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哥,麻三想要逃走!” 麻三溜进人群,想要偷偷逃走,但被眼尖的东仔发现了。 没等秦风说话,麻三就被刀疤的小弟逮了回来。 他们把麻三押到秦风面前,等候发落。 看到秦风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,麻三心里直哆嗦,害怕得不行。 “风……风哥,我没有逃跑。”麻三赶紧解释道。 “那你跟着他们一起走,想要干嘛?”秦风问道。 “我尿急,想去上厕所。”麻三编了个理由。 秦风看着麻三,觉得好笑。 这种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,他居然拿来骗自己。 “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,还是觉得我是傻子?”秦风冷厉地看着麻三。 看到秦风看自己的眼神,麻三感觉后背发凉。 他急忙解释道:“风哥,我说的都是真的,绝对没有骗你。” “是吗?”秦风戏谑地问道。 话音刚落,秦风直接一脚,将麻三踹翻在地。 看到自己的小弟被打,猴子赶紧低头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 要是出声,一会被打的就是自己了。 猴子是一个比较猴精的人,不然他也当不上一群混混的老大。 被踹了一脚后,麻三顺势趴在地上,不再说话。 这种时候,沉默是金。 秦风冷笑一声,然后说道:“我有问题要问你们,我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。要是你们的回答让我满意了,兴许我一高兴就放了你们。要是我不满意,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。” 听到秦风这么说,猴子等人吓得脸色苍白。 他们担心,万一秦风心里满意了嘴上却说不满意,那自己今晚就死定了。 从刚才的事情来看,他们觉得秦风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。 “风哥,你……你想要问什么?”黑蛇小心翼翼地问道。 秦风指了指黑蛇、麻三以及阿东,然后问道:“医馆是你们三个人去砸的?” “是。”黑蛇点头承认道。 为了活命,他不敢再有丝毫隐瞒。 “是谁让你们去砸的?”秦风继续问道。 黑蛇小心翼翼地看了猴子一眼,然后说道:“是我们老大。” 听到黑蛇这样的回答,秦风知道他不能告诉自己更多有用的信息了,因而对他说道:“你的回答我很满意,你的命保住了,先站一边去吧。” 秦风的话,让黑蛇开心的不得了。 没想到,只回答了秦风的两个问题,自己就没事了。 黑蛇冲秦风点了一下头,赶紧退到一边站好。 猴子、麻三和阿东看到黑蛇这样没事了,羡慕不已。 秦风的问题,也太简单了吧? 为了活命,麻三主动对秦风问道:“风哥,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?我也可以回答的。” 秦风看了麻三一眼,脸上浮现出一抹狡诈的笑容。 刚来的时候,这家伙非常嚣张。而且,刚才他还想夹在人群中逃跑。 这种人,必须要给他点颜色看看。 “好,我问你。”秦风微微点了一下头:“你们砸坏了多少个煎药的砂锅?” “啊,这……”麻三看着秦风,面如死灰。 当时只顾着砸了,哪里会去数有多少个煎药的砂锅。 再说了,砂锅是阿东去砸的,不是自己。 “怎么,回答不上来?”秦风看着麻三,脸拉得长长的。 麻三哭丧着脸说道:“风哥,这个问题太难了。要不你换个问题,我肯定能回答上来。” 现在,麻三只能祈求秦风问的问题简单一点,或者是他问的问题自己刚好知道。 要是这个问题还回答不上来,就死定了。 “那好,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秦风笑道:“被你们扔在地上的药材有多少种?” “啊!” 秦风的问题,使得麻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 靠,自己哪会知道扔在地上的药材有多少种? 他觉得,秦风肯定是有意针对自己,不然不可能会问这么难的问题。 可即便知道秦风在针对自己,麻三也不敢说什么。 “有……三十二种。” 为了活命,麻三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随便说一个数字。 “胡说!”秦风大声喝斥道:“我医馆的药材有两百多种,几乎全部被你们扔在地上了,怎么可能只有三十二种。” “问你两个问题一个都回答不上来,真是废物!先把他拖下去,重打一顿。” 秦风的话刚说完,刀疤手下的两个小弟立马过来抓住麻三的手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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