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极远处那片来势汹汹的各国大部队时,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,脸色都立马阴沉了下来,因为其中除了各个大国的空中力量外,甚至还有借着粒子装备飞行的榔头帮成员,这让数分钟前才求援失败的狼狗,不爽到了极点,直接骂了一句脏话… “这群她妈的傻逼!” 只有爆炸头在短暂的凝望过后,语气严肃的叹了个玩笑话… “唉,还好老子没站错边,不然死都白死,不过现在看来,咱们就只有…” 他转头扫了一眼身后神情肃穆且毫无惧色的十二名榔头帮成员,刚到嘴边的人数清点,突然就变成满是欣慰的生动名词… “榔头帮12勇士!” “呵呵…” 听到他的话,老二又笑了,言语中甚至还多了几分赞赏的味道… “你和老二当年一样,爱开玩笑…” “行了,这种招数就别玩了…” 见他还试图扰乱军心,恰巧这时反重力力场又已经失效,我干脆一步迈出了粒子能量盾的笼罩范围,左手“吱呀”一声展开锈迹斑斑的伸缩臂盾,右手则凝聚出一柄粒子榔头,就这样目光淡然的望着他… “刚刚有一句话你说错了,谈判,不只是建立在双方实力对等的情况下,筹码对等的也同样可以谈判,就比如,现在我手上有小鳄,你手上有小红,除此之外…”biqubao.com 望着被血色铠甲和人形机甲双重保护的老二,我举起手中的榔头对准他的脑袋,眼中顿时绽放出了许久未燃的滔天之火… “不想谈判,那咱们就打!” “哦,原来如此…” 谁知老二根本没有理会我的话,反而饶有兴趣的盯着我的破烂机甲,啧啧称奇的同时,还若有所思的一阵点头… “看来问题就出在你这身机甲上,难道这机甲能屏蔽掉联动芯片的信号?不对,那你是怎么更改定位的呢?” “我没空回答你的问题…” 我冷冷的回复着,心里却在盘算开打后的进攻方案… “要么换人,要么打,你选!” “我选什么选?白痴!” 老二很是不屑的摇摇头,刚准备再说些什么,下一秒却突然往左侧一闪,堪堪躲过从远处激射而来的一道能量波,并顺势戴上了人形机甲的全息头盔,甚至还能在鸵鸟蛋快速掠过头顶之际,随手挥出数道粒子长枪予以反击,轻松之余还骂了两句… “妈的,成天就想着偷袭…” 虽然无一中靶,但他这一番操作,不仅反应快到让人发指,而且动作干脆,甚至游刃有余,这让本就对1v1不看好的众人,眼中更是多了几分紧张之色,尤其是先前那名小个子,担忧之下竟小声的来了句… “狂徒,要不咱还是先回能量盾吧?” “闭嘴,他妈的没点眼力见…” 爆炸头赶忙把他一脚踹了回去,又满脸决然的冲着我喊了一声… “想做什么你就大胆去做,我们就在你身后,哪也不去!!” “对,狂徒先生,干死那个冒牌货!” “加油!让他知道知道您的厉害!” “您一句话,我们跟他拼了!” “…” “谢了各位!” 听着身后热烈不止的叫喊,我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,依旧死死盯着老二,全身的肌肉都在此刻紧绷,随时做好了应对偷袭,以及偷袭的准备… “打还是不打?” “打?你拿什么跟我打?” 戴上头盔后的老二看不出表情,但并不妨碍他的语气中透出的轻蔑之意… “就凭你这身破机甲?展开个收缩盾都得费老半天劲,还是说凭借能量粒子?别逗我了,我一巴掌就能灭了你,只不过我太了解你了,你这家伙根本不怕死,甚至有时候还主动求死,所以我就算现在杀了你,也没办法让我获得哪怕一丝的成就感…” 他又大手一挥,指向远处正快速接近的空中部队,眼中闪烁着快意… “但是心理层面上的死亡就不同了,小鳄应该把我要做的事都招了吧?呵呵,我知道,组建军团的事情你肯定不会同意,但是抱歉,你不仅阻止不了,甚至还得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成为我的军犬,不过要说什么事情才最让你受打击,恐怕就只有…” 他指着自己的脑袋,大笑的同时,还说出了一段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话… “哈哈,小鳄的姐姐你见过吧?啧,神语族人,一个号称能预知未来的种族,她不仅预言了我会征服本星团的未来,甚至还让我继承了她的这一能力,所以你极力阻止的结局,最终必然会发生,而能够将其改变的人,只有我!也只能是我!至于你…” 他故作可惜的摇了摇头… “注定是个失败者!” “原来你想要诛心…” 回应他兴奋话语的,只有我淡漠到极致的眼神,以及慢慢扬起的粒子榔头… “可你低估我了,世间结局千千万,都逃不开规则这一说,纵使无数个已成定局的未来,都被限制在了规则之内,所以你所谓的称霸本星团,亦或是用超智系统带领人族向上层进发,还是没有逃开规则的束缚,你无非是创造了一个新的结局,根本没有改变人类会被上层欺压的命运,可是我…” 望着高高举起的粒子榔头,我迎着阳光穿过粒子的阵阵白芒,眼中深邃如星… “却想到了一个真正能更改人族命运的办法,一个不靠系统就能…” “你他么又开始犯中二病了…” 老二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,正准备再说些什么,天空却突然出现了一柄巨大的粒子榔头,对着他的脑袋便狠狠砸下… “你他妈的,又玩偷袭!” 虽然口中在叫骂,但老二却没有任何迟疑,抬手便从云层之中唤出重装武核,控制其迎向了空中的巨型榔头,并在两者即将触碰之时,激活了武核内置的震荡波… 嗡~ 一道响彻天空的鸣音过后,巨型榔头顿时消散于无,但紧随其后的,却是我突然前冲的决然之姿,以及与前方飞掷而出的粒子榔头,绘制而成的初心之画… 《五金正义》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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