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刀疤的小弟抓着手,本就害怕的麻三变得更加惊恐了。 “风哥,饶……饶命!”麻三求饶道。 看着吓破胆的麻三,秦风笑道:“放心,现在只是打你一顿而已,还没到要你命的时候。等我问完他们两个,看一下有没有人跟你作伴,再送你们去见阎王。” “风哥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求求你,放了我!”麻三继续求饶。 秦风没有搭理他,而是挥了一下手,让人把他拖下去。 这顿打,麻三肯定是少不了的。 没过多久,旁边的小树林里便传来了麻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 听着麻三的惨叫声,猴子和阿东心里害怕不已,生怕下一个这样叫的人会是自己。 而这,也是秦风要为难麻三的目的之一。 让他感到害怕,他们才能如实回答自己的问题。 “就剩你们两个了,接下来的问题谁先回答?”秦风对猴子和阿东问道。 小树林里,麻三的惨叫声还没有完全停下。 猴子和阿东相互看了一眼,都没有要回答的意思。 秦风刚才问麻三的两个问题太难了,他们都回答不上来。 过了一会,猴子指着阿东,对秦风说道:“风哥,他先回答。” 秦风点了一下头,道:“那好,你先来回答。” 看到秦风的手指着自己,猴子懵了。 “风哥,你听错了。我说的是阿东先回答,不是我。”猴子解释道。 “没错,我就要你先回答。”秦风道: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 说后面那一句话的时候,秦风的脸色瞬间变冷。 见状,猴子赶紧摇手道:“不是,我没有不愿意。只是,你的医馆是他们三个人去砸的,我没有参与。根本不知道他们砸坏了几个煎药的砂锅,更不知道他们扔了多少种药材。” “没事,我问一下你知道的。”秦风盯着猴子,微微一笑。 虽然秦风在微笑,但在猴子看来,却无比可怕。 但即便如此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风哥,你有什么问题,你尽管问。” 反正秦风刚才说了,他会问一些自己知道的。 秦风收起笑容,厉声问道:“你让他们去砸我的医馆,是我跟你有仇,还是我的医馆碍着你了?” “没有,我们之间没仇,你的医馆也没有碍着我。” 秦风刚问完,猴子马上回答,生怕慢了他会不高兴。 “那你为什么要让他们去砸我的医馆?”秦风变得愤怒起来,犹如一头暴怒的老虎。 猴子被吓得浑身一颤,双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 他的额头和后背,都冒出了冷汗。 这小子太可怕了! 就连他的声音,都让人觉得有杀伤力。 “是……有人给我钱,让我这么干的。”猴子没来得及多想,直接回答道。biqubao.com 然而,刚回答完,他立马就后悔了。 自己这样回答,秦风肯定会问那个人是谁。 而那个人是谁,自己又不能说出来。 果然,猴子刚说完,秦风便追问道:“那个人是谁?” 其实,不管猴子是不是这样回答,秦风都知道是有人给他钱,让他这么干的。 不然,自己跟他无冤无仇的,他没理由跑那么远去砸自己的医馆。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情,秦风已经不止一次两次碰到了。 所以,知道是江南老城区的小混混砸自己医馆那一刻,他就已经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了。 今晚来这里,一是为了教训一下这些小混混,二是为了从他们口中问出幕后之人。 “风哥,我……” 猴子支支吾吾半天,也没有说出来。 “你不会是想跟我说你不知道那人是谁吧?”秦风冷着脸,对猴子问道。 “不是,我知道那人是谁,但我不能告诉你。不然,他肯定会杀了我的。”猴子脸色难看地说道。 他倒是想告诉秦风,但他不敢。 不然,自己肯定要死路一条。 “你怕他要你的命,就不怕我要你的命?”秦风厉声道:“快说,那个人是谁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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