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周博说前几天的车祸是意外事故,秦风相当震惊。 明明是有计划的谋杀,怎么就变成了意外事故? 对于周博的说法,秦风自然不认同。 “周警官,这怎么可能是意外事故呢?四辆车前后左右对我进行夹击,明显是有预谋的。”秦风解释道。 如果这都是意外,那就没有什么事情不能是意外的了。 周博微微叹了一口气,道:“秦医生,你这边的心情我可以了解。但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,确实是意外。这起事故确实看着很不寻常,但我们警察办案只能从掌握的证据来出发。” 周博的言外之意,就是他们掌握的证据只能判定这是一场意外的交通事故。 秦风沉默了片刻,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。 看来,想要找出幕后真凶,只能靠自己去努力。 “周警官,你说的我能明白。”秦风不打算继续跟周博争论下去。 他们掌握的证据有限,再争下去也无济于事。 “秦医生,你想要了解这起事故哪一方面的情况,我这边都可以如实把掌握地告诉你。”周博说道。 知道秦风是唐清妍的朋友,周博对秦风非常客气。 秦风想了一下,然后问道:“撞额那几辆车是什么情况,为什么同时闯红灯,还开得那么快?” “问了那几辆车的车主,有人说看手机没注意,有人说自己当时太困了,还有说媳妇住院了赶时间。” 周博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情况。 实地调查过了,那些司机说的都是实情。 也正是因为如此,才会把这场事故定义为意外事故。 “他们伤得严重吗?”秦风继续问道。 “有两个伤得挺重的,现在还在医院。另外两个只是受了轻伤,当天就出院了。”周博回答道。 “在哪家医院?” 秦风把自己想要知道的都问一遍,然后离开警察局,打车往江宁市第一人民医院赶去。 到了医院,来到三楼的318病房门口。 秦风没有马上走进去,而是悄悄地在门口观察。 病房里,可以看到里面有两张病床,病床上各躺着一个病人。 这两人就是前几天车祸中伤得比较重的两位司机,一个叫卢弘图,另一个叫傅高义。 秦风本想悄悄地从他们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,但他们躺在病床上只看手机,不聊天。 无奈,秦风只好走进去,找机会主动出击。 看到有陌生人进来,卢弘图和傅高义放下手机,看着秦风。 秦风冲他们微微一笑,打了个招呼。 “你谁啊?”卢弘图问道。 “我是警察局的,过来了解一下前几天的交通事故。”秦风假扮警察过来调查。 “警察?不是说案子已经结了吗?”卢弘图疑惑道。 “是啊,我们都已经在责任认定书上签字了。”傅高义也说道。 秦风微微一笑,道:“是这样,这起事故还有一些疑点,需要重新了解一下。等了解完,就可以真正地结案了。” 秦风脸不红心不慌,就好像他是真的警察一样。 可是,卢弘图却起了疑心。 “你是哪位警察啊,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?”卢弘图戒备地问道:“还有,你过来办案,都不用穿警服的吗?” 听到卢弘图这么一问,傅高义也疑心了起来,跟着说道:“你的证件呢?给我们看一下,在确定你的身份之前,我们有权拒绝跟你沟通。” 卢弘图和傅高义用防备的眼神看着秦风,等待他的回答。 秦风苦笑一声,有些头疼。 本想诈一下这两个家伙的,没想到他们的戒备心这么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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