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样解释,澳大利亚总首顿时恍然大悟,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兴奋… “原来如此,所以格鲁吉亚让所有成员佩戴源能徽章的目的,就是防止他们被系统的被动能力所影响,那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,他们目前所掌握的各种尖端科技,其实也都来源于系统能力呢?” “不排除这种可能…” 文秘点点头,认可了他的说法… “如果真是这样,我们的确可以尝试和他们进行合作,甚至还有机会…” “合作?” 看着文秘那张挂着些许冷色的亚洲脸庞,澳大利亚总首突然笑了,直接将杯中的所有红酒全部一饮而尽,脸色潮红的同时,眼中还闪烁着异样的光芒… “现在外界各国都瞧不上我们澳大利亚官方,狂徒也是如此,更别提连榔头帮都看不起的格鲁吉亚了,别说合作了,他们可能连跟我们见面的机会都不会给…” 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” 似乎猜到了他内心的想法,文秘眼含冷裂的抬起手,在自己脖子上割了一下…m.biqubao.com “直接抢?” “哈哈哈…” 见他如此,澳大利亚总首顿时大笑,开心之余,又给自己续了一杯红酒… “抢肯定是要抢的,但方式上却不能那么直白,你先派人过去跟格鲁吉亚总首交涉吧,顺便把我们刚刚的发现提一提,过程中稍微隐晦一些,她如果是个聪明人,自然会明白我们想要什么,如果是个蠢货…” 他眼中厉芒一闪… “胁迫不成,那就直接抢!” “明白了!” 文秘眼中异色一闪,点头鞠了一躬,收好所有的文件,转身离开了通讯室… 待他离去,澳大利亚总首笑了笑,起身扫了眼玻璃外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,转而望向墙上的世界地图,眼中闪烁着炙热… “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只会花天酒地的蠢货,但他们一定想不到,将来有一天,整颗地球,都会变成澳大利亚的领土!” … 另一头,领着公文包的文秘,代领导视察了一下各个工作部门的情况,又在通讯部门交代了几句话,便携着一身的疲惫,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… 可才刚刚关上房门,文秘脸上的疲惫之色便顿时一扫而空,转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枚印有特殊标识的红色戒指,以及一台通讯器,一脸虔诚的将前者戴上,眼中不由闪烁出了道道精光,甚至在听完了通讯器的窃听录音后,还冷笑着自语了一番… “就凭你这个废物,还想征服世界?” ………… 正在新世界基地下方挖掘的我,当看到监控画面中所显示的内容后,眼神顿时变得玩味起来,尤其是文秘手上带着的那枚红色戒指,更是差点让我笑出了猪叫… 没错,那是奇人帮内部成员才有的特殊戒指,而且我也认出了这个所谓的文秘,不就是当年在奇人帮年夜饭上,差点被自己捏爆乒乓球的那个黄毛吗?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变成了澳大利亚总首的文秘,看来当年他逃脱之后,经历了不少事情,至少在隐忍方面有很大的成长,不然也就不会在背地里,骂澳大利亚首总是个废物了,还真是让人出乎意料呢… 不过从这点也能说明一件事,澳大利亚首总的确找了一个替身在掩人耳目,毕竟榔头帮成员已经以“守护”的名义,守在各国领导的身边了,总不可能漏了他一个吧… 但在饶有兴趣之余,我还是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,因为整个新世界基地的监控视频自己都已经看过了,根本没有找到扳手叔的踪迹,这显然和之前的推断有所差异,不过这点我倒是没有放在心上… 因为中心星系的伪装技术肯定超出了红河文明,所以没发现扳手叔的踪迹,可能是他还在潜伏当中,等时机成熟了,自然会显现出身形的,比如… “亢”的一声,我缓缓拆开头顶的地基材料,待碎石和灰烬慢慢沉淀,便直接钻了上去,并在划开头上的钢板管道后,爬进了新世界基地内,来到了一处…女厕所? 看着一旁的厕所隔间,以及对面梳妆镜前的姨妈巾,我不由的撇了撇嘴,抬手激活钨弹炮,依次将厕所隔间的所有门打开,在确定厕所内没有人存在后,才找了一个水龙头,开始冲洗一身的屎尿和脏污… 约摸五分钟的功夫,重新开启动态伪装的我,闪身离开了女厕所,照着电子屏上的基地地图,朝着发电区的方向赶去… 没错,既然扳手叔想要能源,那他的第一选择一定是发电区无疑,只不过发电区是一个基地的重中之重,所以必然配备了大量的值守人员,这也就解释了,办手叔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显现出身形的原因… 不过由于脚下还沾染着些许水渍,所以我的进度并不是很快,足足花了十分钟,才堪堪穿过两条通道,进入了发电区… 入眼的一切不出我所料,偌大的发电场外围,不仅站着二十几个正在聊天打屁的持枪守卫,甚至在入口处,还配备了一套带有自瞄机关炮的检测装置… 由于看过新世界基地的构造图,以及内部设施的所有信息,所以我知道这套检测装置不仅仅是生物扫描那么简单… 入口处是一条十米的通道,这条通道的下方地板,安装了极为灵敏的重力感应,超出一定重量,便会立刻发出警报… 这一设置非常聪明,因为但凡是想要通过光学隐身进入发电区的人,身上必然会穿着厚重的光屏机甲,也就一定会超过正常人的体重,所以无论是我还是扳手叔,想要直接闯入发电区,都得掂量掂量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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