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看城外的清军骑兵,至少有上万人啊!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祖大乐一脸的凝重之色,目光看向祖大寿问道。 祖大寿没有说话,仍是目光紧望着城外的清军骑兵。 片刻后,祖大寿这才吩咐道:“二弟,你立即派出快马传信,将这里的情况向英都伯汇报,请他尽快率军前来。” “好的,大哥!” 祖大乐连忙点头应是。 随后,祖大寿又对着一众将领们安抚道:“诸位都无需担忧,虽然城外出现有一万多清军骑兵,但我们有着坚墙厚城的优势,又有着一百多门大炮镇守,任凭清军骑兵有通天的手段,也休想攻破我义州城。” “大舅说的极是!要论据城而守的话,清军如何是我们的对手,就算再有数倍的清军,我们也无需惧怕。”吴三桂大声的应和道。 “没错!清军擅长野战而不善攻城,只要我们据城而守,就算是五万清军全部来攻,那又有何惧。” “我们有坚墙厚城与一百多门大炮的优势,只要清军敢来进攻,必将让他们命丧在义州城下。” “松锦之战,我们都大败了十数万清军,又何惧这区区五万清军。” “......” 一众将领们也是纷纷高声应和,脸上再度恢复了自信之色。 清军擅长野战,不善攻城,这是祖大寿等人公认的一点。 究其原因,主要是因为清军没有威力巨大的攻城器械,比如说红衣大炮。 而据城防守的明军,不仅有着居高临下的守城优势,而且又有着不可匹敌的犀利火器,自然是不惧清军的攻城。 只要清军敢来主动进攻义州城,那必将惨败在城下。 祖大寿等人却殊不知,多尔衮可是有备而来,五万大军中携带了一百多门沉重的红衣大炮。 这一百多门红衣大炮,有一些是从朝鲜国与倭国运送而来,大部分则是由东虏所打造的。 至于打造这些红衣大炮的原材料从何而来,那自然是极尽的搜刮朝鲜国与倭国的各种矿产资源。 也正是有着朝鲜国与倭国提供的各种矿产资源,东虏才能在短短的数月时间内,打造出如此多的红衣大炮。 ........ 当夜幕降临之时,多尔衮率领着其余的兵马,终于抵达了义州城外。 由于天色已黑,多尔衮只好下令大军,在义州城的五里之外安营扎寨。 至于查探明军详情,还是等明日再说。 而义州城内的祖大寿等人,也同样没有去查探清军详情,但他们知道,多尔衮已经率领五万清军抵达了城外。 一切情况,还是等明日再说。 第二日。 天色刚刚破晓,五里之外的清军大营便一片喧闹。 在宣统皇帝多尔衮的旨意下,一队队的清军开始列队出营,在大营外汇聚成一个个军阵。m.biqubao.com 半个时辰后。 伴随着苍凉的号角声响起,四万五千清军在多尔衮的率领下,慢慢的向着义州城逼近。 大军在前进了两里后,又逐渐分成了三个部分。 一部分兵马朝着义州城的北面而去,兵力约有万人左右。其中有五千朝鲜八旗,一千五百倭国八旗,五千清军。 统兵的将领是满洲镶红旗旗主硕托。 另外一部分兵马朝着义州城的南面而去,兵力也是万人左右。其中有五千朝鲜八旗,一千五百倭国八旗,五千清军。 统兵的将领是满洲镶白旗旗主多尼。 至于剩下的一部分兵马,则是继续朝着义州城的东面而去。其中有一万朝鲜八旗,两千倭国八旗,一万清军。 统兵的自然是宣统皇帝多尔衮。 三面清军呈包围之势,欲要将义州城包围起来,但却留下了西面没有包围。 这是典型的围三阙一战术。 其实在义州城的西面,多尔衮早已暗中部署了四千清军骑兵,其目的就是为了埋伏逃跑的明军。 义州东面城头上。 望着呈三面之势进逼而来的清军,祖大寿等一众将领们皆是面露凝重之色。 虽然在昨日之时,他们都是满脸的自信,似乎丝毫不惧清军的攻城。 可真正到了清军攻城的时候,谁也没有了昨日的自信。 战略上可以藐视敌人,战术上却不可轻视半分,这句话还是榆国公在松锦之战时所说的。 的确是有道理。 “大哥,看清军的兵力部署,这是要将东城作为破城的目标啊!”祖大乐声音低沉,脸上既带着凝重之色,又带着阴沉之色。 “无需担心什么,虽然我们在兵力上不占优势,但我们只要据城而守,清军休想占得任何便宜。” “而且,只要我们坚守到英都伯率军前来,那更加不惧这五万清军。”祖大寿神色镇定的说道。 “大舅说的是!只要我们据城而守,不善攻城的清军又如何是我们的对手,待得英都伯率军前来,谁胜谁败还不知晓呢!”吴三桂很是认同的点头道。 一众将领们闻言,也是纷纷点头应和,脸上的凝重之色也稍稍减缓。 然而就在这时,一道惊恐的大喊声突然在城头上响起。 “红衣大炮!是红衣大炮!至少有四十门红衣大炮。” “什么?真是红衣大炮?” “这......这么多......红衣大炮!” “怎么可能?清军怎么有这么多红衣大炮?” “......” 这一道惊恐的大喊声,片刻间便传遍了整个城头,引起了无数明军的惊呼。 祖大寿等人面色大变,连忙凝神瞭望,察看着城外进逼而来的清军。 只见在清军大阵的最前列,赫然出现有四十多门红衣大炮的身影,在马拉人推的动力下,四十多门红衣大炮慢慢的向着义州城逼近。 “这......东虏......怎么有这么多......” “怎么可能?清军怎么可能......” “这绝对是假的,清军怎么会有这么多红衣大炮?” “对!这些红衣大炮一定是假的。” “......” 一众将领们皆是不敢相信,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。 “大哥,这......这怎么办?”祖大乐面色惊慌的看向祖大寿,问道。 祖大寿面色阴沉如水,没有回答。 他扫视了一遍身边的一众将领们,见这些将领皆是神色惊慌,没有丝毫为将者的镇定。 祖大寿高声怒斥道:“尔等都惊慌什么?不就是一些红衣大炮吗?难道就因为清军有了红衣大炮,义州城就不守了吗?” “为将者当临危不乱,就算面对再不利的局势,也要保持着镇定之色。否则的话,尔等还带什么兵,打什么仗。” 听得祖大寿的一番训斥,一众将领们面色羞愧,心中的惊慌也稍稍减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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