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王玄和鲨怒的离开,众人倒也没有多说什么。 毕竟之前的鲨怒本就已经奄奄一息了,所以就算魔鲸族再度来袭,他们也并没有将鲨怒的战力算在里面。 如今还不知道魔鲸族何时会卷土重来,对龙甲鲛一族而言,目前最紧要的就是让大家赶紧养伤,以更好的姿态迎接下一次的战斗。 经过一番统筹安排,龙甲鲛族长也是将所有的丹药,全都分给了受伤的族人。 而在有了丹药的辅助后,大家的伤势也都开始出现了明显的好转。甚至几个跟鲨怒一样生命垂危的家伙,身体都渐渐有了恢复的迹象。 一时之间,大家都重新看到了一丝希望,就连原本十分压抑的气氛,都得到了极大的缓解。 ………… 而就在龙甲鲛众人疗伤之际,鲨怒已经带着王玄,径直奔向了魔鲸族的栖息之地。 两族的栖息地离得也并不远,仅仅只用了大半天的时间,二人便跨越了十余万里的海域,最终来到了一片沟壑纵横的漆黑海底。 “前方就是魔鲸族的地界了。”指了指前方那些海底沟壑,鲨怒也是一脸紧张的解释道。 “没想到魔鲸族竟然生活在这种地方?难怪他们要打你们的主意。”见此情形,王玄也不禁感慨道。 跟龙甲鲛栖息地那充满生机的环境不同,眼前这片区域完全就是一片海底荒漠,周围除了泥土和碎石之外,一点生机都没有。 不过王玄的破妄之眼也能清晰的看到,在那一条条如迷宫般的沟壑峡谷中,还有着一道道庞大的身影在快速穿行着。 “走吧,先过去看看再说。”在远远观察了一番后,王玄再度说道。 “就…………就这么直接过去吗?会不会太危险了?”听到此言,鲨怒也不由得一惊。m.biqubao.com 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王玄见状也是微微一笑。 “再说了,如果能听劝自然是最好的。如果他们想要动手的话,倒霉的…………也只会是他们。” “好…………好吧!”见王玄已经打定了主意,鲨怒也只能摇动着巨大的尾巴,径直朝着那些沟壑游去。 由于并没有刻意隐藏身形,鲨怒甚至还保持着本体的状态,自然很快就引起了魔鲸一族的注意。 二人才刚刚接近到数十里的距离,十几个庞大的身影便从那些沟壑中窜了出来,不过片刻功夫,就将二人给团团围了起来。 这些家伙都长达数十丈,除了腹部是白色之外,身体的其他地方全都是漆黑一片,两只血红色的眼睛更是充满了暴戾之色。 而从气息来判断,这些家伙的实力也基本都在妖王以上,为首的两个家伙更是达到了妖皇后期的境界,实力完全不弱于鲨怒。 “龙甲鲛?没想到你们竟然还敢来到我魔鲸族的地盘?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闯进来,哈哈哈哈…………”当认出鲨怒后,一众魔鲸也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。 “我们这次前来并没有什么敌意,只是希望能见一见你们族长,我有事想和他谈一谈,还望各位能通报一声。”见此情形,王玄也是率先开口道。 “见我们族长?你算个什么东西啊?”听到此言,为首一名魔鲸强者也是一脸戏谑的说道。 “不得无礼,我主人乃是龙族大人。”见对方竟敢对主人不敬,鲨怒也不禁怒喝道。 虽然他心里还是十分害怕,毕竟这里可是魔鲸族的地盘,他们二人贸然前来,完全就是羊入虎口。 但不管怎么说,如今王玄都是他的主人,他自然不能让主人受辱。 而且他也希望在报出了王玄身份后,魔鲸族众人会稍稍收敛一些。 “主人?龙族?”而在听到他的话后,魔鲸族众人虽有些疑惑,但脸上却也并没有太多变化。 “就凭你一个小小的龙甲鲛,怎会有龙族的主人?想唬人也先找个靠谱点的借口啊?”而就在众人疑惑之际,为首一名妖皇强者却是一脸不屑的说道。 “不错,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几千年,都没见过有龙族来这里,你想唬谁啊?”听到此言,众人也纷纷附和。 “呼…………”而就在众人质疑之际,一股强大的气息顿时从王玄的体内四散开来。 与此同时,一阵淡蓝色的极寒能量,也从他的袖口中喷涌而出,所过之处,周围的海水尽皆变成了大片大片的坚冰。 很显然为了证明自己龙族的身份,他这是直接动用了冰龙珠的力量。 毕竟那些所谓的龙族气息都是虚无缥缈的,他也不确定魔鲸族的家伙能感应出来。 “不知这样,能不能证明我的身份?”看着周围那不断凝结的坚冰,王玄也是一脸冷笑的问道。 “这…………”见此情形,一众魔鲸强者也是面面相觑。 虽说他们不像龙甲鲛那样,体内有着一丝龙族血脉,自然也无法从气息中准确感知出龙族的气息。 但那释放出的极寒之气,却不是寻常妖族所能释放的,至少…………龙甲鲛一族肯定做不到。 最关键的是,面对着十几个魔鲸强者的包围,那鲨怒都有些瑟瑟发抖了,王玄却能保持不卑不亢,看不出丝毫忌惮。 一时之间,对于王玄的身份,他们也不得不谨慎对待了。 “哼!少拿什么龙族来说事,就算真是龙族,我们魔鲸一族也未必会怕。”思索片刻后,为首一名魔鲸强者也是冷声说道。 “既然你想见族长,那就跟我们来吧。反正这里是我魔鲸族的地盘,量你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。” “族长他见多识广,你是不是真的龙族,他一眼便能知晓。” “既然如此,那就废话少说,前面带路吧。”王玄听后也是一脸的冷意的说道。 这些家伙实在是太过嚣张,若不是现在不宜动手,他都想直接教教他们如何做条鱼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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