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光团不知抽了什么厕所风,竟直接挡住了前方的去路… “滚开,好狗不挡道!!” 噗噗噗噗噗噗~ 光点骤然喷涌的瞬间,我已经再次躲闪开来,并脸色不爽的重新调转方向,准备从左路突破,结果光团却再次出现… “妈的,你到底想怎样?” 光团不说话,只是这样呆呆悬浮着,看起来人畜无害,但我知道只要自己一动,它必然会再次上演狗挡吕洞宾… 犹豫一瞬,我试探性的向后退了一点… 光团步步紧逼… 我转身猛地向后飞去,准备以绕地球一圈的方式飞去希腊… 光团却再次阻拦… 见它似乎打定主意不让离去,我彻底没辙了,只能妥协点头… “总得给个理由吧?” 光团给的反应很奇怪,竟然是只是上下浮动了一瞬,似乎在点头确认什么,又仿佛在指引着什么… 这看的我一头雾水,只能默默摇头… “看不懂…” 光团停顿一瞬,又绕着我飞了两圈,并在停下后再次上下浮动,这次的频率比刚刚快了几分,似乎带着点急切…呃…恨铁不成钢的意思? 嗯…有点意思… 我微微眯起眼,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… “要不你带路?” 光团“咻”的一闪,出现在了一开始随意尿尿的地方,并于上空悬浮… “这什么意思?难道你想让我跟你…” 话音未落,我的脸色就猛地一变,瞳孔更是不断地震,因为光团的下方区域,竟然烫印着一行由光点灼烧出来的中文字体,其内容更是让我和老二同时惊叫… “握草?”【握草?】 没错,那行字的内容竟然是… (人类再无未来!!) 虽然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,但在短暂的慌乱和失神后,我还是强行冷静了下来,并“哐”的一下打开头盔,从义肢夹层中取出一张备用的感应片,同时凝聚出粒子大手,将其递到光团的面前… “你如果没办法说话,试试这个…” 然而光团却并未接过,而是自顾自的继续喷涌着光点,在地上烫印着什么… 【白痴,它没手怎么接?】 撇了撇嘴,我默默收回感应片,重新戴好头盔,同时盯着光团的奋笔疾书,眼神开始变得凝重且严肃… 没错,虽然用光点写字很慢,但光团显然已经练过不下数次,所以速度还是比残疾人写字快了一丝的,只是开头的几个字,却完全暴露了它内心的气急败坏,更加让我明白了,它写的快,仅仅是因为生气… (你犯了大错,无法挽回的大错,当你决定弑母的那一刻起,命运的轮回就已经开始了,地球还是逃脱不了毁灭一途!) 我扫了眼电子屏上显示的百分之四,默默降落在地上,并打开头盔点上香烟,借着缭绕的烟雾遮掩,问出了心中的疑惑… “轮回,是什么意思?” 光团书写的速度非常缓慢,但其内容却让我一阵心颤,甚至达到了惊骇恐慌乃至呼吸停顿的地步… (你是唯一一个没有被第二人格占据的幸运儿,地球本可以因此幸免于难,但是今天你却做了只有第二人格才会做的决定,你的改变,将直接导致…历史重演!) 【妈的,这混蛋他妈的什么意思,挑拨离间是吧?我就没想过占据好吧?】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… “我得知道为什么!” 光团这次的内容很简短,只有寥寥几个字,但字里行间却透着深深地伪科学… (我,即是你!) 【啊?这混蛋来自未来?也就是说未来我吞噬了你…嘶~唉?我怎么一点也不意外?哈,果然,果然,最强的人还得…】 我二话不说当即摇头… “不可能,你不可能是我,就算再怎么故弄玄虚,我也不会相信这荒谬的说法,未来者本就是无稽之谈,是彻彻底底的伪科学论,更何况你要是能提前知道结果,必然会在今天阻止我,现在又怎么会…” 话至一半,我已然沉默失语,因为我想起了和光团相遇的种种… 没错,以前我单纯的以为,光团之所以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,那是因为它无时不刻的在注意着我的行踪…biqubao.com 然而直到现在,我才真正意识到,它根本就是提前知道了我的下一个目的地,可自尾星之旅归来后,它却再也没办法赶在我之前抵达目的地了,因为… (穿越尾星迷雾,是副人格打败主人格的唯一机会,所有的历史都是一样的,在主人格即将死亡之时,副人格会操控身体吃下源能,并在机缘巧合下穿越至罗尔星,同时在那接受罗尔人独有的人格融合手术,从而彻底得到身体的控制权…) 【我…原来那么牛的么?】 或许是震惊过头已经到了彻底麻木的缘故,所以我并未有太多的反应,只是抽烟的频率急促了几分而已,但心里却不断盘算着光团所说之话的可能性… 是的,正如我教小红的那样,我不能被任何人的三言两语所左右,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判断,以及光团说出这一切的原因是为了什么,还有…真的有人能穿越时空吗? 系统文明那么强大,却做不到这点… 械蜂文明更加强大,同样也做不到… 那凭什么人类文明就可以做到这点? 我是该相信认知以内的科学,还是该相信认知以外的“我,即是你”? 疑惑并未得到答案,因为在我头脑风暴的过程中,光团已经写出了下一段话… (之后,副人格会帮助罗尔人抓住潜藏多年的通缉犯“藏匿者”,而罗尔人为了表达感谢,则会将副人格送回地球…) (借助罗尔人赠予的外星科技,副人格仅仅不到一个星期,就消灭了地球上所有的系统宿主,并以牺牲掉榔头帮全体成员为代价,解决掉魔术师,同时得到方舟的具体位置,最后在月球…完成弑母!) 【天,我可太厉害了…】 然而我却根本不为所动,反而随手扔掉烟头,目光灼灼的盯着光团… “地球…是如何毁灭的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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