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有了象骨头盔,我却还是有些不满足,于是在揉捏两下发酸红肿的脚踝后,便用两根骨头+一捆藤绳,制作出了一双增高效果看起来不错的象骨战靴… 象骨头盔,象骨战靴,荒野皮甲,有了这三样防护装备,那接下来就是… 第四,武器! 没错,我花了近四个小时,才堪堪完成了象骨手刺,象骨指虎,象骨长矛,象骨短刺,这四件武器的制作,顺便还以摩罗象的其中一节脊椎骨为材料,打造出了一个与日式书包几乎等同大小的背式收纳盒… 能容纳的空间不大,但要是装下几天的口粮,武器,工具,以及兽皮水壶还是没什么问题的,唯一的缺点就是总有一股子怎么洗也洗不掉的骨涩味,也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一些嗅觉灵敏的野兽的注意… 完成所有的工作,天色已经蒙蒙亮,我起身伸了个懒腰,稍稍活动一下发酸的肩膀和背部,便穿戴好所有装备,准备去砍点柴火把篝火续上,结果却在转身之时,恰巧看到了透明能量罩里一脸震惊的二哈… 而她此时的手势分明是… (你身上的衣服是怎么来的?) (捡来的…) 不等她回话,我又比划了两下… (刚好你醒了,帮我找一找隼翼天命者的位置,我现在需要知道他在哪…还有,任务区剩下的罗尔徽章还有多少?在什么地方?这些我都要知道…) 见我沉寂了那么多天,终于准备开始发力,二哈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精光,转而又深深地打量了一眼荒野皮甲以及象骨战靴,略带佩服的抬手比划了一句“厉害”,这才一脸正经的取出操作盘,开始工作… 我知道这要不了多久,于是便趁着这个间隙,开始练习短刺和手刺… 前者比较特殊,虽然说是短刺,但其实就是一款起源于17-18世纪意大利的短剑型轻武器,只是由于它的横截面为圆形或四棱形,且长度只有0.3米左右,所以常常被一些法医称之为,袖珍短刀… 有趣的是,短刺最初的原型,其实是一种中世纪常用于破甲的短剑,所以其捅刺威力相当不俗,又由于发力比长矛更容易,且更加小巧方便携带,以至于最后,意大利短刺直接成为了每一个刺客必备的武器… 或者说,必修的课程! 没错,短刺的隐蔽性很强,和我当年使用过的水果刺一样,可以藏在大腿小腿,小臂或者背后,所以刺客一般情况下不轻易动用短刺,因为其唯一的作用,就是在关键时刻,给予敌人致命一刺… 可惜短刺只是在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流行了一小段时间,就很快销声匿迹了,因为当时出台的法案明确规定了,平民不允许拥有这种致命的武器,且举报有赏… 一直到1661年,臭名昭著的威尼斯十人委员会宣布了一项法令,授权炮兵可以拥有这种武器,且条件允许的情况下,尽量做到全员配备… 理由很扯淡,说是在阵地被攻占时,可以将其钉入大炮的点火孔,避免大炮被敌人所用,还有人说上面拥有刻度,可以测量炮筒和弹丸的口径… 也就是这些荒唐的说辞,所以才使许多人在退役后,还合法的保留了短刺,也同样导致在那段黑暗的时期里,欧洲国家许多政客的平均年龄,都不超过45岁… 别意外,这之中很大一部分的功劳,都来自于令人谈之色变的短刺… 一直到18世纪之后,短刺才因为各种各样的狼藉名声,以及无处不在的法律问题和高额悬赏,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中,但随之替代的,却是更加致命的刺客武器… 手刺!是一种富有冒险精神的近身搏斗武器,同样也是最为隐蔽的刺客类武器,最经典的使用方法,就是将其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,随着每次挥拳,进行出刺… 手刺最早出现于古印度,被人称为杀手之王卡塔尔,但外界却鲜为人知… 一直到1870年,一名漂亮国人以卡塔尔为灵感,打造出了一款刀身仅有12-15厘米的手持短刃,后得到大量特种兵和反抗军的仿制和应用,这才成就了“手刺”这一美式奇门兵器的真正威名… 事实上,在手刺还没有被军队大量配备前,它常常都是和西部而来的狡猾赌徒联系在一块的,因为它比任何近战冷兵器都更易于藏匿,哪怕将刀柄反握在手中,别人也察觉不出你手上握了把武器… 同时,它又有着随拳而出的突然性,完全可以瞬间击中目标人物的要害部位,甚至可以直接取人性命… 所以许多表面和蔼的政治家们,都会随身携带手刺,以防止突然被刺客袭击,就连在美国国会大厦和联邦大楼中,都曾经有人亲眼目睹几名政治家把玩手刺的画面… 没错,在那个小型手枪还没有设计出来的年代,手刺不仅深受平民百姓的喜爱,就连达官贵人都能拿着手刺比划两下,以证明自己还保留着军人该有的格斗素养… 哪怕到了各种微型手枪乱跑的现在,手刺也没有完全退伍,依然有许多的特种部队和专业刺客,将其当成自己的必练科目,毕竟它可是真正意义上,被无数名冷兵器专家称之为暴力美学代表作的武器,同样也被人称之为,世界上最阴险的武器… 当然,给一个武器冠以“阴险”二字,属实有些牵强了,真正阴险的不应该是… “狂徒,我找到人了…” “嗯,说说…” “他在尝试穿越危险区!” “什么?” “而且已经穿越了三分之一!” “啊?” “现在还在持续加速中…” “握草?” 与二哈无障碍交流还没到五秒,我就已经被震惊了三次,不过也只是短暂的愣了几秒钟,我的眉头就立马舒展开来了,嘴角更是扬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… 为什么? 因为隼翼天命者既然敢如此快速的去穿越危险区,就说明他很有可能是从工作人员甲手里,得到了穿越方案的那批人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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