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望着十公里外掀起的巨大尘暴,以及照亮夜空且冲天而起的火红色蘑菇云,扛着两个能源箱的扳手叔,感慨的摇摇头,一深一浅的朝着东南方向缓缓渡步而去…】 【没错,早就已经得到基地地图的扳手叔,哪能不知道负四层的短途电轨车,所以当犀利哥故意让部下去负三层启动备用电源的时候,扳手叔就知道后者暗度陈仓的计谋了,于是刚一得到人类语言模块,他就通过电莽烧出的地洞从负三层离开了,甚至在离开的时候,还顺便带走了三层配电室的两台能源箱,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吧…】 【当然,扳手叔还留下了两个后手,一个是他在离开前,特地潜入负四层,在短途电轨车上安放了一个定位芯片…】 【距离日出还有很长一段时间,所以他现在的目的,就是沿着电轨车的踪迹,去往格鲁吉亚的下一个据点…】 【另一个后手是,扳手叔在离开前篡改了基地的监控视频,把自己更改成了老二的形象,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栽赃成功,但只要对方深究起来,至少能让人类高层陷入一段时间的自耗,也算是聊胜于无吧…】 【扫了眼腕屏上“百分之七十五”的能源显示,以及距离自己不足两百公里的定位显示,扳手叔感觉距离差不多了,便随意在附近找了一处被白雪覆盖的高楼,并将两台能源箱埋在了天台之上,转而激活远级伪装及动力喷射装置,朝着定位方向飞去…】 …………… 北半球,红海水下四百米… 海上钻井平台之下… 咕噜咕噜~ 进入海底基地的过程,比想象的要艰难许多,因为寒暴事件所带来的影响,所以海面凝实出了一片近十米厚的冰层… 而我来来回回找了许久,都没有找到扳手叔进入冰层的痕迹,只能猜测他是通过挖掘附近海滩进入的海底… 同时,我知道扳手书是一个异常谨慎且脑力不输自己的家伙,所以为了防止他在潜入海底基地的过程中埋下感应雷,于是自己只能去寻找一条新的下潜道路… 比如…破冰! 好在二哈给新型机甲安装的动力核心并不是什么低端货,所以仅仅不过吃三条姨妈巾的功夫,我就已经成功离开了冰层,进入了乌漆麻黑的海底… 让我惊喜的是,海底之下竟然还有许多生物活动的迹象,虽然冰层杜绝了绝大部分的空气,但反过来说,它同样也是一层天然的保护墙,以至于这些本就通过藻类来获取氧份的海底生物,非常幸运的躲开了寒暴武器的荼毒,一直存活到了我的出现… 也许通过逆向工程,可以利用这些海底生物的基因,来培育出已经被寒暴武器灭绝的生物,弥补生态基地被炸毁的缺憾… 思索的间隙,我已经看到了那座许久未见的海底建筑…新世界基地! 果然,正如二哈所预料的那般,新世界基地不仅没有任何被海水腐蚀的迹象,反而还透露出了一丝被人翻修过的痕迹,甚至在生活区的外围建筑上,还能看到几个从抗压窗内透露出来的点点光亮… 很明显,新世界基地有新的主人了… 难道是联盟余孽? 那今晚肯定有意思了… 想想看,扳手叔跑来这里找能源,结果碰上了联盟余孽,两者之间的碰撞,又会掀起怎样一股血雨腥风呢?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! 抱着这样的友善念头,开启动态伪装的我,绕着新世界基地大概游了一圈,很快就找到了基地外围的排污管道,随手在管道内安放了几个粒子炸弹,便在附近凝聚出粒子破地机,以旋转的方式开始向下挖掘,并在这一过程中开启鹰女赠送的黑客终端,黑入了新世界基地的监控网络… 我倒要看看,今晚的节目有多精彩! ……… 新世界基地,二层通讯室… “总首,前几天截获的格鲁吉亚官方的那两份文件,我们已经成功破译了,他们的确掌握了控制夜狩的手段,下一阶段的实验内容,似乎是想要大肆培育夜狩…” “是系统能力吗?” 澳大利亚总首优雅的抿了一口红酒,漫不经心的抬头扫了一眼正在汇报工作的文秘,微醺的脸上,挂着些许的思索… “如果是,还真不一定能抢过来…” “属下有个猜测…” 文秘将资料收好,神色正经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副闪烁着些许荧光的绿色徽章,恭恭敬敬的将其放在桌上… “这一徽章里存有含量极少的源能,是在格鲁吉亚一名外派人员身上发现的,从他的审讯结果能得知,每一名格鲁吉亚官方成员,都配备了这枚绿色徽章…” “有趣的是,他们本人并不知道徽章里面存有源能,只当成是格鲁吉亚官方的身份象征,但这其实是一件很可疑的事,因为源能克制系统这件事早就被公众所知…” “格鲁吉亚官方根本没有必要对此藏着掖着,毕竟为了对抗系统宿主,让每一个成员都携带源能,本就是非常合理的事,直接将徽章里存有源能的事说出来,反而能增加自家成员在外出时的信心…” “所以格鲁吉亚官方故意隐藏这点,恐怕是为了隐藏组织内有系统宿主的事实,这样才能在一定程度上,照顾到所有内部成员的情绪,毕竟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鼠灾和虫灾的罪魁祸首是系统,所以都不愿意待见系统宿主,尤其是狂徒的态度…” 澳大利亚总首眉头一皱… “你的意思是,因为格鲁吉亚官方内部存在系统宿主,所以才让每一个成员都佩戴了源能徽章,可这两者好像没有什么直接关系,系统宿主想要隐藏自己,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?你的想法是不是有点…” “您似乎忘了系统的被动能力…” 见澳大利亚总首不信,文秘点点头,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,拆开包装袋后,便将其放置在前者的面前… “这份文件是华夏官方发给各国的,里面非常详细的介绍了系统能力的划分,由此我们得知到了一条信息,系统能力也分主动和被动两种,被动能力是无时不刻在影响周围人的,除非有人能进行克制,不然一旦受其影响,正常人就会第一时间发现系统的存在,所以我才有了刚刚的猜测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26_126208/7308927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