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女一愣,不太确定的点点头… “倒是不排除这种可能性,只是我觉得光按个人实力,凯亚天命者就算不敌,也应该有能力逃跑吧?怎么可能…” “这你可就说错了…” 我的眼神开始变得严肃,并将二哈之前传来的消息,复述了一遍… “其实我在看到老二的第一眼,就已经给红河天命者发去了消息,并从她那了解到了关于生物机甲的情况,说实话,得到的信息很让我出乎意料,老二的生物机甲名为血潮机甲,其不仅具有预知危险的能力,同时还有一定的自主意识,以及几倍于普通机甲的强大属性和生物感知能力…” “然而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该机甲可以通过吞噬他人的血肉,来获得其种族的特殊能力,这就相当于拥有了极高的成长性和不可预估的潜力,当然了…” 话语一顿,我往嘴里塞了个能量块… “代价也是相对的,这套生物机甲只能以使用者自身的血肉进行喂养,所以老二在战斗结束或使用预知能力后,必须得大量补充富含高能量的食物,不然机甲就会反噬主人,也算是一把双刃剑吧…” “你说的这高能量食物…” 鹰女有些犹豫的问… “是不是也包含能量块?” “没错…” 虽然不是太想承认,但我也只能无奈的耸耸肩,算是认同了她的说法… “所以理论上来说,只要有了充足的能量块,论单体实力,老二几乎没有对手,不过据我所知,他一直用的是虚拟能量块,黑色闪电现在也被毁了,所以我认为他现在手头上应该没有多余的能量块供给…” “这样说来,那他的选择就不多了…” 鹰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… “未经处理的新鲜血肉,其富含的营养价值肯定是最高的,但地球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,大多数人都隐居于地下,所以他肯定会大肆捕捉那些在外执行任务的人类,用做自己的食物来源,这样看来…” 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,她的情绪突然变得低落起来… “凯亚天命者的生还几率…” “也不算太渺茫…” 虽然心中早就有了答案,但为了照顾到她的心情,我还是很违心的安慰了句… “也许老二会把他当人质也说不定,毕竟杀了他,等同于和凯亚文明为敌,我相信他应该不会做这种蠢事…” “希望吧…” 鹰女象征性的点点头,背过身子看向中控台上的电子屏幕,见还是没有其他消息传闻,稍稍沉默了一会,突然来了句… “你准备怎么对付老二?” “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嘛?利用…” “控制之后呢?” 鹰女转过头,眼中不再有任何的低落情绪,反而闪烁着阵阵寒芒… “就按你之前说的计划,我们抓住他并进行急冷处理,然后呢?你不是说一旦起杀心,他的预感能力就会自动提示么?那如果我们不抱着杀心,只想着把他控制,之后还得花费大量时间精力去永久性的看管它,你觉得这是有效的解决办法吗?” “凯亚天命者的事姑且不论,光说老二的野心和实力,就奠定了他未来绝对会成为第二个清洁团,甚至超越清洁团的存在,在这种情况下,除非能够一次性一网打尽,不然就算你把他严加看管,也保不齐他的手下会不会强行把他释放出来…” 说到这,她的语气开始变得强硬… “所以我希望,你能把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,如实上报给罗尔官方,让他们出面解决,远比你一个人在这里费心费力的好,至少可以保住你和我的命…” “谁说要永久看管了?” 我知道,鹰女突然转换态度,恐怕是因为她已经猜到了蓝毛的凶多吉少,同时又不想自己和他一样的下场,再加之留老二这样一个隐患存在,的确危害巨大,可自己上报的话,又难免会触犯星际条例,于是才想着让我去上报情况,毕竟我的身份虽然有些尴尬,但比起她而言,却是唯一适合做这件事的人,只是罗尔人和老二的关系太复杂,甚至可以说暧昧,而我在他们眼里又只是一个意识分裂出来的分身,所以我向他们汇报情况,能不能引起重视还是两个说,只能是作为我没办法而为之时的选择… 不过… “其实我早就已经想好了,之所以没有和太多人说真正的解决办法,主要是因为我怕知道的人太多,会让老二的预感能力提前启动,但如果只告诉你,且你能保证不将这里的情况上报,我倒是可以说给你听…” “原来如此…” 鹰女望着我淡然的脸庞,犹豫+思索的沉默了几秒,才点头叹了口气… “行吧,我先听听你的办法是什么,合理就算了,如果我觉得不合理…” “放心,不合理我也不会跟你说…” 迎着她无奈的目光,我笑着打断了他的前提话,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… “还记得我刚刚说的吗?预知未来的能力,只来自于老二的机甲,而并不来自于他自身,也就是说,如果我们要带有杀心的去囚禁老二,就必须带有欺骗性,不不不,应该说是…算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,直接跟你说执行上面的概念吧…” 深吸一口气,我整理了下措辞… “我的设想是这样的,对外界声称,我的目的是对老二进行急冷处理,并将其永久关押在地球深处,这一想法是得到所有人认同的,同样也是在我抓住老二后必然会发生的事实,所以既然没有死亡的因素存在,血潮机甲也就感应不到这一未来…” “注意,这里才是真正的重点,血潮机甲预警死亡的条件,不是老二将死,而是老二死了之后,血潮机甲会失去供养而死,所以才触发了预知未来的条件,换句话说,老二死不死对它来说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它能否活下去,所以我的真实想法是…” “先急冷,后解冻,再用大量的高压电网限制老二的生活空间,并对其进行长期压制,同时不给他提供任何的食物来源,那么请问,在这种食物极度短缺的情况下…” 我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,看着鹰女那张眉头紧皱的脸,突然打了个响指… “血潮机甲会不会噬主呢?它又敢不敢把自己噬主这一未来告诉老二呢?以及,如果我们能让血潮机甲在失去老二的情况下继续活着,它还能预知未来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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