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告诉邓崇,空冥石不在自己手上。 不过,邓崇并不怎么相信。 “小子,你要知道,我现在是冒着背叛师门的风险在救你。难道,你的命还抵不上一块空冥石?” 秦风还是那句话:“空冥石不在我手里。” 反正,邓崇只是怀疑而已,并不确定空冥石在自己手里。 只要自己不承认,他就无法确定。 邓崇说是要救秦风,其实是想用这种方法,引他说出空冥石的下落。 只是,这种小伎俩根本骗不了秦风。 “小子,如果你不肯把空冥石交出来,我只能带你去见我大师兄,让他来问你了。”邓崇看着秦风,吓唬道:“我已经跟你说过了,我大师兄的实力可不是我二师兄能比的。而且,他的脾气非常不好,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杀人。” “我已经跟你说了好多遍了,空冥石不在我手上。如果你还是不相信,就带我去见你大师兄吧。”秦风始终不肯承认空冥石在自己手上。 如果承认,一旦消息传出去,来找自己的人就不止是飞刀门的人了,而是整个修炼界的修炼者。 对于秦风的话,邓崇半信半疑。 空冥石的事情没有进展,那就只能处理二师兄被打伤的事情了。 邓崇知道自己打不过秦风,因而说道:“走吧,我大师兄在十里坡等你。” 秦风淡定地点了一下头,然后跟邓崇一起去十里坡见他大师兄。 从打伤陆寿的那一刻开始,秦风就已经知道自己跟飞刀门的恩怨已经结下了。 这一次去十里坡见昌阳焱,就是为解决这件事情,免得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来找自己的麻烦。 十几分钟后,邓崇带着秦风来到十里坡。 十里坡是一个荒芜的小山坡,白天鲜有人来这里,晚上就更不用说了。 “大师兄,人来了!”邓崇冲着一片树林大声喊道。 话音刚落,一道人影一闪而过,落在秦风和邓崇前面三四米远的地方。 这人便是邓崇的大师兄,昌阳焱。 秦风打量了一眼昌阳焱,发现他的右边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。 他的眼睛如鹰隼一般,冷厉而凶猛。 邓崇走到昌阳焱面前,小声地跟他耳语起来。 “什么,空冥石不在他手里?”昌阳焱讶异道。 “嗯。”邓崇点了点头:“不过,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而已。到底在不在他手里,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。” 邓崇生性多疑,自然不会轻易相信秦风的话。 “小子,你就是那个打伤了我二师弟陆寿的秦风?”昌阳焱看着秦风,冷声问道。 “没错,我就是秦风,陆寿就是被我打伤的。”秦风大方承认道。 听到秦风亲口承认,昌阳焱勃然大怒。 “好大的胆子,竟敢打伤我飞刀门的人!你可知道,伤了我飞刀门的弟子,会有什么后果?” “不知道。”秦风淡淡地回道,心里喜好不慌。 既然自己敢到这里来,就不会怕昌阳焱。 “打伤我飞刀门的人,只有一种后果,那就是死!”昌阳焱咬牙切齿,表情凶狠。 可突然,他话锋一转,又道:“不过,看在你是第一次跟我们飞刀门作对的份上,只要你……” 昌阳焱刚说到这里,秦风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了。 这师兄弟俩,怎么都一个样? 想要空冥石直接说就好了,扯什么报仇。 没等昌阳焱说完,秦风便道:“你是想说只要我把空冥石交给你,我跟你们飞刀门的恩怨就一笔勾销是吧?” “没错,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昌阳焱恬不知耻地说道。 “我也想给你们,只可惜空冥石不在我手里。” “你觉得我会相信吗?” “信不信由你,反正空冥石不在我手里。” 秦风双手抱在胸前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 “你!” 昌阳焱看着秦风,气得不行。 “你什么你?空冥石不在我手里,肯定给不了你。要是你想要帮陆寿报仇,就动手吧。”秦风不想跟昌阳焱废话太多。 “臭小子,你这是找死!”昌阳焱恶狠狠地说道。 一个臭小子而已,竟敢在自己面前叫嚣! “小子,你把陆寿伤得那么重,我知道你有点实力。不过,如果你把我当成陆寿,那你就错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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