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真是天才般的设计…” 【除了感叹药瓶在生物基因领域上的成就以外,我还对他的实操能力感到了深深的佩服,毕竟原理听起来虽然通俗易懂,但真正能将其应用到实际当中,还是很难的,且还是仅有一个实验体的情况下…】 “既然如此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只要我说话,或者出现在小红面前,她就一定会听我的指令?那我有个问题,如果是意志非常强大的人,是不是有可能…” “不可能!” 【药品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…】 “如果说是心理暗示或者心理改造,倒是有可能被强大的意志所克服,但这是生理上的改变,就好像是,你明明已经失去了两条腿,这时候就算你的意志再怎么坚定,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长出两条腿出来…” “再加上傀儡血清中不止有您的生物基因,还有形态,声纹,及体味记忆,相当于你就是食物,小红就是羊猫,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,她会不会失去控制的问题…” “毕竟你的一切对她来说,都是无法遏制的本能诱惑,你想让她做什么,她就会做什么,在你面前,她就是一只听话懂事的动物,没有任何理智可言…” 【啪啪啪啪~】 【掌声来自一脸兴奋的我,心里还不住的感叹,真是捡到宝了,这可比什么洗脑芯片厉害太多了,但在欣喜之余,我却又提出了一个让他翻白眼的问题…】 “那如果我现在下了指令,但之后却不在小红身边,她会不会因为失去了我的声音和气味,而重新恢复清醒?” “你这个问题…呵呵…” 【药品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…】 “算了,至少证明你在认真听,你说的这种情况,我可以用一个问题来回答你,为什么许多家养动物都有挑食的习惯?” “哦~明白了!” 【经他这一点,我当即恍然…】 “你的意思是,因为动物尝过了更美味的食物,所以在有选择的情况下,他们会主动放弃难吃的食物,而等待主人投喂好吃的食物,实在没有了,才会去吃前者…” “哈,你的反应真快!” 【药瓶不痛不痒的夸了一句,接着将这一概念又细致的解释了一遍…】 “概念就是这样的,当你给小红下达了一个指令,她会为了得到你的认可,而想方设法的去完成任务,这时就算你不在她的身边,‘你的认可’这一印象也已经存在于她的大脑中了,就像是美味的食物和难吃的食物一样,前者的味道怎么样都忘不了…” “很厉害!” 【听得心潮澎湃的我,忍不住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,可正准备再多询问些信息,一直没怎么发表意见的扳手叔,却突然指着下方的车队,皱着眉头问了一句…】 “他们运送的是什么?” “哦,舞台设备,表演用的…” 【我随口应了一声,饶有兴趣的看向药瓶,可还没等发问,扳手叔却已经释放无人机,扫描了一遍下方的车队,并带着思索又严肃的口吻,摇头分析…】 “生死关头,还想着表演,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虽然我不知道舞台设备的真正用途是什么,但为了以防万一,我个人建议把它毁掉,如果你不愿意,大不了把这些东西藏起来,等哪天知道了真正用途,且对我们无害后,再还给人类也不迟…” “呃…这个事…” 【我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…】 “是这样,你不太了解华夏国情,或者说是千百年传承下来的繁文缛节,甚至你可以把它当成是一种习俗,比如有尊贵的客人出现,或者重要事情即将宣布,以及大型节日的时候,人们就开始载歌载舞,用以表达喜庆的氛围,或是热情的迎接喜事…” “就在人类身上再正常不过了,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些舞台设备,才让我知道了老二现在所处的位置,相信他应该就是下面那群人口中的大人物了,除此之外…” 【语气一顿,我拍拍扳手叔的肩膀,言语间带上了些许的安慰…】 “小鳄是老二现在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底牌,所以他一定会把小鳄放在身边,且叫人严加看管,换句话说,只要找到老二,小鳄也就不远了,同样接下来的行动方针,也都以营救小鳄为主,所以你大可以放一万个心,因为我会帮你把她带回来的…” 【怕他不相信,我又指了指下方正在快速行进的辎重部队,解释了一句…】 “只是我不知道总指挥所是辎重部队的货物交接地点,还是真正的舞台搭建地,所以我才没有直接前往总指挥所,而是一直跟着他们走,准备等了解清楚再动手…” “嗯,你考虑的很周到…” 【见我心有沟壑,扳手叔点点头,不再多说什么,只是偶尔会瞥一眼无人机传回来的扫描画面,眼中透着思索…】 ……… 北京,总指挥所广场上空… 鸵鸟蛋内… “榔头帮的人都安全撤离了吧?” 望着坐在中控台前,眉头紧锁不断翻看着消息记录的鹰女,我叹了口气,稍稍等待了一会,见她还是没有回应的意思,便耐着性子安慰了一句… “蓝毛的性格比较活泼,中途可能遇上了什么新鲜好玩的事物,所以耽误了,相信今晚之前,他应该就会…” “再好奇,也不可能把通讯器搞坏吧?” 鹰女转头白了我一眼,撇了撇嘴… “况且我之前跟他建立过语音通讯,让他就待在去往云顶山的必经之路上,尾随跟踪老二,只要发现他进入了云顶山,就立刻来北京找我们,现在核弹都炸了快几个小时了,他却还没有出现,我真担心…” “等等!” 一听她这顿分析,再结合蓝毛谁都不服的性格,我顿时意识到了不妙… “他不会偷袭老二了吧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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