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事实上,我敢这样做其实还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收到未来的信息,这就说明老二根本不想杀我…】 【所以就算他再怎么费尽心思,只要在抓获我之后,让我有清醒的时间,那么我就一定能逃出生天,唯一的问题是…】 【我根本没想到,利用源能穿越异星对于自己的身体负担,会如此之大!】 【至少现在,我全身上下唯一有的感受就是,自己比狂草了三天三夜蜥蜴的阿三还累,连一根屌毛都不想动…】 【不过休息期间我也没有闲着,而是一边利用联动新芯片,给不知身在何处的莱特天命者发去消息,一边回忆着当初跟扳手叔嘱咐的事情,心里暗暗祈祷…】 【加油!我相信你能逃出来!】 ……… 【五天前,玻利维亚…】 【市政府地下二层…】 【正在拿着人类头骨调和血红色颜料的我,小心翼翼地将原能粉末撒了些进去,又搅动了大概五分钟的样子,确定两者已经难解难分之后,便往其中加入了粘合剂,并将其递给了早就在旁等待的扳手叔…】 “把这个涂抹在脚趾上,如果我们最后救人失败,那么这就是我们唯一能够翻盘的手段,尤其是…算了,我还是直说吧…” 【望着扳手叔笑呵点头的模样,我点上一根烟,酝酿几秒才徐徐吐出…】 “我知道你的战术谋略非常厉害,但毕竟小鳄是你的亲人,同时也是你的软肋,所以我很担心你会在关键时刻,因为老二的某些把戏而情绪失控,当然了…” “我也只是说有可能,毕竟你无论是心理年龄还是生理年龄,都比我成熟太多,只是为了以防万一,我才准备了这样东西,我的想法是这样的,一旦你遭遇伏击…” “如果能逃脱,那就逃脱,如果敌人的数量太多,就不要去做无谓的抵抗,更不要想着去拼死一搏,或者以命换命,因为老二在没有完全解决问题的情况下,一般不会直接杀死敌人,而是会通过敌人的嘴,来获取相关的情报,直到确认情报无误或是战争结束之后,他才会去考虑杀掉俘虏…” 【一听这话,扳手叔顿时恍然,望着红色颜料的目光中,也多了几分慎重…】 “原来如此,所以在关键时刻,我只需要投降成为俘虏,就有可能会被老二关押进小鳄存在的牢房,到时候再把指甲盖上的这一层源能撕开,并和小鳄分别吃下,就能够直接穿越到其他星球,借此逃离…” “没错,这就是我想说的…” 【虽然我口中认同,但在短暂的犹豫之后,还是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…】 “不过我也说了,这是实在没办法了才用的招数,因为你也知道,一旦真的用这种方法逃离,就代表着你们两个人将会和我分开很长一段时间,先不说我们得花多长时间才能找到彼此,光是陌生的星球,陌生的环境,就有许多未知的危险在…” “我理解你的意思!”biqubao.com 【扳手叔抬手打断,笑着安慰道…】 “其实我知道你的顾虑,你担心,如果我被抓了,又遇到小鳄了,于是心急之下就用源能逃离了,结果你在打赢老二之后,却发现我们已经穿越了,到时候还要再浪费时间过来找我们,会耽误征服计划…” “有这一层意思在里面…” 【见他把话挑明,我自然也不再藏着掖着了,很是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…】 “但更加重要的是,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我已经把你们当成了我的朋友,所以站在这个角度上,我真的不想失去你们,当然了,不想归不想,万一,我是说万一,如果最终,你们真的穿越到了其他星球,那就想尽一切办法往我的通讯屏发送消息,我会在第一时间过来接你们,另外…” 【话语一顿,我点上香烟,望着身边正在跳跃着红光的篝火,坚定说道…】 “如果你们没有给我发送消息,就说明你们应该是流落到了没有智慧文明生存的原始星球,或是文明实力还没有发展出跨星通讯的落后星球,那么我将会不遗余力的去寻找你们,不论生死,直至末日!” “好,那如果你穿越了…” 【扳手叔感动不已的重重点头…】 “我们也会这样对待你!” …………… 【两小时后…】 【未知星球,未知地点,未知时间…】 【呼~】 【睡眼惺忪的我,感受着再堪堪恢复些许的体力,缓缓睁开双眼…】 【映入眼帘的还是一片漆黑,但地上却有了点湿漉漉的感觉,空气中也多了一丝湿润的味道,不知道是因为夜寒露重,还是因为哪里下起了雨,空气湿度上升…】 【总之…】 “该起来了!” 【见我还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,血潮者毫无感情的催促着…】 “刚刚我已经打探过这里的情况了,你现在身处的是一口枯井,但上面的井口却被人用石头和泥土封死了,所以你才看不到一点光亮,另外,血潮感应方圆一公里内没有任何生物,但在半个小时前,有一个不知道是哪个种族的小孩路过,最后…” 【见我听着听着又要闭上眼睛了,血潮者突然控制一条触手闪至,狠狠的拍了我一巴掌,并在下一秒,似乎察觉到了我心中所想一般的恶语相向…】 “醒醒!醒醒!快醒醒!你刚刚才输了场大战,现在就躺在这里摆烂,连最起码的斗志都没有,穿越异星又怎么样?哪怕是流落到了原始星球,你也不能丧失斗志!你想想老二那张丑恶的嘴脸!再想想你曾经对扳手书和小鳄做过的承诺!最重要的是,你渴望征服本星团的豪言壮志!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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