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语结束,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到了我身上,似乎都在等我给出一个确切的答复,而回应他们的,则是我轻飘飘的一句… “老二的确没走,这件事我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,但我手上握有一个他做梦都想知道的秘密,同时扳手叔不可能放弃自己在世上唯一的亲人,再加上老二一直想要证明自己比我强,以及迫切组建征服军团的心,所以上述四点合一,黑雀无论有没有出错,我都相信老二依然还在地球…” “好,那我没问题了…” 漂亮国代表点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,便直接落座,只是眼中多了几分可惜,看的鹰女一阵撇嘴,但还是不着痕迹的给了我个大拇指,似乎是在感谢我站在她那边… 我对她点头一笑,并未多说什么,因为我知道漂亮国代表突然发难的原因,无非是借着“你太累”“可能会出错”等说辞,提出想要帮忙更换黑雀能源的要求,再通过帮忙来获取黑雀的相关技术,这个是鹰女和我都不是傻子,这种伎俩基本一听便知… 英国代表这时突然插话… “狂徒先生,不知道您方不方便,告知我们您所谓的那个秘密…” “不方便,至少现在不行…” 我摇头拒绝,同时说出了结束语… “好了,后面两天的计划安排,我刚刚已经说清楚了,我看各位应该也没什么问题要问了,现在也到饭点了,散会!” 见我下了逐客令,其他人也纷纷起身离开会议室,几名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各国代表,也只能无奈咽下了话头,神色各异的跟着众人离去,看的鹰女是一阵摇头,并在所有人离开后,冷声瞥了一句… “人类还真是对什么都好奇呢…” “你这话说的…” 见助手已经识时务地将会议室的大门关上,我抿了口茶水,撇了撇嘴… “智慧生物应该都有好奇心吧?” “谁说的?” 鹰女很是骄傲的拍了拍自己胸口上的菱形标志,眼中闪烁着些许的优越… “生物之所以会好奇,主要是因为愚昧和无知,这也就是为什么绝大部分的偏远星系,都会对于未知的事物产生探索欲望,可天雀族不同,握有大量宇宙情报的我们,不敢说全知全能,但对于绝大部分的知识和隐秘,基本上已完全洞悉,所以…” “改造机甲什么时候能出来?” 我根本没空理会她的自我吹嘘,转头便看向了同样面色淡然的二哈… “我身上这件破烂机甲都快臭了…” “放心吧…” 二哈放下茶杯,瞥了眼正在翻白眼的鹰女,咧嘴笑了笑… “你昨天给我的那份图纸,我今天上午已经研究过了,技术上完全没问题,只是我不敢保证,这样一套创意奇特的机甲,在使用的时候,会不会对你自身产生危害?” “也许会…” 我将空茶杯递给助手,仰头靠在座椅上,揉捏着稍微发紧的太阳穴… “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出直面老二的办法了,论单兵实力,手握血潮机甲的他,肯定拥有绝对的自信,所以在和我一对一打架的时候,难免就会掉以轻心,这也是我设计这套机甲的初衷,也刚好让他知道知道,什么叫做骄兵必败,至于身体伤害,咱们都认识那么长时间了,你还不了解我吗?” “也是…” 二哈点点头表示认可,又问… “只是我很好奇,你在虚拟空间里呆了那么长时间,为什么不让莱特天命者给你植入外星文明的科技知识,哪怕100年的时间里让你慢慢学呢,肯定能…” “什么?100年?” 没等我说话,鹰女就一脸震惊的从座位上弹了起来,看向我的目光中,更是充斥着满满的不可置信… “你在虚拟空间里呆了100年?这怎么可能?以前,我们天雀族的历任统治者,在上位前都需要经历一整年的虚无体验,简单点说就是把人关在小黑屋里…” “除了吃喝供应外,断绝一切和外界的联系,可这样做的结果就是,许多统治者后来都患上了或多或少的幽闭恐惧症,或精神疾病,更别提整整100年了…等等,难道罗尔人对你开放了虚拟终端?” 刚问完,她又满脸复杂的补了句… “不然在没有任何可视物的情况下,整整一百年,足够把一个人逼疯了…” “只能说运气不错吧,还没疯…” 我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浪费口水,所以只是随口应付了一句,便拍了拍一旁同样处在巨大震惊中的助手,示意他手上的茶杯已经溢出水来了,又转头看向二哈… “你可能忘了,以人类的大脑,并不能承载突如其来的庞大记忆,而如果要我慢慢去学习,那我就没时间去思考更重要的事情了,其实我在虚拟空间待到第三十六年的时候,就已经想到了答案是什么了…” “而后面的六十几年,基本上都是在推演其中的可能性,结合所有已知的信息,我模拟了足足上千万种可能,最终才敢离开虚拟空间,可想而知,其中的工作量有多么的庞大,所以我哪有什么时间去学习什么外星的知识,况且就算我真的学习了…” 我满脸无奈的撇了撇嘴… “以人类当下的条件,也根本没办法得到应用,不是吗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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