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在施展裂空撕开阵法屏障后,不仅没有立刻钻进去,反而还后退了一段距离。 其目的也是为了验证一番,“诛神”到底能不能在烈焰中保护自己。 倒不是说他不相信猪猪,只不过猪猪现在的灵智跟三岁孩童无异,很有可能会出现判断错误的情况,他自然要多留个心眼才行。 而如今看来,猪猪所言非虚,“诛神”的确能抵挡住周围的金色烈焰,他也终于可以稍稍放心了。 “裂空!”眼看刚才撕开的缺口已经重新合拢,王玄也是再度施展了裂空,随后控制着“诛神”快速钻了进去。 阵法屏障之中,到处都弥漫着金色的火焰。 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下,就算是极品仙器都很可能会被瞬间融化,但躲在本命空间中的王玄却感知不到丝毫温度,这种感觉很是神奇。 再三确认那些金色火焰没有威胁后,他也是控制着“诛神”,缓缓朝着最近的一座朱雀雕像飘去。 刚开始的时候,无论是“诛神”还是那座朱雀雕像,都没有出现任何异常。 “嗡嗡嗡…………”然而就在刚刚进入到百丈之内时,“诛神”却突然出现了一丝明显的震动,而且随着距离的不断接近,震动也变得越来越强烈。 而与此同时,原本就散发着耀眼金光的雕像,如今更是突然光芒大放,亮度顿时提升了好几个等级。 “这是…………?”见此情形,王玄也是惊得目瞪口呆。 显然在进入到百丈范围后,“诛神”与朱雀雕像之间已经产生了某种共鸣。 如此看来,就算那雕像不是“诛神”的一部分,二者之间也肯定有着极为紧密的联系。 “主…………主人,那东西…………是我的!”而一旁的猪猪更是激动的蹦了起来。 “嗡…………”随着猪猪话音落下,“诛神”顿时从微不可见的尘埃,变成了一座尺许高的小楼。 而一道带着强大引力的空间波动,更是从小楼的底部喷涌而出,极速朝着朱雀雕像笼罩了过去。 “猪猪,快住手!”见此一幕,王玄顿时惊得寒毛直立,赶紧开口喊道。 “这…………这是为何啊?猪猪能感知到,那…………那东西就是我的。”听到此言,猪猪在停手的同时,也是一脸疑惑的问道。 “哎…………,我知道那东西是你的,但我们暂时还不能取走。”摸了摸猪猪的脑袋,王玄也是稍稍组织了一番语言,语重心长的说道。 “我相信猪猪不会撒谎,这些东西肯定都是那些坏蛋从猪猪这里偷走的,我们当然应该取回来。” “但那些坏蛋都很厉害,猪猪你现在还小,而你主人我也打不过那些坏蛋。” “万一我们现在取走了东西,那些坏蛋马上就会追来,你也不想主人我被那些坏蛋给活活打死吧?” “不!我不能让坏蛋打死主人。”一听王玄要被打死,猪猪的脑袋顿时摇得跟拨浪鼓一般。 “所以啊,我们暂时还不能取走这些东西。”见此情形,王玄也是抚摸着猪猪得脑袋,一脸慈祥的说道。 “反正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些东西的位置,等主人我再强大一些,以后能打败那些坏蛋了,我们再来取走这些东西也不迟。” “到时候我们不但要取走东西,还要把那些偷东西的坏蛋打的满地找牙,你说好不好?” “好!打…………打坏蛋!偷东西…………该打!”听到这里,猪猪也是重重点了点头,同时还有模有样的挥舞了几下小拳头。 “呼…………”见终于将猪猪给糊弄了过去,王玄也是长舒了一口气。 其实真要说起来,他比猪猪还更加渴望得到这几座雕像。 毕竟现在已经可以确定,这些雕像都属于是“诛神”的一部分,一旦“诛神”将它们全部融合,必定会得到极大的提升。 但正如他所言,那幕后黑手根本就不是如今的他所能招惹的。 如果“诛神”真的取走了几座雕像,想必这里的金色火焰也会随之熄灭,就连送往天空法阵的能量柱都会跟着一起消失。 这么大的动静必定会惊动那幕后之人,到时候一旦有超级强者降临此地,随便一巴掌恐怕就能让他给拍得灰飞烟灭了。 所以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,他暂时也不敢轻易动那些雕像。 虽然猪猪停了手,但“诛神”与雕像之间的共鸣却依然还在。 借着这一特性,王玄也是控制着“诛神”,朝着另外三座雕像又飘了过去。 好在都没有发生意外,当刚刚接近到百丈距离时,“诛神”和雕像之间立马就会产生共鸣。 “看来,这四座雕像都来自于诛神。”在得到明确答案后,王玄的眼中既有着几分期待,又含着些许无奈。 “哎…………,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取走这些雕像?真想看看诛神进阶后,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?” 为了防止闹出太大的动静,在靠近四座雕像确认了一番后,王玄便迅速退出了引起共鸣的距离,开始在周围四处探查了起来。 毕竟已经在这里发现了四座雕像,他也很想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稀世珍宝。 不过湖面之上的空间是一目了然,除了四座雕像之外再无他物,所以他也是把注意力都放到了湖面之下。 “咦?那是什么东西?”而就在他探索到湖底中心的位置时,一小段淡金色的东西却引起了他的注意。 那是一段类似于树枝的东西,但通体却泛着一丝暗淡的金光,露在外面的只有不足寸许,大部分都埋在了一滩淤泥之中。 而那段淡金色的东西位于能量湖泊的最深处,深达六七百丈,哪怕王玄开启了破妄之眼,在湖面上也无法辨别出那到底是什么。 “能出现在这里的,肯定不会是寻常之物,看来下面应该有什么宝贝。”想到这里,王玄也是控制着“诛神”直接落进了沸腾的湖中,随后径直朝着深处潜了下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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