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我来劲了,因为我只是简简单单的过了一遍,就知道那个幸运儿是谁了… 没想到狐狸眼竟然活下来了… 真特么有意思… 但是要怎么找他呢? 我扫了一眼透明能量罩里的二哈,发现她正和灰姑娘一起闭眼睡觉时,便略微不爽的撇了撇嘴,只能等她苏醒之后,再让她帮忙传话了,至于现在… 烧五本暑假作业的功夫,我已经在地上刨出了一个浅坑,并把路上收集而来的木材丢进其中,花了一分钟快速升起篝火,转而从兽皮袋中掏出一个又一个身体部件,借着还算通透的火光,开始制作防具… 没错,今天真正的收获,其实并不是什么徽章,而是所缴获的生物材料… 第一,霸王花的胃囊! 生物毒素肯定是没用了,因为其内部的蛋白质在常温情况下,只需要两天就会改变特性,也就是没有保质期了,这就是为什么我在两天后,敢吃罗摩象肉的原因… 不过毒素虽然没用了,但其胃囊本身却是一件很好的防护工具… 为什么? 能装生物毒素的胃囊,等同于可以抵御生物毒素,这个逻辑不是显而易见吗? 所以我决定,把霸王花的胃囊制作成一个专门用来存放生物毒素的容器… 当然流程上是需要经过脱脂,漂洗,以及晒干的,所以只能等明天再制作了… 第二,异肤型天命者的皮肤! 没错,任何异肤型天命者在受到巨大刺激时,都会本能的开启了皮肤硬化,这也就导致,除非是突如其来的死亡,不然他们的尸体在短时间内,真的很难被野生动物吃掉吃掉,甚至没有开启皮肤硬化,只要尸体开始僵化,其皮肤硬度就一定会高于正常金属的,所以,抱歉,请原谅我的残忍… 好吧,我承认,这是我很早之前就想过要做,但从未做过的事情… 没错,那就是剥皮… 异肤型种族的人皮还是挺难剥的,好在我拉过来的这具尸体的主人,并不是框框族人,所以他还有好几个身体部位是属于正常范畴的,也就方便了我的剥皮工作… 接下来是烤制工作… 没错,我需要通过高温来让一小部分人皮接近碳化,这样才会变得更加生脆,也就方便了我之后的裁剪工作… 呸,味道不好吃… 嚼着像没煮透的牛皮… 呃,真够恶心的… 当然在这一过程中,我还抽空加热了树脂和树胶,得到了一小碗粘合剂… 之后的工作就顺理成章了,我将裁剪过的数块大小不一的硬化人皮,分别粘合在自己的手臂,胸口,小腹,背部,腰部,大腿外侧,以及小腿外侧,这样就算是完成了简易防护服的初步工作… 当然,我并未把手部和头部的皮肤粘合在自己身上,因为这两个部位非常完整,所以我只需要在实际应用的时候,当手套和头套一样戴上即可… 不仅如此,由于手腕和肩膀的肌肉运动频率比较多,所以为了防止脱落,我干脆找了两块还算完整的兽皮,将其与人皮一起制作成了捆绑式的护腕和护肩… 嚯,手套,头套,护腕,护肩,再加上全身的肌肉防护,这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防护套装嘛,唔…得起个什么名字好呢? 嗯,朴素点,不如就叫… 荒野皮甲,怎么样? 穿戴好荒野皮甲,我找了一块制作所剩的边角料,并用燧石匕首试了一下它的防护能力,效果可以说出类拔萃… 用尽全身力气划过,仅留下了一条浅浅的白色痕迹,正面捅刺的结果更是不俗,燧石匕首的刀尖竟然当场断裂了… 看到这样的结果,我兴奋的差点手舞足蹈起来,知道海伦安山脉中,出现一件可以抵御正面捅刺的皮甲,意味着什么吗? 没错,它意味着,像我这种自身实力处于金字塔最底层的脑力型天命者,在这片充斥着未知危险的荒野之中,已经有了不输于任何天命者的自保能力… 要知道其他天命者甚至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,你随便拉一个人过来,他都是光着吊走路的,就算极个别有羞耻心的天命者套上兽皮以作遮掩,但他们还是没有抵御捅刺型伤害的能力,而这… 就是我最大的优势! 更重要的是,就算之后遇到了泌物型天命者,或是两栖型天命者,我也根本无所畏惧,哪怕近身肉搏我都不带虚的… 哦,不对,虚还是要虚的,万一别人射我脸怎么办,嗯,所以脸上的防护工作也得做一下才行… 第三,罗摩象的兽骨! 面具什么的虽然很好制作,但我还是更喜欢头盔,所以我在摩罗象的身上,找了一块跟大小差不多的骨头,掏空骨髓,稍加打磨,钻出眼洞和呼吸孔,最后在外面粘上一层硬化人皮,就算是完成了制作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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