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事。” “看来,那支失踪的宝石簪子恐怕在我们刚进入空间的时候,就已经被空间给吸收了。” “应该是这样。” “那我们到处转一转,看看空间有什么变化吧?” “不用转了。”夙羽喊住了想要到处转转的月可说道。 “怎么了?”月可转过身,疑惑的看着夙羽问道。 “我可以确定一件事,就是空间确实升级了。” “然后呢?你是不是察觉出哪里不一样了?”月可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。 “嗯。”夙羽点了点头,然后伸出手说道。“你看看这个。” 月可看着夙羽缓缓展开的手心,不由得大吃一惊。夙羽的手心里居然有一朵跟自己肩膀上的标记一模一样,那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。 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 “这是空间的标志。跟你身上的那个标志是一模一样的。而且,拥有这个标志的人可以随意的进出空间。” “那你的意思是,你以后想要回空间的话,不用借助我,就可以直接回来了吗?” “恐怕是如此。”夙羽点了点头道。 “可是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 “我们去查查资料吧。” “资料,上哪去查?”月可疑惑的问道。 夙羽伸手指了一个方向说道。 “那边有一个小木屋。里面有很多的资料。” 月可顺着夙羽手指的方向,突然开口道。 “不对啊,我记得那边并没有什么小木屋啊!” “我也不知道,但是我的脑子里突然告诉我这样一条信息。” “既然那边会有答案,那我们就去看一看吧。” 于是,两人就朝着夙羽所指的方向而去。 果然在走过一个山坡之后,两个人就看到了在大树的不远处,出现了一座小木屋。 两人对视了一眼,随即便朝着小木屋走去。 从外表上看,这间小木屋不是很大。但是推开门的那一瞬间,两人都惊呆了。这小木屋的里面居然密密麻麻的摆满了书籍,而且往上一看,上面还有还有好几层。可是从外面看起来只有一层。 “我的天!这分明就是藏书阁嘛。”夙羽一声感慨道。 “这么多书,得看到什么时候去啊?” “月儿,这边有介绍。”夙羽指着一旁的墙说道。 月可走进一看,墙上画着一张图。图上是介绍了每一层的书籍类型。就比如拿第一层来说,第一层所有的书籍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食谱。其中包括二十一世纪的,还有现在这个时代的。 而每一层的书籍都是不一样的。 月可认真的看完了墙上的介绍之后,摸着下巴说道。 “可是,这也太麻烦了!” “怎么了?”夙羽不解的问道。 “虽然墙上有介绍每一层的书籍类型。但是范围实在是太大了,要想要找到一本书,恐怕得花费大量的精力才行。” “不用。”夙羽摇头道。 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?”月可看向夙羽问道。 “其实,我们想要什么书的话,可以在那边的桌子上写下需要的书籍,就可以知道那本书在什么地方。然后我们再去拿就行了。”夙羽指着另一边的大桌子说道。 月可听到夙羽的话,感觉稀里糊涂的。 “我不懂是什么意思?” 夙羽见月可很迷惑,便拉着月可走到一旁的大桌子前。这张大桌子的上面并没有放其他的东西,而只放了一支毛笔。 夙羽直接提笔在桌子上写下了草药百科全书的名字。 当夙羽写完之后,桌子上的墨水开始消失,直到恢复成原来的样子,然后桌子上又自动的浮现了一行字。 夙羽带着月可根据那行字的提示来到了楼上,在相对应的位置找到了草药百科全书。 月可接过夙羽手里的书,笑着说道。 “我懂了,那张桌子就像是二十一世纪的电脑一样。我们需要什么资料,就在电脑上搜索,资料就会自动的跳出来。” “应该是差不多的原理。” 月可将书放了回去,来到护栏的位置朝下看,不由得感叹道。 “真不知道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收集到这么多的书!” “月儿,我们要不先出去吧?” “嗯。我先拿本书吧。” 月可转了一圈,然后随机抽出了一本书,带着夙羽一起离开了空间。 而两人出现在房间后,月可便靠在一旁的床榻边,翻看着手里的书。这本书讲的都是一些有关于毒药方面的,那里面的很多内容月可都没有见过。所以她看得津津有味。 而没事做的夙羽此刻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,打算透透气,突然就看到有衙役聚集在楼下,夙羽连忙朝着月可招了招手。 “月儿,你快来看!” “怎么了?”月可头也不抬的问道。 “你来就对了!” 察觉出不对劲的月可走到窗户边向下一看。在看到为首的那个人时,瞬间皱起了眉头。 “我的乖乖,那个人到底是要干什么?” “还能干什么?怕是来找我们算账的。” “算账?我们又没有欠钱,为什么要算账?” “是因为今天在首饰店里发生的事。” 月可这么一点,夙羽瞬间就明白了。 “所以他是来给他娘报仇的!” “应该是。”月可回到床边坐下,继续翻看着手里的书。 然后外面就传出了一阵喧闹声。 房间外面 几名衙役来到了月可所在的房间打算敲门,可是却被在隔壁房间守护的江封肃给拦住了。 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 “那你们想要干什么?”江封肃反问道。 “我们是衙门的人,奉知府大人的命令,前来捉拿嫌疑人归案。”为首的衙役得意洋洋的说道。 “什么嫌疑人,我看你的脑袋是不要了!” 衙役并没有理会江封肃的话,而是一把将他推开,然后伸手敲了敲门。 江封肃被推了个猝不及防,心想他一代侠客,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衙役推搡。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! 就在衙役上前敲第二次门的时候,他的手刚伸出去就被江封肃给抓住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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