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虽然有点出乎我的意料…” 二哈认可的点点头… “不过这的确是个好办法,而且老秦他们现在还没预留的这件事的最终后果,所以小鳄一定能够顺利抵达垃圾星,同时地球和老二的联系也能彻底断开,这样就不会耽误你的碎片计划了,果然有舍才有得…” “其实你只说到了一半…” 见她一脸认真的在分析,我状态轻松的翘起二郎腿,甚至还不断晃动着脚尖,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雀跃之色… “或者说,我想让老二和地球断开联系只是真实目的的其中之一,另一个真实目的则是…借助小鳄的离开,让各大文明的统治者,重新把目光放在垃圾星上…” “啊?” 二哈先是一愣,下一秒便想明白其中缘由了,顿时恍然大悟… “哦,我明白了,由于至高皇的真实目的不可示人,所以他为了防止地球上有人猜出其中阴谋,于是必然会不遗余力的盯着地球上的一切动向,那么当小鳄驾驶载具进入星际通道时,自然也就会被他察觉…” “至高皇既然了解地球曾经的过往,那么就一定知道老二对地球的所作所为,自然也就会认识小鄂,所以他在发现小鳄竟然能大摇大摆的离开地球时,肯定会因为好奇而对其持续关注,最终就会发现老二还存活于垃圾星的事实,呵呵,你可真贼呀…” 见二哈已经彻底想明白了,我笑呵呵的竖起一个大拇指,心满意足的说着… “你看看,连你和老秦都没有想到,老二怎么可能想到?呵呵,站在他的立场,他只会关注我派影子过去的目的是什么?而站在老秦和榔头帮的立场,他们也只会关注我放掉小鳄的目的是什么?” “所以呀,正是因为两者所关注的只有为什么,也就是所谓的动机,并且还试图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,来找到一个能让自己信服的答案,于是才忽略了最后的结果,也就同时认同了小鳄离开地球这件事…” 听到这,二哈似有所悟的点点头… “的确,他们不会觉得这件事有什么问题,因为他们已经通过脑补或讨论的方式给了自己答案,所以他们只会默认小鳄离开这件事是好的,而不会觉得你在背后操作,不过吧,虽然我觉得你的做法很厉害,但一想到失去了扳手叔这颗暗棋…” 她有些遗憾的耸了耸肩… “还是难免让人有些可惜…” “抱歉,你好像忽略了一件事…” 我淡淡的指了指头顶的璀璨繁星… “我们并没有失去扳手叔,反而是给了他一个新的选择,你想想看,排除个人的武力值,我与老二孰强孰弱,他心里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?除此之外,征服计划有没有可能会因为某个意外被志高皇发现?或是最终能不能成功,他应该也清楚的吧?” “还有,小鳄到底有没有可能是我们派去打探消息的间谍?以及最重要的一点,如果自己真的与地球彻底断开联系,那我们是不是有可能会把老二还活着,并在垃圾星上建立势力的事情,公之于众呢?” 列出数条问题后,我抬头看向眼神逐渐明亮的二哈,咧嘴一笑… “看到没,哪怕是被誉为天才军师的扳手叔来说,他所需要面临的问题,也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,那当这些问题出现之后,他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呢?保证自己和小鳄全身而退的办法又是什么呢?” “是重新投靠我们地球!” 二哈一语中的,眼中振奋一闪,但接下来的话,却严谨了不少… “第一,征服计划的难点太多了,就算老二能强行合理,那容错率也低的可怕,任何一个小小的意外事件,都有可能导致全盘崩塌,第二,就算小鳄不是间谍…” “那别人也不会相信,我们会无缘无故的放其离开,所以哪怕他们没有找到小鳄身上的问题,也会为了以防万一,而面和心不和的尽量远离她,但这对他们来说虽然是好事,却必然会造成内部的不团结…” “一旦人心不稳了,那内部分裂也就是迟早的事情了,第三,从他开始把所有有关老二的信息反馈给我们之后,他就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了,因为只要选择与我们断开联系,他就彻底死无葬身之地了…”biqubao.com “一方面,我们可以把他的事情告诉给老二,另一方面,我们还可以把老二的事情告诉给志高皇,呵呵,综合以上三点,只要小鳄成功抵达了老二那,我们就真正意义上的占据了主动权,所以你这招棋…” 望着我抱着后脑勺躺在地上且云淡风轻的脸庞,她一脸佩服的赞叹着… “真是太精妙绝伦了!” “呵呵…” 虽然我并不在意她的夸奖,但我还是笑呵呵的给予了回应… “我只是站在一个第三方角度,去尽量权衡老二和地球之间的关系而已,正是这种权衡,所以才让我思考到了更多,不过你刚刚分析的虽然和我想的一样,但真正结果如何,还是得看扳手叔的选择…” “哈,你这态度也太保守了吧?” 见我没有把话说的太满,二哈欣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,可语气却带着调侃… “就对自己那么没信心吗?别忘了,我刚说了,如果扳手叔再得到小鳄后,不愿意投靠地球,那结果就只能是死,区别无非是被老二杀死,或是被至高皇杀死而已,所以他怎么可能会不投靠地球呢?” “其实还有其他办法可以解决…” 迎着二哈皱眉疑惑的目光,我起身将头发往后梳了两下,语气郑重道… “比如…直接选择玩失踪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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