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二哈离去的背影,我撇了撇嘴,转身打开了鸟蛋的舱门,正准备往里走,通讯器却突然传来了动静,下意识拿起看了眼来电显示,来者竟然是助手… “喂?” “代表回来了…” “代表?哦!家养犬?” “呃…” 助手沉默片刻,又小声来了句…m.biqubao.com “首总也在…” “哦,那还是要给主人几分面子的…” “呵呵…” 见我毫无顾忌,助手尴尬的笑了笑,只能故作正经地抬高音量… “请问,您现在方便回来吗?” “五分…十分钟吧…” 我扫了眼脚下的天台,又补了一句… “我现在就在总指挥所上面,正和外星朋友聊天呢,一会就能下去…” “好,那您尽快…” 挂掉通讯,我顺手关上舱门,深吸两口气,稍稍整理了一下措辞,便直截了当的打开杂物室的门,走了进去… 只一眼,我就看见了被绑在角落横眉竖眼的小鳄,以及侧躺在病床上正紧闭双眼的小红,当发现后者神情暗淡,眼眶通红,还带着才干涸不久的泪痕,眼神不由一软,原本想好的打招呼,也化为了一句幽叹… “唉,好久不见了,小红…” “…” 听到脚步声的靠近,小红身体一颤,微微睁开眼,当发现来者是我后,原本还些许茫然的眼神,顿时变得柔和起来,赶忙坐起身,一边慌乱的拿手指梳理着长发,一边强颜欢笑的让出半个床位… “坐…坐吧!” “我没带套,要不下次?” “无耻!” 见我开口就是一句不着调的口花花,一旁的小鳄顿时脸色一黑,满脸厌恶的扭头朝我呸了一声… “真令人作呕!” “呵呵…” 我连理会她的兴致都没有,便直接坐到了小红身边,并迎着前者吃人的目光,凝聚出了一面隔音罩,转头望向脸色微微发红的后者,故作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… “老二有没有欺负你?” “没有…” 小红摇摇脑袋,只是眼神有些闪躲… “只是当时,我把他当成你了,所以难免有些肢体触碰,你应该不会…” “呵呵,我没那么小心眼…” 我当然知道小红指的是什么,只是要怪也怪不到她头上,只能怪… “是我自己一开始没有把第二人格的事情说出来,所以怎么样,我也不会怪到你头上,唉,对了,鹰女说,你有事情找我?是不是和老二有关?” “那倒不是,就是我想出去…” 见我脸色如常,没有任何异样,小红顿时松了口气,缓缓倚靠在我的肩膀上,眼中闪烁着些许的担忧之色… “从醒来到现在,我一直不知道狼头帮那边的消息,我很担心爆炸头他们,毕竟相处那么长时间了,再怎么说我和他们也有感情了,实在是很想知道…” “放心,我都解决了…” 我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,眼神柔和的同时,心中却升起了些许的警惕… “他们人没事,老二虽然带人入侵地球了,但现在已经被我赶跑了,你呢,就呆在这好好养病,等一切尘埃落定了,我再带你出来,我可不想让你再那么辛苦了…” “可我还是想帮上点忙…” 见我不同意,小红似乎有些急了,言语之间也没有了刚刚的娇弱… “毕竟呆在这我太无聊了,与其看着你一个人去面对,还不如…” “你还不相信我吗?” 我伸手将肩膀上的小红拉起,捧着她那张美丽动人的脸,很是温和的笑着… “听我的,你就在这待着,外面的一切危险都由我来扛,我离开的日子里,你吃了太多的苦了,我不忍心再看到你为我奔波劳累,如果你实在觉得闷,一会我给你留个通讯器,觉得无聊就打打游戏,看看电影什么的,实在不行就给我语音,好吗?” 见我都这样说了,小红只能失望的点点头,重新缩回被子里… “我知道你现在手上肯定还有很多事要做,所以我也不会无理取闹,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须得答应我,不然你就让我出去…” “行,你说…” 见她同意,我起身拍了拍屁股,顺便帮她整理了一下床铺… “不过先说好,我没时间做…” “呵呵,你还是那么爱搞怪…” 可能是我全程都状态轻松的缘故,所以小红的脸色已经比之刚刚舒缓了不少,紧接着就说出了她愿意不出门的条件… “不管怎么样,你反正每天都要给我报平安,去哪儿了?做了些什么?有没有按时吃饭?这些我都要知道,我可不喜欢提心吊胆的滋味,这就是我唯一的要求了…” “好!我答应你…” 我很痛快的选择了同意,并俯身亲吻了一下她的脑袋,又晃了晃腕带… “我差不多该走了…” “路上小心…” 小红点点头,又满脸不舍的起身回了我一个吻,眼眶再次红了起来… “希望你能一切顺利…” “呵,走了!” 象征性的点头笑笑,我随手散去周身的隔音罩,又从包里取下一个备用通讯器放在枕边,便转身离去,只是在关门前,还不忘给全程观望的小鳄一巴掌,并迎着她愤恨不已的叫骂,笑眯眯地留下一句… “下次我再来疼你哈!” 与男模特九转回肠的功夫过去,我已经重新回到了会议室,只是首总因身体问题已经离去,只剩下了正在通讯器上快速打字的助手,以及满脸愧疚的蒙古女… 见到后者的表情,我心中已然有数,随手关上房门,便明知故问的笑了声… “怎么了?心情不好?” “犯了错,心情能好到哪里去?” 见我开口即是调笑,没有任何责怪自己的意思,蒙古女的脸色顿时缓解不少,只是言语之间还带着一些自责… “身为华夏代表,不仅没有分清敌我阵营,还傻乎乎的把敌人引到基因库,不仅让各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,甚至差点害得全人类都因此遭难,这种事要是放在以前,早就被贴上叛徒的标签,千刀万剐了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26_126208/7308924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