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识分身?” 【星游甲的语气很是疑惑…】 “为什么我听着有些像…” “人格分裂?” 【见我主动接上话茬,星游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…】 “实在抱歉,只是因为我对这个名词比较陌生,所以才会把它当成…” 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意识分身,就等于人格分裂,只不过两者有区别…” 【我煞有其事的咳嗽两声…】 “区别就在于,人格分裂是一种精神疾病,无论是病发时间,还是病发次数,亦或是人格数量,都是完全不可控的,最重要的是,无论是双重人格,还是多重人格,都一定会有一个及以上的对立人格出现…” “换句话说,只要你不幸患上了人格分裂症,那么你这一生一世,都会有一个和你三观相反,处事相反,信念相反,乃至性别相反的人,无时不刻的在跟你作对,这,就是所谓的人格分裂症患者…” “但反观意识分身就不一样了,虽然同样具有两个及以上的意识,但就和章鱼的大脑一样,小事上虽然会有所偏颇,但大事上却永远会听从主脑的安排,而在这点上,我们人类几乎做到了极致…” “我们让分身意识是永远不能违抗主体意识的,虽然它们具有独立的思想意识,但却并不具备独立的生存能力,因为主体意识只需要一个念头,就能让分身意识彻底消失,如果想要换一个分身意识也是如此,当然最重要的是,主体意识想制造多少个分身意识都可以,这只取决于我们的体力,毕竟控制分身意识也是需要消耗能量的…” “不过说实话,这个能力我平常还真用不到,因为没有肉体的存在,意识分身根本无法单独存活,所以它的作用就显得异常鸡肋了,一般情况下,只是作为我的参谋,短暂的出现一下而已…”m.biqubao.com “但是你也知道,所谓的参谋,其实就是多个人陪你吹牛而已,参谋越多,牛皮吹的越大,参谋越小,公司就狠狠压榨,所以哪怕我有十个意识分身在帮我想同一个问题,我也很难答的出来…” “因为意识分身的性格和思维习惯,都是跟着主体意识来的,可以说我是怎么思考事物的,他们就是怎么思考事物的,所以我们商讨出的答案,几乎每次都是一致的,既然如此,我使用这一能力的意义是什么?总不可能是拿来帮忙算数吧?” 【话说到这个份上,其实已经讲的很清楚了,但为了防止有些自作聪明的家伙会胡思乱想,所以我干脆转移了重点…】 “但是说实在的,这次要不是我长了个心眼,让分身意识来帮我操控虚拟意识,恐怕这次,我特么得已经栽在这里了!” 【见我说着说着还带上了一丝火气,星游甲赶忙赔笑的安慰了一句…】 “这的确是我们的失职,幸好现在已经解除了危机,不然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说到这,还是要再次感谢一下您,狂徒先生,哦,对了,您光顾着给我们介绍什么是分身意识了,都没说要让我帮什…” “哈哈,你的记性还真好…” 【笑着回了一句,我“锵”的一下收回臂刃,直接把舱盖打开到最大,一边往意识上传箱里钻,一边继续说着话…】 “我刚刚不是说了嘛,需要你召回海伦安山脉中的所有虚拟意识,这样我才能把意识分身接回来,这应该不难吧?” “呵呵,不难不难,当然不难…” 【见只是这样一个小要求,星游甲二话不说便拍胸脯答应了下来…】 “那您等我十分钟,可以吗?” “行!” 【挂掉意识通讯,我已经在意识上传相中躺好,并顺手关上舱盖,看着面前这颗近在咫尺的人工大脑,若有所思…】 【没错,我的目的很简单,就是想让老二重新回到人工大脑里,然后再把人工大脑连同其营养装置,全部带走…】 【至于人工大脑放在哪…】 【地下空间里的黑色飞船,看起来虽然有些年头,但整体外观我还是很喜欢的,我就体量摆在那,不难猜出里面的空间到底有多大,相信罗尔文明应该也不会吝啬到,连一艘飞船都不愿意让出来…】 【有了这艘飞船,我就算在这片广阔无限的宇宙之中,是有了一处最起码的容身之所,不管是吃喝拉撒睡,还是办公文娱,亦或是货物存放,都比空手而来,空手而归来的强,更何况我还得去暗杀各个文明的天命者呢,这条路注定凶险,所以一架功能齐全的宇宙飞船,就显得非常重要了…】 【除此之外,我还想把意识上传箱放进宇宙飞船里,因为如果只让老二在人工大脑里睡觉,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,我得把他的意识上传到人工智能的终端里才行,因为只有这样,我才能无时不刻的羞辱他…】 【一想到他知道真相时的表情,哈哈哈,我可太他妈的开心了…】 【当然,满足私欲只不过是计划中的一部分,真正重要的是,老二的确比一般人聪明,遇到事情时,脑袋也比较活,总能给人一些意想不到的想法…】 【不是说我没这个能力,只是觉得之后的路万分凶险,多个想主意的人,总比单枪匹马的好,况且相比于人格融合,我更希望能与老二和平共处…】 【排除圣母和起床气这两点,我还是很欣赏老二这家伙的,只可惜前者是大病,他什么时候改了,我们才能真正意义上的和平共处,不然只会分歧不断…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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