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中凌厉一闪… “什么狗屁残酷的现实?老子只知道一件事,方法永远比困难多!” “你他妈就是嘴硬…” 无人机又凑近些许,一副想要用机头顶碎显示屏的既视感… “我就算再多给你几千几万年的命,你又何来的自信去改变人类的结局?哼,我告诉你,人类的结局根本改变不了,因为纵观每一个历史结果,你都会发现,人类就算不死于外患,最终也会死于自残…” “是,你可以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能拯救人类文明,但你如何根治智慧生物与生俱来的劣根性?只要你根治不了,那么人类就必然会灭亡,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明白吧?” 见他说着说着火气就上来了,我二话不说就回呛了一句… “行,那我听听你的方案!我来听听你是怎么解决人类的劣根性的?” “呵呵,这还不简单?” 无人机突然上扬,仿佛居高临下的王者在俯视脚下的芸芸众生一般… “牺牲混乱格中的所有源能,先保证系统不会入侵混乱格,再让人类文明在接下来的一万年里,养军蓄锐大肆发展,同时利用荒漠病毒,消灭混乱阁中的其他文明,这样外部空间就会拥有无限的资源,人类自然就没有了内战和自耗的理由…” “两万年的时间,人类文明将会踏足整个混乱格,并在其中繁衍生息,以极为恐怖的速度壮大自身,其实到了这一阶段,我们就已经等于,统一了整个混乱格…” “到了三万年,人类的文明科技已经达到了史无前例的程度,这时候,我们将开始着手准备宇宙链弹,以应付四万年之后的系统族入侵,由于我们早就知道了原理,所以这一计划想要完成并不是什么难事…” “可以预料到的是,宇宙链弹会帮我们解决掉系统族,而混乱格在经历过这次事件之后,也将真正意义上的变为秩序格,之后便是人类文明的画地为国,自治为政…” “学成吉思汗征战也好,学南韩北韩互殴也好,这些都无所谓,因为我们的混乱格足够大,人类文明的遍布地域也足够多,所以我们再怎么自耗,也没办法同时消灭整个人类文明,就算有这种可能性,也完全不用担心,因为…下层混乱格会诞生!” “呵呵,我想到一个很好的比喻,占领了整个混乱格的人类文明,其实就像是一个无处散发精力的小孩,由于太活泼好动,所以你要是把他关在屋子里,只会让他憋出病来,而下层混乱格的出现,就相当于给了这个小孩一扇窗,让他有爬出去消耗精力的机会,这样一来,小孩累了会回到屋子,精力旺盛了就会出去宣泄,总之一定不会憋出毛病,也就避免了所谓的内耗…” 话说到这,无人机重新降下身位,迎着我默然无语的眼神,以及二哈早就呆若木鸡的目光,轻呵了一声… “怎么样?老二,感兴趣吗?” 面对老二满含戏谑的邀请,我陷入了极为罕见的沉默,因为就以“防止人类文明被毁灭”为出发点看,老二的计划根本无懈可击,几乎找不到一丝破绽… 只可惜,这件事凭借我们的能力却很难做成,因为一切的出发点,都得建立在消灭掉其他文明这一点上,所以唯一能做成这件事的人只有一个,那就是… “狗团子,你现在是不是在思考,我们该如何说服他?” 只一眼,老二就洞悉了我心中所想,同时他的下句话,也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… “其实根本不用去说服他,因为他要是认可我的方案,只会主动帮我们,而他要是不认可我们的方案,那大不了就我们自己来,所以有他没他根本不重要…” “我们真正要担心的问题是,我们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消灭其他文明,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说,无论怎么努力,都没办法拯救这个虚空塔楼的原因,给你看个东西…” 说完,无人机掉头,正对二哈…m.biqubao.com “我信念传输给了你一份文件,你要是方便,就投影给老二看看…” 正听着入神的二哈顿时一愣,下意识的举起了手中的粒子长剑,但很快脸色就变得微妙起来,转而走进船舱,翻转手腕,在我面前投影出了一份文件… 虽然文件上的字体我看不懂,但一旁备注的几个人类文字,却已经大概囊括了这份文件所要讲述的核心内容… “看见了吧,这次所有来参加天命者会议的人,都要签署这份星联文件,一旦签署了文件,罗尔人就会去各个天命者所属的星球安装星联仪,这东西的主要作用就是拿来求救,比如,当一个文明遇到毁灭性的灾难时,全程检测星球状态的星联仪,就会立刻分析灾难构成的原因,再将所分析的结果发送至附近的文明,周边的文明将可以根据情况来决定救援,还是避难,换句话说…” 无人机重新停至面前,微微一叹… “有了这东西,我们就算释放了荒漠病毒也灭不掉几个文明,因为不出几天,所有文明都会知道荒漠病毒的存在,克制的办法自然也就应运而生,到时候还谈什么,人类征服整个混乱格?” “但是!星联仪是天命者会议之后才出现的,也就是说,只要我们能赶在天命者会议前释放荒漠病毒,那么文明与文明之间将没有互相通讯的能力,最终也就一定能够完成人类统治混乱格的计划,所以…” 无人机的语气突然变得戾气十足… “我必须要到另一个虚空塔楼去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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