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登记完毕。 收银妹子把房卡递了过来。 “谢了。” 林墨接过房卡,叮嘱了一句,“保密哈。” “嗯,放心。” 妹子点点头,笑着做了个‘ok’的手势。 随后,林墨便拿着房卡上了楼,在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后,便关灯躺在了床上。 淘汰任务第一天,暂时还算顺利。 不过节目组请来的抓捕小组肯定不是吃干饭的,后续必然有诸多的手段。 如果采取常规的躲避方法,搞不好就会正中下怀。 所以后续还是得坚持贯彻‘反其道而行之’的方针。 也不知道王磊那边是什么情况。 不过以那小子的运气,恐怕是不容易被‘抓捕’的,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。 林墨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想着想着便困了,缓缓合上眼睛。 与此同时。 9号选手王磊,也在江州市某栋楼房的楼道里和衣而睡。 但二十名负责‘抓捕’他们的队员此刻睡不着。 不仅睡不着,而且还在马不停蹄地搜寻两人的下落。 官方直播间里依旧还有数百万网友守在屏幕前,似乎在期待着什么。 可惜,一切风平浪静。 “到底行不行啊?自从林墨和王磊离开银行后,连人家的影子都没见着。” “一顿操作猛如虎,没想到竟然全都是无用功。” “是啊,人根本就不上套。” “不是,这么晚了,两人会在哪里呢?” “还用说?肯定在某个犄角旮旯里猫着呗。” “该不会进山了吧?江州市郊区还是有好几座山的。” “啊?不会吧?大半夜的吓都吓死了。” “不吹牛,我要是参加这个任务,还真敢天天晚上睡坟头。” “牛逼。” 这时,有网友发送弹幕质疑起了这次的淘汰任务。 “该说不说,这个任务有漏洞啊。” “怎么说?” “我要是选手,就找个没有监控的地方藏起来,减少外出时间。这样的话,抓捕小队永远都找不到我。毕竟,江州市还是很大的。” “可是规则有说,不能在12小时内待在同一片区域。” “这有什么难的?晚上睡觉8小时就够了,打一枪换个地方呗。” “嗯,有道理。” 这个说法立马就得到了很多网友的支持。 “确实,这个淘汰任务设置得不太合理。” “就硬耗时间呗?” “没意思,属实是没意思。” “那不可?在直播里看不到林墨,总觉得心里不得劲。” 正当网友们纷纷讨论之际。 总导演方志恒的声音在直播间响起了。 “观众朋友们稍安勿躁,这个任务还有个规则,那就是每过一天,节目组就会缩小选手的活动范围。” “这个规则,我们会准时发送到选手的定位手表上。” 话音落下。 网友们瞬间恍然大悟,又重新开始期待了起来。 “我就说嘛,节目组怎么可能不考虑到这一点?” “真人版《绝地求生》?带缩圈的?” “差不多吧,把游戏里的设定搬到这个任务上来了,不过显然没游戏那么刺激。” “确实,不给选手发武器不是很认可。” “‘抢银行’的时候不是已经发了吗?” “假的,哄小孩呢,有本事来真的。” “呃,你这想法可太刑了。” ............ 翌日清晨。 太阳照常升起。 作为进入《生存挑战》这档节目决赛圈的两名选手来说,任务还在继续。 林墨起床洗漱一番,下楼取回押金后,直接就离开了宾馆。 简单吃了个早餐,直奔游乐场。 林墨心里很清楚。 节目组既然设置了这个任务,那抓捕小队肯定就拥有查看大街上监控的能力。 在这种情况下,得尽可能地去人多的地方。 这样才不容易被人在监控里发现。 在游乐场玩了一个多小时后,林墨觉得有些无聊,便离开了。 门口奶茶店。 林墨在等柠檬水的过程中,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下意识地心一沉,立马就警惕了起来。 左前方五十米,穿黑色上衣,正朝自己这边走来的男子。 如果没记错的话,他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,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的次数一共有四次。 巧合吗? 还是说被人给跟踪了? 这肯定不是负责抓捕自己的队员。 难道是…… 正在这时。 又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游乐场的门口。 林墨不动声色地眯起眼睛。 这个黄衣服的,三次。 该不会还是个团伙吧? “柠檬水好了。” 林墨付完钱后,一边往前方走,一边在心里盘算了起来。 这俩人到底是不是冲自己来的,一试便知。biqubao.com 但愿是自己想多了。 这么想着。 林墨毫无征兆地来了个180度转身,向相反的方向走去。 与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。 他揣在裤兜里的右手,紧紧握着那把随身携带用来防身的匕首。 不过还好。 一切风平浪静。 两人的反应和表情都很自然,不像是在跟踪自己。 看来是虚惊一场。 林墨骤然松了口气,向前方不远处的商场走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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