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主人您…………您要去魔鲸族的地盘?”听到王玄的话后,鲨怒也是大为震惊。 “那是自然,你现在可是我的人,那些狗东西竟然敢伤你,我自然要帮你报仇雪恨。”王玄见状却丝毫不以为然,一脸微笑的说道。 “再说了,我这次来找你,是想让你陪我出趟远门。如果不把那魔鲸族给解决了,他们随时都可能对龙甲鲛一族再度发起攻击,你能安心陪我离去?” “话虽如此,可那魔鲸族的实力可不弱啊!”听到此言,鲨怒也是一脸担心的说道。 “关键是那些家伙体内有着一丝魔族血脉,对妖族之间的那种血脉压制并不会有太强烈的感觉。就算主人您是龙族,他们…………也未必会买账啊?” 虽然没有明言,但他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。 以王玄如今的实力,在失去了血脉压制的情况下,根本就不是魔鲸族的对手。 “这你就不用担心了,既然我敢去,自然会有十足的把握。”知道对方的担心,王玄也是一脸冷笑的回道。 “到时候如果他们能给我面子,愿意化干戈为玉帛自然最好。要是他们冥顽不灵的话,我倒也不介意将这个魔鲸族部落…………彻底铲除!” “是,主人!”见此情形,鲨怒也不好再多言,只能点头应道。 毕竟王玄现在可是他的主人,虽然他能提供一些建议,但王玄的命令他也无法违背。 不过此时的王玄看起来也是信心满满,说明肯定有着某些强大的手段,才敢这般有恃无恐,这倒也让他放心了不少。 随后他也是直接服下了王玄给他的疗伤仙丹,开始打坐调息起来。 ………… 其实在吸收了九彩宝莲花瓣的生机之力后,鲨怒的伤势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完全不影响他的行动。 但毕竟这才过去了一个多时辰,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就让一个濒死的家伙重新变得活蹦乱跳,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了一些。 所以王玄这才没有急着出去,而是让鲨怒吞服疗伤仙丹后继续调养。 可就在一天之后,当他带着完好无损的鲨怒走出海底洞穴时,却依然在龙甲鲛一族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 一时之间,包括族长在内的所有人,几乎全都围了过来,一道道庞大的身躯更是将周围堵了个水泄不通。 “鲨怒,你…………你这么快就完全恢复啦?”在绕着鲨怒观察了半晌后,那龙甲鲛族长也是化为了一名壮硕的老者,一脸惊喜的来到了二人面前。 “回族长,我身上的伤已经全好了。”见此情形,鲨怒也是连连点头道。 “这次多亏了大人,竟不惜动用了一粒在龙族都十分宝贵的仙丹,这才让我捡回了一条性命。不然的话,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 很显然,王玄提前有过交代,让他在其他人面前不要称呼自己为主人,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 至于他为何能恢复的如此之快,自然不可能提及什么九彩宝莲,所以王玄就让他把一切都推到了一枚莫须有的仙丹身上,而且说的越珍贵越好。 毕竟除了鲨怒之外,龙甲鲛一族中受伤之人也不在少数,他也不可能全都救一遍。 “原来如此,多谢大人出手相救。”而听到鲨怒的话后,龙甲鲛族长在惊讶之余,也是赶紧朝着王玄拱手行了一礼。 “族长不用客气,我本就与鲨怒兄十分投缘,出手相救也是应该的。”王玄见状也是摆手回道。 “哎…………,只可惜那种仙丹只有顶尖炼丹师才能炼制,我出门时也仅仅只带了两枚用来保命,不然就可以多救些人了。” “大人说的哪里话?您能救下鲨怒,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。”听到此言,龙甲鲛族长也是赶紧回道,不过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了一丝失落。 显然正如王玄所料,在看到活蹦乱跳的鲨怒后,龙甲鲛族长自然希望其他受伤的族人也能得到救治。 好在王玄早有准备,提前堵住了对方的嘴。 “我看大家似乎都受了伤,虽然那种极品仙丹已经没有了,但平时我也备了一些寻常的疗伤丹药。”见此情形,王玄也是取出了几只玉瓶,直接递到了龙甲鲛族长面前。 “如今我即将返回龙族,这些疗伤丹药应该也用不上了,干脆就送给你们吧。” “虽说这些丹药的疗伤效果可能会差一些,但相信对大家的伤势,应该还是会有点帮助的。” “这这这…………这也太贵重了吧?”当看到玉瓶中那一颗颗散发着微光的丹药后,龙甲鲛族长的声音都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。 而且不仅仅是他,当听到玉瓶中装的是疗伤丹药时,周围的一众龙甲鲛也都是两眼放光,激动之色更是溢于言表。 “无妨,正好我要找鲨怒兄帮忙,就当是报酬吧。”见此情形,王玄也是笑眯眯的说道。 这些都是碧罗教他炼制的独门疗伤丹药,虽然疗伤效果十分不错,但等级其实并不高,无论是材料还是炼制手法都比较简单。 反正他现在也不缺材料,只要他愿意,随手就能炼制出一大堆丹药来当饭吃。 不过妖族向来不擅长炼丹,更何况这里远离仙魔两族的地界,哪怕是低阶丹药都很难获取。 若非如此,之前鲨怒的伤势也不会恶化到那般程度。 所以这些疗伤丹药,对一众受伤的龙甲鲛而言,简直可谓是无价之宝,这让他们如何不激动? 而仅用一些随手炼制的低阶丹药,就能跟整个龙甲鲛一族打好关系,这笔买卖在王玄看来那是十分划算。 “多谢大人!”在将几只玉瓶收起后,龙甲鲛族长也是对着王玄郑重的行了一礼。 “多谢大人!”其余龙甲鲛见状也纷纷化为了人形,齐声行礼道。 “呵呵,大家不用客气,还是赶紧养伤要紧。”见此情形,王玄也是笑呵呵的说道。 “接下来,我和鲨怒兄先出去一趟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很快就会回来……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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