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短暂并不算太激烈的讨论后,我和扳手叔同时陷入了沉默,因为想法再大胆,也得有缜密的计划做支撑,才能够真正将想法实现,所以口出狂言之后的余晖,只能是投入心力的头脑风暴,以及思考之余的…】 “先喝点东西吧…” 【简扳手书皱着眉头抽着烟,我起身走至一旁的酒柜,上下打量了一瞬,便从中拿起了一瓶不知年份的不知名酒水,稍稍晃了两下,打开金属盖,往酒杯里倒了一些,当发现其颜色灰绿且液态粘稠之时,立马就失去了品尝的兴趣,直接递了过去…】 “看起来不错的样子,来,你尝尝…” “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 【只看了一眼酒水的颜色,扳手术便直截了当的摇头拒绝,并在见到我也同样摇头后,若有所思的吐出一口烟圈…】 “那我先说说我的想法吧,我觉得,反正你和六人派本来就认识,而且相互之间还达成了深度合作,所以如果只是要求见一面的话,我觉得问题应该不大…” “哦,对了,他们不是希望你能去外星团带点尖端科技回来吗?所以与其说你们是合作关系,不如说是他们有求于你,这样想来,见面的问题就更好解决了…” 【见我没吱声,只是点头,他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一般,又皱起了眉头…】 “不过见面虽然简单,但提取基因样本却很难,毕竟罗尔文明的见面礼仪和地球文明完全不同,根本没有握手的环节,也没有像其他文明那样,有什么吻面吻手之类的礼仪习惯,主动收集头发或擦椅子的行为又很容易引起怀疑,所以还得再…” “星游使!” 【已经盘腿躺在沙发上的我,望着手里晃动的灰绿酒,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喝下,但突破点却已然在心中生成,于是下一秒便迎着扳手叔骤然亮起的目光,轻笑一声…】 “熟人,呵,不就是拿来利用的吗?” ……………… 同一时间,地球,珠穆朗玛峰…biqubao.com 今天的虚拟空间,来了新客人,正是许久未见的二哈,虽然不知道她来的目的是什么,但是光看她一凝聚人形后就忧心忡忡的坐在对面,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些猜测,于是不等她开口,便先行发问… “先说好,我这个虚拟空间里没有任何的感知转换,所以如果你要做爱的话,可能体验不会那么的好,最多就是颅内…” “唉,你这个人啊,就不能正经点…” 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经过这一番略带暧昧的调侃,二哈的表情已经没有像一开始那么忧虑了,只是语气还透着几分烦闷… “其实我今天来找你,主要是想聊聊之前你跟我说的那些有关宇宙意志的事,距离我们上次谈话,已经过去两个月了,相信顶层星团的各大统治者们,应该已经带着各种资源往本星团赶来了,对吧?” “是啊…” 我的眉头一翘,咧了咧嘴… “怎么?有什么问题吗?” “当然有问题…” 见我状态轻松,二哈似是焦虑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指了指头顶… “按你之前所说,宇宙意志虽然不会浪费时间一直监控一个人的思想,但当一个星团发生巨大变动的时候,肯定会引起它的注意,它自然也就会去读取某个参与者的大脑记忆,试图得到发生变动的原因…” “那么这样推算下来,宇宙意志肯定会发现团子的存在,也可能会发现他和你之间的关系,但由于你但意识一直身处虚拟空间中,所以它很有可能会找到我这…” “正是因为推算出了这一点,我还特意重新植入了天命者之眼,目的就是为了能让宇宙一直主动联系我,可这已经两个月过去了,它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 二哈的苦恼模样让我笑了,而且笑得非常的开心,语气变得更加轻快起来… “哈哈,你想知道为什么?” “对呀…” “哈哈哈,因为它是个聪明人!” 迎着二哈更加疑惑不解的目光,我极为舒适的躺在地上,望着头顶内膜看不见任何事物的漆黑深邃,脸上尽是喜色,心中更是早就乐开了花… “哈哈哈哈,这老骗子想对我用智者牢笼,可没想到自己却中了招,哈哈哈,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,尤其是那种把自己当成独一无二存在的家伙,哈,原本碎天计划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,但是现在…” 我猛地坐起,眼神明亮的望着二哈那张大为不解的脸,放声大笑… “哈哈哈哈,至少九成!!!” “…” 这一幕看的二哈更为疑惑了,但见我如此喜不自胜,嘴角也不禁上扬了几分,只是还忍不住的问了声… “你在高兴之前,能不能先告诉我,你为什么那么高兴?不然光顾着自己一个人开心,会不会太自私了一些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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