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路副将开心的走进主帐里,朝着靠坐在椅子上的清郡王汇报道。 “大将军,末将已经查到了库房失火的真凶了。” 清郡王一听到这话瞬间就来了精神,他坐直了身子朝着路副将问道。 “你说什么?真的已经查到了吗?” “是的。末将已经查到了。”路副将笑着说道。 “路副将,你就不要吊着我们胃口了,赶紧说说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?”武副将焦急的开口问道。 “是魏寻!” 听到路副将说出的人名后,两人还以为是耳朵听错了。 “什么玩意儿!”武副将不可思议的看向路副将问道。“路副将,你没有搞错吧?再说了,这魏寻不是在养伤吗?怎么就跑到库房去纵火了?” “武副将,我开始也不相信,可事实就是这样!” 路副将查到真相的时候,其实自己也不相信,但是他已经反复的确认过了好几次了,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魏寻。 一旁的清郡王听到路副将的话,便疑惑的问道。 “路副将,你怎么就能够确定纵火之人就是魏寻?” “大将军,这是我在现场找到的证据。” 路副将将手里的布包放到了清郡王面前的桌子上,在两人的注目下打开了。 “路副将,这不就是一堆烧毁的木炭吗?这能够做什么证据啊?”武副将疑惑的看着桌子上那一堆黑漆漆的木屑问道。 “这不是木炭。”m.biqubao.com 说完,路副将就动起手来,将那堆零碎的木炭像玩拼图一样拼接了起来。 等到清郡王和武副将看到路副将拼接完成之后,不由得更加的疑惑。 “这是一根棍子吗?”武副将看着这形状有些古怪的棍子问道。“不过这形状怎么有些奇怪?” “我刚开始看到的时候,也以为这只是库房里的什么东西被烧毁的痕迹。直到跟着我一起去的小兵跟我说了,这堆烧毁的木炭很像是那天月大夫让人给魏寻做的拐杖。” “所以,你才会觉得纵火的人是魏寻?” “不止是这样,大将军。我已经去找月大夫问过了,月大夫说,魏寻失去了一条腿,基本上是没有办法独立行走的。所以她跟费老商量了,由费老在军营里找了一个会点木匠功夫的老兵给魏寻做了一副拐杖。” “然后呢?” “我也问过费老和那位做了那副拐杖的老兵了,他们都已经证实这一副拐杖已经完成,并且已经送到了魏寻的帐篷里。” “那会不会是这个送拐杖的人并没有把拐杖送到魏寻的手里?”武副将提出自己的疑惑。 “不会的。因为这副拐杖是费老自己亲手送去的。再说了,费老送去的时候,薛大夫也在场呢!” 清郡王听到这里,虽然感觉已经证据确凿了,但他还是不相信,魏寻虽然因立功心切受伤,但也不至于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吧! “你去魏寻的帐篷里查看过了吗?” “看过了,那副拐杖确实是少了一只。薛大夫说,那副拐杖送进魏寻的帐篷之后,就没有人再去碰过它。” “那在纵火之前,还有没有人去过魏寻的帐篷?” “没有,除了薛大夫,其他人都没到魏寻的帐篷里去过。” 清郡王听到这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。现在看来,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魏寻。但是清郡王还是不太愿意相信这个事实。他总觉得魏寻毕竟少了一条腿,行动很是不方便,又怎么能够跑到后方的库房去放火呢? “路副将,会不会有人看到老兵做了拐杖,然后偷摸着也做了一副。” “不会的。我很仔细的问过老兵了。他说这副拐杖从做到完成,只花了几炷香的功夫,所以他当时就在费老的帐篷里做出了,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做了一副拐杖。而且跟在我身边的那个小兵,也是在之后看到老兵画的图纸才知道的。而且做完之后,费老还拿出一个瓶子,让老兵涂在那副拐杖上面。” “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?” “是防虫的。是费老从书上看来之后做出来的。就只有那一瓶,已经全刷在那副拐杖上了。所以魏寻的那副拐杖是独一无二的。” “可现在这拐杖都已经烧成一堆木炭了,也根本就不知道是不是魏寻的那一副?”武副将摸着下巴看着那堆木炭说道。 “不,这正好可以证明就是魏寻的那一副。”路副将笑着说道。 “路副将,你这话是什么?” “大将军,你们自己看看,这只拐杖虽然外表看起来是木炭,但是被烧焦的只是外面这一层,它的内芯其实还是好好的。” 说完路副将伸手就拿起其中一段木炭给两人看。 而事实确实也如同路副将所说的,这让在场的两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! 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武副将兴奋的问道。 “其实,当初费老研究这个防虫液的时候并没有这个,只是月大夫直接把这个防虫液的功能给加强了。他们在实验的时候才发现,这个防虫液还拥有防火的功能。所以这幅拐杖才会变成现在我们看到的这样。” “路副将,那费老那里还有这种防虫液吗?”武副将兴奋的问道。 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路副将摇头道。 “行了,别扯远了。路副将,武副将,你们两个去找三位大夫。我们在魏寻的帐篷里集合。” “是。” 两位副将离开之后,清郡王直接起身,先他们一步来到了魏寻的帐篷里。 “你们在外面等着,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!” 于是自己就掀开帘子走进了魏寻的帐篷,他想在其他人到来时搞清楚这件事到底是不是魏寻做的?又或者这件事情是有人蓄意陷害魏寻的。 而在帐篷里刚睡醒的魏寻看到清郡王走进来的那一刻,心里虽然感到有些惊讶,但他还是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。 “哟!今天外面刮的是什么风啊!居然把大将军吹到我的帐篷里来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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