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夫人看着这些女子就感到头痛,但毕竟是自己儿子喜欢的,所以她就算再不爽,也只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现在是儿大不由娘啊! 尤夫人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,她直接进入了马氏的正房里。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此刻正紧闭双眼,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。她立刻扑了过去查看情况。 尤夫人抓着尤二少的手开始颤抖了起来,而且在眼泪滑落的那一刻,就开始鬼哭狼嚎起来! 马氏在一旁看着,心想你儿子还没死呢!用不用这么夸张啊?!哭得好像尤二少没得救了似的,真是太吓人了! 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出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?怎么会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” 面对尤夫人的询问,马氏也不知道尤二少出去之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 于是,她让人唤来了小厮问话。 尤夫人看到一进门就跪在地上的小厮,语气有些凶狠的问道。 “我问你们,少爷出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你们要是敢隐瞒我任何一件事情,我就让管家把你们这群人都给发卖了!” 小厮见状吓得先是磕了个头,哆哆嗦嗦的说了起来。 “夫人,小的也不知道少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?少爷从出门之后就不让我们跟着。等到我们找到少爷的时候,他就已经倒在地上了不省人事。” “蠢货!少爷不让你们跟着,你们就不会在后面偷偷的跟着吗?真是一群死脑筋。”尤夫人生气的朝着小厮吼道。“你们要是跟着的话,怎么可能连少爷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知道呢?一定是你们这群蠢货偷懒,不然我儿不会变成这样!来人啊!” 见尤夫人开始喊人,小厮急得开始磕头求饶。 “夫人饶命啊!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!书夫人开恩!” 尤夫人心疼的看着躺着的尤二少,突然转过头朝着站在一旁没有什么存在感的马氏吼道。 “马氏,你的丈夫如今昏迷不醒,你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?怎么还不让人去请大夫?还是你巴不得我儿死了,你好找个下家!” 面对尤夫人的咄咄逼人,马氏不慌不乱的上前两步说道。 “婆婆,儿媳已经让人去请主城里最好的大夫了。想来该快到了!” 尤夫人冷哼了一声,转过身继续查看尤二少的状况。 尤夫人对待马氏的这种态度,她是见怪不怪了!毕竟自己现在坐着的这个位置本来是属于尤夫人娘家侄女的。是尤老爷背着尤夫人,自己跑到马家提的这门亲事。等到尤夫人发现的时候都已经晚了。当时两家已经换了庚帖,就表示这门亲事定下了,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。尤夫人就算是再生气,也不可能让尤二少娶了自己娘家的侄女。 马氏过门后,尤夫人看着眼前这个精明能干的儿媳妇,那是眼睛不对眼睛,鼻子不对鼻子的。而且尤夫人还时不时的插手尤二少后宅的事情。马氏一开始还忍着,想着自己突然嫁过来,婆婆一时间没法接受自己也是正常。天真的马氏一直是这么想着,毕竟她是家里嫡出的女儿,上面有姐姐哥哥的保护。她从来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何的险恶! 而尤夫人就是马氏的绊脚石,尤夫人一开始会让马氏学规矩,给她端茶倒水,尤夫人吃饭的时候她在旁边伺候着等等,有时候就连婢女做的事情也要马氏亲自来做。如果马氏一个不乐意,那尤夫人一顶不孝的帽子,就直直的向她扣了下去。马氏吃了一次亏,同时她也吸取了教训。 尤夫人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儿媳妇,让自己就按照她的意思来做一个让她满意的儿媳妇吧!可后来马氏才知道是自己想错了!因为自己无论做的有多好,尤夫人就是会在鸡蛋里挑骨头。不是嫌弃她这个做的不好,就是嫌弃她那个做的不对。 在重重压力下,马氏差点就崩溃了!所以马氏开始朝着自己的丈夫,也就是尤二少诉苦。她以为丈夫会帮自己调和婆媳之间的关系。可是自己的丈夫非但不帮助自己,反而还在往自己后院添人。马氏在得知尤二少靠不住后,她开始收敛自己的心思,开始专心的躲在自己的正房。心想着眼不见为净! 可尤夫人见马氏不再对自己殷勤,反而还变本加厉的使唤马氏。学聪明了的马氏也不再听尤夫人的话。尤夫人就断了她的月银,让她在尤家里举步难坚,可是马氏也不带怕的,毕竟她的嫁妆能够养的起她自己。 尤二少在看着没有了一点情趣的马氏,很快就把人忘到了脑后。 但是马氏的母亲还是经常让人带话给她,让她赶紧生个孩子,才能在尤家站稳脚跟。可是尤二少连正房都不愿意踏入一步。又怎么会愿意跟马氏有个孩子呢! 从马氏嫁到尤家以来,尤二少除了新婚期间频繁的进出马氏的房间,那段时间两人确实是恩爱无比。可是这种日子也没有维持多久,随着一个女人的出现彻底土崩瓦解! 而这个女人就是尤夫人的侄女冯氏。这个冯氏长得倒是荣华若桃李的。但在尤二少的眼里,这个表妹就像天仙一样,跟端庄的马氏完全是不一样的。 冯氏本来就很喜欢尤二少这个表哥,可当她听自己的母亲说,尤夫人想要让她嫁给尤二少的时候,她心想着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度过一辈子。脸上就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就在冯氏满心欢喜的等着尤家上门提亲的时候,她突然收到消息,尤二少已经跟马家的嫡次女定了亲,这让她感到五雷轰顶。她心心念念的意中人,被马氏给捷足先登,甚至还抢了原本就属于她正妻的位置。这让她怎能不恨! 可是冯氏看着意中人骑着高头大马去迎娶别的女人。在这样的刺激下,冯氏一下子就病倒了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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