轮椅太过笨重,若是直接推着跑,那么一定会把人给掀翻的,他做不出这种事。 直接抱着她离开也不行,那样实在是太明显了。 忽然,叶锦落缓缓开口道:“你自己一个人逃跑吧,留我一个人待在这里。”她很冷静道:“不要管我,你记住,跑得越远越好。” 少年的瞳孔微微放大:“不可能,我干不出这种事。” “你怕什么,我就说我自己一个人出来逛逛,走错了路就来到了这里,我是神明,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。”叶锦落平静道:“但是,你要是不走,就会被当场处以死刑。” 她刚刚已经从系统那边了解过了,慕洛寒的行为已经直接威胁到了神殿的安危,不管是谁,只要有人见到了他在花园里面瞎逛,完全可以当场杀了他。 不行,慕洛寒绝对不能死,不管是从任务角度上想还是什么,慕洛寒对她来说都很重要。 就在叶锦落打算再次和慕洛寒开口说话时,却忽然听见她的身后传来了顾靳安的声音:“还是听神的话吧,否则你会死的。” 叶锦落有些惶恐的转过头,正好发现顾靳安把匕首立在了慕洛寒的脖颈上。 小狗瞪红了一双眼睛,似乎是很不屑的想要和顾靳安对峙,但又有些担心叶锦落被牵连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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