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 【我没有怀疑,直接就将超动力机甲达整个拎了起来,正准备尝试性的穿一下,结果却发现它的整体造型就和狗链一样,只不过下面连着一条铁内裤,上面则连着一块半插额额入式的后脑芯片装置,心中顿时产生了一丝疑惑,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两人…】 “我没有脑后接口,能用这东西吗?” “当然可以…” 【回应的同时,药瓶已经主动接过我手中的机甲,并操控蛋蛋来到了我身后…】 “不过你自己穿不上去,还得我们帮忙才行,这样,你先把衣服脱了…” “哦,好…” 【虽然还有些疑虑没搞清楚,但也没太放心上,果断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,就这样赤条条的站在了两人面前,只是看向超动力机甲上的后脑芯片装置,以及装置前端的两根微型针管时,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丝紧张,但还是若无其事的问…】 “能不能先解释一下原理?就是这个插入式的芯片装置,看着有些渗人…” “可以…” 【药瓶挥手给两名智械人下好指令,待他们架着一台高大的自动穿甲架过来后,便将机甲挂了上去,一边等待着他们将其连接穿甲架,一边思路清晰的解释着…】 “我记得你们人类曾经创造出过一个漫画人物,名字叫…章鱼博士,他所使用的那四条机械臂,其实就是利用神经芯片进行操控的,只不过由于技术太落后,所以神经芯片在超负荷运转之下,直接报废了…” “或者说报废了一部分,所以机械臂运转时的电流经过和机械运动声,就会在他的脑袋里被无限放大,这种融合了骨传导加神经传递的噪音痛,一般人根本忍受不了,以至于他在压制芯片损坏后性情大变,最终彻底沦为了一个崇尚暴力的疯子…” “当然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当初在安装机械臂的时候,用了一个很关键的植入技术,我不知道你们地球叫什么,但在蓝莓星上,那叫…半导神经元植入科技!” “事实上,这一技术早就被人研发出来了,但除了惨无人道的活体实验以外,一般人是不会去使用这一技术的,一是因为成本太高,二是因为风险太大…” 【见我在听到风险二字时,微微有些色变,药瓶嘴角一咧,又安慰了一句…】 “风险的问题,的确是让人望而生畏的主要原因,但你却完全没有必要担心,因为神经元植入科技的主要危险在于,需要百分百锁定藏在脊椎里的神经位置,同时还得稳定穿过脊髓神经丛,找到专门控制身体的躯体运动神经,比如滑车神经等等,然后再与所有运动神经进行生物电连接…” “这一套流程听起来简单明了,但由于神经丛中的神经纤维太多太密集,稍有不慎就会连接到其他神经上,届时很有可能会造成脑神经紊乱,虽然不会危及性命…” “但掌握不了身体平衡,或是手脚不听使唤却是一定的,除此之外,为了方便穿过神经丛寻找躯体运动神经,植入设备的前端针管一定得设计的又细又长…” “尖端处更是达到了微米级别,可这就大大增加了植入时的风险,因为在寻找运动神经的过程中,与其他神经有触碰是很正常的事,而如此尖锐的前端,又很容易刺伤或刮伤其他的神经,所以才会有许多人使用这一科技的时候,最终变成了瘫痪选手…” 【说话的同时,两名智械人已经将超动力机甲与穿甲架连接完毕,药瓶也顺势伸出机械手,指着最上方的后脑芯片装置,语气悠然的继续说着…】 “但就像我说的,你没有必要去担心风险,因为这台穿甲架的作用,就是帮助你更好的穿戴超动力机甲,或者说,将植入的风险,降至仅有原来的千分之一…” 【似乎是怕我不相信,他在让智械人对机甲进行消毒处理后,又转头补了句…】 “原理其实很简单,它会先扫描你的脊椎和后脑,锁定躯干神经的位置,并分析附近的神经类型和数量,通过调整你的脖颈姿势,来找到最适合连接躯干神经,以及最为安全的插入路径,这样就能最大程度上规避风险,那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…” 【他转头望向松了口气的我,笑呵呵的拍了拍自己的后脖子…】 “全部过程不会超过三秒钟,你唯一的感觉,只有后脖子皮肤和脊髓被刺破那一下的疼痛,其他时候就跟平常一样,不会感到任何的不适,反而你在完成神经元植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都会感觉自己的精力无限充沛,甚至反应能力也会得到提高…” “那是因为超动力机甲会持续不断的为你的身体,提供大量的生物电荷,所以你除非在短时间内进行高强度运动,导致能量供应不上,不然你轻易不会感到疲惫…” 【话语一顿,药瓶又想了想,确定没有什么需要补充后,便抬了抬手…】 “好了,关于安装机甲时的风险,以及安装后的好处,你都已经知道了,要是还有什么问题,现在一并问了吧…” “唔…我应该没有什么问题…” “那我来补充一点吧…” 【一直保持沉默的扳手叔,突然叼着电子烟枪凑过来接过话茬…】 “其实就算植入失败了,或者其他神经受损了,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关系,因为你的血潮机甲拥有很强的生物修复能力,换句话说,你想让自己的神经破损都很难,所以就算没有这台穿甲架,植入芯片的风险,对你来说都无限等于零,明白吗?” “哈哈,这样说我就懂了…” 【相比起药瓶夹杂了一大堆专业名词的赘述,扳手叔给出的解释就显得简单明了多了,所以我在恍然大悟的同时,心里更是放下了所有疑虑,只是笑呵呵的拍了一下药瓶的脑袋,便光着身子主动站到了穿甲架的下方,并在背朝感应扫描仪后,抬头看向一脸期待神色的两人,扬了扬下巴…】 “那就直接来吧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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