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康夫人,你还是太高看你的儿子,还有,这是你自己这么认为的。而且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跟你提过,想要跟在康江的身边,一直都是你自顾自的在说着。再说了,这天下的男人这么多,我为什么就一定要选择他不可?”月可表情十分严峻的说道,“你刚才说,我会出现在这里,是为了勾引康江。康夫人,我在奉劝你一句。可没有人会跟你一样,把你的儿子当成是宝。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。甚至连入我的眼都配不上。” 当初月可在康府里大闹了一场之后,那段时间的康江就一直浑浑噩噩的过日子。康夫人可是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她以为自己的儿子只是没见过像月可这样的女子,所以才会给康江定了一门亲事。想要借此来将康江变回原来的样子。 可康夫人怎么都没想到,自己的儿子居然会对那个女子如此的痴迷。早知道结果会这样,当初她就不该让她进府来看病,以至于最后那贱人居然把自己儿子的魂给勾走了。后来,康夫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劝得康江放下儿女情长,专心的去考取功名。 而康江当时以为自己要娶的人是月可,便满心欢喜的拜了堂。可当他第二天发现身边躺着的女子不是月可。这让他彻底的抓狂了。他不明白,自己的母亲明明跟自己说跟自己拜堂成亲的人是月可。怎么会变成别人了? 后来康江一直就不待见这位杜小姐,甚至还不承认杜小姐的身份,也不让下人称呼她为少夫人,而是称呼她为杜姑娘。可怜的杜小姐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,以至于自己的丈夫会这样对待自己。直到她后来在府里听到一些闲言碎语才知道,自己的丈夫喜欢一个女子,但婆婆一直不同意,所以才用了偷龙转凤的伎俩娶了自己过门。 得知真相的杜小姐在那一刻心也死了,她也不再听康夫人的话,而是把自己关在院子里。直到她生下了一个女儿,才被康夫人知晓。 但是后来,康江考中了探花,康夫人觉得她已经配不上自己的儿子,而且康江除了在洞房花烛夜那一晚之外,其他的时间都没有,在踏进她的院子半步。所以康夫人没有一点愧疚感的,把她和女儿赶到了偏远的院子里去居住。 时间回到现在 此刻康夫人彻底被惹怒,她命令跟来的婆子抓住月可的手臂,自己则是抬手朝着月可的脸打了过去。月可也不惯着她,直接挣脱了婆子的束缚,抬手就回了康夫人一巴掌。 月可已经忍了康夫人很久了,之前是碍于在康家,她不好意思动手。现在都被人欺负到这份上了,要是再不动手的话,那可就说不过去了! 康夫人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,她疯了一样的朝着月可冲了过去,就在她靠近月可的时候,她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只手,直接抓住了康夫人的后脖领。 而在下一刻,康夫人就像一块破布一样的,被人给扔了出去。 夙羽看到这个情况便高兴的拍了拍手。 而这个动手把康夫人扔出去的人,正是鹰晖。 他原本是站在店外等候的,可是却听到了店里有人在大声的说话。他担心两人会受到伤害,于是便进店看看情况,刚好就看到了康夫人冲向月可的那一幕,这可把他吓坏了。心想月可要是出什么事情被主子知道,自己可是吃不了兜子走。于是他不管不顾的就动了手。 “主子,您没事吧?”鹰晖心有余悸的看着月可问道。 “没事。” 说完,月可将那支宝石簪子放进了自己袖子。然后才开口问道。 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 “属下在外面听到了动静,怕主子有什么事情,所以进来看看。” “你做得对!”月可拿出帕子擦了擦手说道。 “主子,外面那个女人是否要处置一下?” 鹰晖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直接把现场的所有人给惊呆了。他们都以为男人嘴里所说的处置,是要杀人灭口。 “把她送到官府去吧。”月可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袖口说道。 “是。” “就以袭击郡主为由。” “明白。” 月可带着夙羽便走了出去,可在场的伙计和老板等人都被月可刚才交代鹰晖的话给吓懵了。等到月可离开后,他们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。 “难不成,那女子是舞安郡主?” 鹰晖交代人先把昏迷的康夫人送到官府去,他则是交代江封肃几句就跟着离开了。 而月可带着夙羽直接回了客栈。 “江封肃,你不用在这守着了。回去歇着吧,我们不打算出去了。” “好。” 月可关上了房门,然后从袖子里拿出那支宝石簪子。 夙羽接过那只宝石簪子,认真的研究了起来。 “月儿,这上面的宝石可能跟你之前找到的那些石头,是同样的东西。” “不管是不是,我们回到空间就知道了。” 下一刻,月可抓住了夙羽的手,两人瞬间消失在房间里。 而在隔壁房间闭目养神的江封肃却察觉出异样。因为他觉得隔壁的人好像突然消失了。但是他也不敢贸然的去确认,因为月可刚才已经交代过了。所以他也只能在自己房间里耐心的等待着。 月可和夙羽刚回到空间,两人刚在站稳,夙羽便惊呼道。 “月儿,那支宝石簪子不见了!” 月可转过头看向夙羽的手里,她的手里空唠唠的,根本就没有那支宝石簪子的影子。 “刚才在房间的时候不是你拿着吗?” “是啊,可是我刚进空间,这支宝石簪子就不见了。”夙羽无奈的说道。 月可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便觉得整个空间开始地动山摇了起来。摇摇晃晃的使得两人根本就站不稳,最后只能相互扶持着。直到那动静消失不见。 “月儿,你没事吧?”夙羽打量着月可问道。 “我没事,你呢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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