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冒牌货”三个字一出现,我就知道大事不妙,因为从老二刚刚的表现来看,明显还不知道我的存在,可这三个字就意味着榔头帮成员已经知道了,他不是狂徒…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,老二一听这阵阵骂声,便顿时愣在了原地,就连远处激射而来的狼狗和蓝毛两人都没发现,就这样傻傻的站着,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… “我操,真打起来了?” 匆匆而至的狼狗一抵达现场,便看见了抱着小红呆站在原地的老二,只是眼中冷冽一闪,就直接拉着蓝毛钻进了我们的粒子能量盾中,并语速极快地在我耳边低语… “坏消息,我去过榔头帮了,他们根本不愿意派人过来,说你的身份还没有得到核实,各国总首也不想插手,说这是我们内部的事情,他们不敢瞎站边,好消息是,鹰女已经把小鳄重新带回飞船了,还甩开了那帮机械人,现在就看你们怎么…” 话还没说完,一句响彻天际的幽幽叹息,便自云层之中传出,言语中除了深深的感慨以外,更多的却是苦涩… “老二!!是你回来了么!!” 下一秒,一道全身包裹着血红色铠甲且长有六条臂膀的怪物,便从云层之中一跃而出,并在空中延长展开臂膀,将其变形为了两副巨大的血色之翼,呼呼挥动之下就携着一阵冷冽寒风,落在了老二身边… 不,准确的说,应该是… “扳手叔,你先带人上船吧…” “好!” 回应的同时,人形机甲已经“哐”的一声打开了头盔,原本应该是老二本尊的他,此时却露出了一张皮肤灰白的老脸,正是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扳手叔… 也就到现在,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,才明白刚刚的一切,其实都是他和身处黑色闪电的老二,在跟我们演双簧… 不过扳手叔在打开头盔后,却并未直接离去,而是用充斥凶芒的目光看向我,并留下了一句“如果小鳄有什么事,我一定会要你陪葬!”,这才卸下人形机甲,抱着小红飞上云端,直至消失不见… 然而他才刚一离去,爆炸头就眼疾手快的举起了粒子动能枪,目标直指毫无防备的老二,眼含凌厉的口中大吼… “所有人!!开火!!!” 下一秒,火光四射,粒子飞溅…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!!!! 可在这无情炮火之下,老二却只是轻飘飘的随手一挥,便将两副血色翅膀架在了自己的身前,尽数挡住了所有的攻势,甚至还能趁着这个间隙,冷言嘲讽… “一群井底之蛙,真以为粒子武器就是我的极限了吗?哼!现在,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停火,我得和老二好好叙叙旧,不然我不介意让扳手书轰掉和平区…” 话音刚落,爆炸头便眉头一紧,又询问似的看向我,见我眼含凝重的摇了摇头,并也只能不甘心的抬起了手… “所有人停火!” “法克!” 狼头帮成员显然训练有素,虽然一个个满腔怒火,但还是一直放下了武器,倒是一旁的蓝毛,很是严肃的问了一句… “需要帮忙吗?” “暂时不用…” 我摇头拒绝蓝毛的好意,但却偷偷给他发送了一个“跟踪黑色闪电,看能不能把小红救回来”的讯息,并在他隐身离去后,站至众人身前,对着老二点了点头… “好久不见,你怎么变成蝙蝠了?” “呵呵,也没多久…” 见众人停火,老二收回血色翅膀,又指了指我身旁的爆炸头,玩味一笑… “这家伙似乎和你当年一样狠呢,扳手叔前脚才刚走,他就叫人动手干我,就不怕我把小红宰了吗?还是说…” 他对爆炸头咧咧嘴… “你根本就是想趁机上位?” 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 一听这挑拨离间的话,爆炸头顿时气的两眼发红,但很快又冷着脸呸了一声… “一个冒牌货,装你妈高深莫测呢?别以为把自己变成蝙蝠精,就能当吸血鬼,告诉你,今天你该死还得死!” “呵呵…” 面对爆炸头的叫骂,老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,便捡起地上躺着的人形机甲,旁若无人的开始往身上套,并在这一过程中,略微好奇的问了一句… “联动芯片为什么会失去作用?” “这重要吗?” 见人形机甲的内部尺寸已经被改掉,我眼神一闪,冷着脸回应… “我回地球的目的,不是来给你答疑解惑的,更不是来跟你叙旧的,现在我只要求你一件事,放了小红,离开地球!” “哈哈,你怎么还那么天真?” 已经穿戴好人形机甲的老二,一脚勾起地上的全息头盔,并将其如转篮球一般的在手上把玩着,同时神色轻松的打量着我身上的破烂机甲,嘴角咧起讥讽的弧度… “谈判,只能在双方实力对等的情况下进行,你除了一具越躯者的身体外,还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呢?更何况…”biqubao.com 话语一顿,他转头看向极远处那数架自东方而来的武装直升机,以及黑压压的一片人影,脸上的笑意突然更深了几分… “你们叫不来的援军,我叫来了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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