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?对付你一人,用得着整个飞刀门?”邓崇冷哼道。 听到邓崇这么说,秦风稍微松了一口气。 只要不是整个飞刀门的人倾巢而出,就不用那么害怕。 “当然用不着整个飞刀门,但如果只有你一人,肯定不是我的对手。”秦风非常肯定地说道。 “当然不是只有我一人,我大师兄昌阳焱也来了。”邓崇道:“小子,我大师兄的实力可不是我二师兄能比的。就算你再厉害,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,等死吧!” 说完,邓崇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“是吗,我怎么没有看到他?”秦风疑惑地问道。 “他在十里坡等你。”邓崇说道。 这里是城中村,人比较多。 昌阳焱担心在这里动手会惊扰到其他人,伤及无辜。 因此,让邓崇过来“请”秦风去十里坡。 邓崇刚说完,秦风便道:“既然这样,那就走吧,带我去找他。” 秦风想要去会一会昌阳焱,看一下他的实力如何,进而了解一下飞刀门的实力。 看到秦风竟然催着让自己带他去十里坡见大师兄,邓崇惊呆了。 见过不怕死的,但像秦风这么不怕死的,还是第一次见。 “小子,我大师兄的实力可不是我二师兄能比的,你就不怕去了就回不来了?”邓崇突然问道。 听到邓崇这么问,秦风一脸疑惑,心说这家伙不是来给他二师兄报仇的么? “该来的总是要来的,躲也躲不掉。”秦风淡淡地说道。 按理说,昌阳焱是陆寿的师兄,实力肯定要比他厉害。 不过,他们是同门是兄弟。一个是大师兄,一个是二师兄,实力相差应该不会很大。 按照这样的推测,秦风觉得就算自己打不过昌阳焱,也不可能轻易被他杀死。 所以,这一次去十里坡,秦风并不担心自己有去无回。 要是真的打不过他,找机会逃走就是了。 再说了,自己又没有杀了陆寿,他凭什么杀自己。 看到秦风没有听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,邓崇急得白了他一眼。 “小子,如果你不想死,我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。” “什么明路?” 这一下,秦风就更加不明白邓崇是什么意思了。 他一会说要帮他二师兄报仇,一会又说他大师兄在十里坡等着自己。现在,又说给自己指一条明路。 这家伙,到底是几个意思? “我可以救你的命,不过不能白救,需要你拿东西来交换。”看到秦风还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,邓崇进一步说道。 “你想让我拿什么跟你交换?”秦风顺着邓崇的话问道。 “空冥石。”邓崇直接说道。 听到邓崇这么说,秦风立马就明白了。 他不是为了帮陆寿报仇来的,而是为了空冥石。 只是,让秦风想不明白的是,邓崇是怎么知道空冥石在自己手里的? 难道,是贺成告诉他的? 为了弄清楚是怎么回事,秦风道:“什么空冥石,我怎么会有空冥石呢?几乎整个修炼界的人都知道,空冥石在宋飞手里。你想要空冥石,应该去找他,不应该来找我。” “我已经去找过宋飞了,但空冥石不在他手里。”邓崇回道:“空冥石不在他手里,肯定在你这里。” “宋飞跟你说他把空冥石给我了?” “那倒没有。” “既然没有,那你怎么断定空冥石在我手上?” “哼,你救了他们师徒俩。出于感激,宋飞会不把空冥石给你?” 听邓崇这么一说,秦风心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 看来,邓崇并不确定空冥石在自己手上,只是猜测而已。 “没有,宋飞根本就没有把空冥石给我。”秦风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别说把空冥石给我了,连看他都没有让我看过。” “不可能。”邓崇不相信地说道:“如何空冥石不在你手里,也不在宋飞手里,会在谁手里呢?” 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秦风淡淡地说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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