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末小兵崛起_第1118章 公开演习,震慑官绅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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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正月二十六日。
  榆国公府突然宣布一则通告,威武军第一军将会在两日后,于红儿山举行一场大规模的军事演习,届时欢迎军民百姓前去观看。
  军事演习!
  虽然许多军民百姓们没有听说过这个词汇,但并不妨碍理解这个词汇的意思。
  说的简单一点,不就是阅兵操演。
  不过,公开展示的阅兵操演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,许多军民百姓们在闻听后,心中无不好奇万分。
  就连许多官绅们在闻听后,也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。
  当然了,也有一些聪明之人从这次军演的背后,看出了些许端倪。
  榆国公选择在这个时候军演,必然与推行官绅一体纳粮之事离不了关系。
  至于这次军演背后的含义是什么,也只有明白人才知道。
  ........
  正月二十八日。
  这一日,难得是一个晴朗的天气。
  虽然气温还是有些寒冷,但却丝毫不影响军民百姓们走出家门。
  因为今日,是威武军第一军的公开军事演习。
  无数军民百姓们怀着心中的好奇,前往榆林城北十五里外的红儿山。
  在官道之上,人流不息,到处可见骑着战马与坐着轿子的官绅们。
  听闻这次的军事演习,还是由榆国公亲自主持,自然就会引得官绅们前去观看一番。
  这也是在捧着榆国公的面子。
  红儿山。
  这是一座海拔高度达两百多丈的高山。
  山上多长榆树、油松、侧柏、雪松等树木。
  土质大都为黄土,山石大都为砂岩。
  由于红儿山正处大边长城的边缘,地利位置非常重要,故而在红儿山山脚设置有一个百户堡,名为红儿堡。
  上午巳时。
  红儿堡外。
  一片宽阔的空旷之地,被当做临时校场之用。
  刘博源高高站在搭建的点将台上,目光扫视了一遍台下的所有人。
  在刘博源的正前方,是威武军第一军的将士们,人数足有上万人之多。
  由于受到场地的限制,从而使得第一军将士们并没有全部到场,只到场了一半左右。(军队改制还在进行,因此兵力人数并不固定。)
  上万名将士们昂首挺胸,犹如一杆长枪矗立站定,目光直视着前方点将台上的刘博源,眼神中满是崇敬。
  正是因为有了榆国公,才有了将士们现在吃穿不愁的生活。
  还有将士们的家属,也同样是摆脱了饥寒交迫的日子,并且还受到了各种军属的优待,从而使得当兵的地位有了极大的提高。
  将士们誓死效忠榆国公,保卫着来之不易的和平生活。
  在刘博源左右两侧的校场外围,是黑压压一片的人头。入目所及,足有数万人之多。
  这些全都是前来观看军演的军民百姓们。
  而那些前来观看军演的官绅们,则是被安排在了点将台的左右两边。
  ........
  巳时两刻。
  “咚咚咚!”
  “咚咚咚!”
  “咚咚咚!”
  激昂的战鼓声轰隆隆的响起,整个校场也立时沸腾了起来。
  刘博源上前一步,一把抽出腰间的尚方宝剑,剑尖斜指天空,高声道:“演习正式开始!”
  随着刘博源的命令下达,上万将士在各自上官的喝令下,开始列队走出校场,向着红儿山而去。
  此次的军事演习,第一军将士们作为主攻方,向着固守在红儿山上的假想敌人发起进攻。
 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,一阵阵剧烈的炮鸣声突然响起。
  “轰轰轰!”
  “轰轰轰!”
  “轰轰轰!”
  只见在无数军民百姓们的眼中,一颗颗炮弹如雨点般飞向了红儿山。
  几息过后。
  雨点般的炮弹砸落在了红儿山上,并发出了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声。
  整座红儿山都在微微的颤抖着。
  “开花弹!这都是开花弹!”
  “好犀利的火炮,射程足有两里。”
  “这简直堪比红衣大炮,实在是威力巨大啊!”
  “威武军!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军啊!”
  “......”
  望着远处一片狼藉的红儿山,官绅们的脸上满是震惊之色,当然也少不了掩饰不住的惊恐之色。
  在毁天灭地般的火炮面前,又有谁能够抵挡的住。
  怕是一轮炮轰下来,什么都成为了灰烬。
  火炮的犀利,已经使得官绅们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。
  然而。
  火炮的轰鸣声丝毫没有停息的意思,仍是一阵阵剧烈的响起。
  一颗颗炮弹砸落在红儿山上,将山石砸的碎石横飞,将树木砸的轰然倒塌。
 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,再一次摧残着红儿山上的一切。
  军民百姓们已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,目光紧紧的望着远处的红儿山。
  还有那些官绅们,此时已是没有了震惊之色,有的只有满脸的惊恐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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