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如果不是月大夫在现场指挥有序,其他的几座库房怕是也难逃一劫。” 听完路副将的话,清郡王点了点头说道。 “嗯,你就继续调查失火的事。还有,老费手里的事情暂时交给你处理。” “末将遵命。” 而身处在流言蜚语中的月可,此时正在医帐里教几位军医,该怎么用各种草药配置用于处置各种伤情的药膏。 军医们也都十分认真的听着记笔记。他们都觉得月可小小年纪还真是能力超群。自己学的这么多医术跟他比起来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! 这时,夙羽气冲冲的掀开帘子走进了医帐里。 但当夙羽看到月可在给军医们上课,于是她便忍着怒火找了张椅子坐下等着。一直等到月可的课程结束了之后,夙羽才靠近月可气鼓鼓的说道。 “真是气死我了!” “又怎么了?是谁又把我们家的小可爱惹生气了?”月可笑着伸手捏着夙羽那气鼓鼓的脸颊问道。 夙羽气得直接把月可捏着自己脸的手给拍了下去。 “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!我都快被那些人气死了!真是的,这些人整天吃饱都没事干吗!居然相信这些流言蜚语…” “真是奇怪了,我为什么笑不出来,又没有发生什么事!”月可收拾着教材反问道。 “还说没有发生什么事。你知不知道外面都快变天了!” 听到这得月可疑惑的走到门口,掀开帘子往外面一望。 “没有啊!太阳还是这么的晒,哪里就变天了?” 夙羽把探头出去查看天气的月可一把给拉了回来。 “我说的不是外面的天气!” “那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 “军营里面都在说,昨晚库房的那把火是你放的。” “什么玩意?!怎么突然跟我扯上关系了?”月可蹙眉问道。 “我也不知道啊。不过到底是谁在军营里散播这样的谣言?你要不要去找大将军问一下。这件事可大可小的!” “不用了。”月可一脸淡定的回到了自己那放满教材的桌边坐下说道。 夙羽看着一脸淡定的月可,焦急的询问道。 “你听到这事就一点不着急吗?” “急什么?反正这件事情又不是我做的,清者自清呗!” 夙羽看着月可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不由得开口问道。 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?” “我不知道啊!”月可将刚才做好的药膏封存好说道。 “那你怎么能够这么淡定啊?寻常人要是碰到这种事情,一定会极力去寻找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。而你却在这里无动于衷!”夙羽感到很疑惑。 “夙羽啊,有的时候不插手反而是好事。” 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夙羽疑惑的看着月可问道。 “有的时候呢,敌人会给你一个迷惑众人的事实,但其实就像是对方准备了一个圈套,就想借着你自己去寻找证据自证清白的时候,给到他机会可以反咬自己一口。到时候你找出来的证据就会变成污蔑你的证据。” “你的意思是,这是某个人给你设的陷阱?”biqubao.com “有极大的可能性!不然这本不与我相关的事情,现在却跟我扯上了关系。这明眼人都能看出里面的蹊跷。” “但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又没有得罪什么人?” 月可听到夙羽的话突然想到了一个人。如果这事是他搞的鬼,那这人的心思还真是歹毒。她都已经这么警告他了,他要是再搞给她扣什么帽子,那她也不会再手下留情。毕竟自己已经给过他机会,珍不珍惜就看自己的了! “那这事你就不管了吗?” “没法管啊!对方既然处心积虑的想要陷害我,那就让他去了。我倒是要看看他还能够干出什么事情来!” 夙羽看着满脸笑容的月可,她突然觉得月可恐怕是知道了那个想要陷害她的人是谁了! 既然月可都这样说了,那她就等着看好戏了! 时间就这样过了两天,这个谣言在军营里是愈演愈烈。有些人都觉得谣言里说的一切都是真的!甚至还闹到了清郡王的主帐外面。 清郡王本来打算在谣言传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压制下去的。可是月可却不同意他这么做。 “为什么?这样对你的名声很不好的!我可不允许有人这样污蔑你的声誉!”清郡王不解的看着正在慢悠悠喝茶的月可问道。 “爹啊,这谣言压下去是很容易,但是你有没有想过,现在就把谣言压下去的话,那不就可以给那个散布谣言的人创造机会了吗?他可以让整个军营的人都觉得,你是为了保护我,才出来压制谣言的。那样做反而会适得其反。” “那你说,现在该怎么办?总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子一直传下去吧?”清郡王无奈的说道。 “不,还就得这样让他们传下去。” 清郡王听到月可的话感到百思不可其解。但是他还是说出反对的意见。 “月儿,我不同意你现在的想法。” “爹,你就别担心我的声誉了。我都不在乎这些。再者,只有谣言愈演愈烈,那个散布谣言的人才会放松警惕,最后才会露出马脚。到时就能一并解决这件事情。” 清郡王见月可愿意舍去自己的声誉,便心疼的看着月可说道。 “可是爹舍不得你受这种苦!” “这点苦算得了什么?我又不是没有经历过,也早就习惯了!爹就不用担心了!”月可嬉皮笑脸的朝着清郡王说道。 清郡王见怎么劝说月可都没有用,最后也只能够答应她的想法。 “那就听你的!” 主帐里 清郡王正坐在主位上听着外面的人闹哄哄的,都想要清郡王给一个说法。 “大将军,这事在军营里的影响实在是很不好!”武副将开口说道。 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可是有什么办法,现在也没有证据来堵住外面的悠悠众口。”清郡王有些颓废的靠在椅背上说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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