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弘图让秦风拿出证件看一下,秦风拿不出,只能苦笑一声。 “那个……跟你们开个玩笑。”秦风尴尬地说道:“一个玩笑而已,别当真。” 卢弘图和傅高义一听秦风不是警察,脸色立马变得更加警觉起来。 “你到底是谁?”傅高义看着秦风问道。 秦风迟疑了片刻,然后说道:“其实,我是一名医生,姓秦。” “医生?我们都住院几天了,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?”卢弘图仔细打量秦风一番,嘴里疑惑地问道。 几天时间下来,给自己治病的医生当中,秦风从来没有出现过来。 而且,秦风穿的是普通的衣服,没有穿白大褂。 这样的情况,再加上秦风刚才假扮警察的事情,不得不让卢弘图怀疑他另有图谋。 “就是,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你。”傅高义附和道。 “你到底是谁,想要干什么?”卢弘图警惕地问道。 秦风轻咳一声,然后解释道:“是这样,帮你们治病的医生临时有事,我来替班。” “胡说,他五分钟之前刚来过,还说迟点再过来帮我们检查一下。”卢弘图根本不相信秦风的话。 想要骗自己,哪有这么容易? 不过让卢弘图想不懂的是,眼前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要来骗自己,意欲何为? 看到卢弘图和傅高义已经彻底怀疑自己,秦风知道自己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了。 索性,他直接亮明了自己的身份。 “我叫秦风。” “秦风?” 听到“秦风”这个名字,卢弘图和傅高义觉得非常熟悉。 很快,他们便想起来了。 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怎么会在这里?”卢弘图和傅高义说话都不利索了。 看到卢弘图和傅高义这样的反应,秦风有知道他们明白过来自己是谁了。 “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我是谁,那我就不多介绍了。今天过来找你们,主要是想跟你们了解一些情况。”秦风风轻云淡地说道。 然而,卢弘图和傅高义就好像没有听到秦风的话一样。 “那么惨烈的车祸,你怎么没有受伤?” “你应该是死了,或者是还在ICU抢救吗?” 看着眼前完全不像是受过伤的秦风,卢弘图和傅高义觉得非常不可思议。 秦风的车当时被四辆车夹在中间,别提有多惨了。 在那样的情况下,不死已是万幸。 可现在的秦风,哪有半点受伤的痕迹? 突然,他们都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。 “你是人是鬼?”傅高义突然瞳孔睁大,害怕地问道。 他怀疑眼前的秦风已经不是一个活人,而是他的鬼魂。 兴许,是他的鬼魂来索命了。 虽然想要秦风性命的人不是他们,但他们却是那起车祸的直接制造者。biqubao.com “老傅,你别自己吓自己。这大白天的,哪来的鬼?”卢弘图喝道。 显然,他要比傅高义清醒得多,也镇定得多。 “小子,我不管你是人是鬼。告诉你,是人得给我趴着,是鬼也得给我缩着,别没事找事。”卢弘图冷厉地说道。 仗着自己身后有人罩着,卢弘图一点都不怕秦风来找麻烦。 “哦,是吗?”秦风的脸色也变得冰冷起来。 居然敢威胁自己! “当然,如果不相信,你完全可以试一下。”卢弘图冷声说道。 与此同时,卢弘图从病床上下来,站在秦风面前。 卢弘图身材高大,比秦风要高出半个头,给人一种压迫感。 只是,秦风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。 “你想要我怎么试?”秦风淡淡地问道。 “那是你的事情,总之别惹我就对了。”卢弘图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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