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湖水都是由精纯能量所化,王玄虽由于濒临突破,暂时不敢轻易吸收,但肯定也不会白白浪费。 随着一路缓缓下潜,他也是利用随身携带的空间瓶,以及乾坤万象盘的本命空间,收集了大量的湖水。 直到将所有能装水的空间全都装满后,他这才加快了下潜速度。 片刻之后,他也是终于来到了湖底中心附近。 由于这里已经深达六七百丈,上方的冲天火光都无法抵达这里,所以周围皆是漆黑一片。 而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,那一段“树枝”散发出的淡淡金光也是格外显眼。 “那难道是…………?”不过当近距离看到那一段“树枝”后,王玄也不禁瞪大了双眼。 从上方观察时,他只看到这东西的形状有点像树枝。但此时他才发现,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树枝,反而更像是一小段骨头。 “哗…………”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,他也是透过本命空间,对着前方一掌拍了出去。 一时之间,前方的湖水顿时形成了一个漩涡,将覆盖在周围的淤泥尽数卷向了四周。 而随着淤泥被一层层翻开,一具具泛着淡淡金光的骸骨,也横七竖八的接连浮现了出来。 “嘶…………,还真是仙骨?”当看到眼前出现的十几具骸骨后,王玄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他怎么也没想到,在这湖底深处,竟掩埋着十几个仙族的骸骨。 震惊之余,他的心里也充满了深深的疑惑。 要知道,这片秘境不仅充斥着混合能量,其中还夹杂着不少能侵蚀人体的神秘能量,更别说上方还有那些极其致命的金色火焰了。 就连仙帝魔帝强者,都未必能深入到这里,这十几人的骸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他们又到底是什么人?对此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 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,王玄在确定湖底的温度并不高后,也是钻出了本命空间,开始在这些骸骨身上检查了起来。 然而这些家伙除了骨头之外,什么都没有留下,根本就找不出任何关于他们身份的线索。 仅仅只能从骸骨的腐朽程度,以及其中残余的能量来判断,他们应该都死于万年之前,而且实力至少都在仙皇,甚至仙尊以上。 “哎…………,十几位仙族至强者,尸骨竟然被随意丢弃在这里,还真是可悲啊!”看着眼前横七竖八的骸骨,王玄也不由得发出了一阵感慨。 以这十几人的实力,在外界肯定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。 可死了之后,他们却连个像样的葬身之地都没有,甚至都没人知道他们是谁,这无异于是最大的悲哀。 “不管你们是谁,既然被我遇到了,也算是一种缘分,就让我带你们离开这里吧。”想到这里,王玄也是对着十几具骸骨,一脸认真的说道。 “等返回仙界后,我会给各位前辈寻一处埋骨之地,希望你们到时候能好好安息。” 说着他也是对十几具骸骨躬身行了一礼,随后便将这些骸骨纷纷收进了本命空间中。 “嗯?这是…………?”然而就在他将最后一具骸骨收起之后,湖底裸露出的岩石上,却突然出现了一串有些模糊的图案。 这些图案是深深刻在岩石上的,之前被尸骸和淤泥所覆盖,所以他并没有及时发现。 如今所有的尸骸和淤泥都已经被他清理干净,这些图案才终于得以重见天日。m.biqubao.com 虽说这是在数百丈的湖底,但由于尸骸和淤泥的掩盖,这些图案并没有受到太多湖水的侵蚀,看起来虽有些模糊,但仔细观察还是能大致辨别出来。 “没想到,这湖底竟然还刻有阵纹?”经过一番仔细辨别后,王玄也终于认出了这些图案。 很显然,这些刻在岩石上的图案正是阵纹,而且这些阵纹的等级都不算太高,除了两个六阶阵纹之外,其余全都是五阶以下的阵纹。 而这般等级的阵纹,所组成的阵法应该也不会太过高级,以他如今的阵纹水平,应该足以破解了。 “我倒要看看,这湖底布置的,究竟是一座怎样的阵法?”想到这里,王玄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精光。 随着话音落下,一丝精神力顿时从他眉间四散开来。 “嗡…………”而随着精神力的触碰,岩石上的图案顿时化作了一个个若隐若现的阵纹,并以一定的规则排成一行,缓缓飘到了他的面前。 “嘶…………,这竟然是…………传送阵?”而当看清这些阵纹的排列顺序后,王玄也不禁发出了一阵惊呼。 这些阵纹所组成的,乃是一座半成品的小型传送阵。 之所以称之为半成品,是因为这座传送阵所需的阵纹并不完整。 根据他的推算,想要真正激活这座传送阵,还需要补全一个五阶空间阵纹才行。 既然六阶阵纹都已经提前刻在了岩石上,要补全一个五阶阵纹,对布阵之人来说肯定是不在话下。 之所以布阵之人没有将传送阵完整布置出来,想必这座传送阵应该是用来应急的。 这倒是跟他准备的那些传送阵石台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 只要不补全最后一个阵纹,石台就是一个死物,不仅常人无法看出端倪,提前布置的那些阵纹也不容易流失能量。 而需要激活传送阵的时候,只需要将最后一个阵纹补充进去即可。 “如果真是应急用的传送阵,那最终又会通向何方呢?”想明白这一切后,王玄的好奇心也被彻底勾了起来。 不过他并没有尝试直接补全最后一个阵纹,而是取出了乾坤万象盘,按照岩石上刻画的那些阵纹,依葫芦画瓢的挨个刻画了起来。 毕竟传送阵涉及自身安全,可不是开玩笑的。 之前那些阵纹大多已经出现了模糊的情况,万一到时候出现了什么问题,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 所以他打算重新布置一座一模一样的传送阵,如此方能最大程度保证自身安全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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