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是于薇的主场。 刘思远又一次深切体会到她那股拗劲儿,拗的他心疼,她不肯罢休。 死死把他压制在下,不允许反抗。 两个小时后。 刘思远都麻了。 稍微歇出来点劲儿的于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摧残。 这傻姑娘,只当他有反应就是还想要,想不惜一切代价的睡服他。 刘思远想让她歇会儿,兄弟不争气。 被她稍稍一碰,马上激动的不行。 于是乎陷入了死循环。 最后的最后。 俩人说了几句话,然后就没了动静。 于薇趴在他身上睡着了。 刘思远抬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,一手的汗,人像被水洗过。 空调开到了最低。 还是没办法去除汗渍。 他也顾不上嫌弃,缓缓在她腰臀部位的曲线范围内无意识的摩挲。 于薇花了十成精力照顾他,无所不用其极。 笨拙的动作虽让他身体感官少了几分,心里则被感触给堆满了。 “老公……” 梦呓般的声音响了起来。 刘思远下意识温柔答了一句。 随后便又没了动静。 做梦呢,不知梦到啥了。 眼睛适应了黑暗。 刘思远能看到她贴在自己肩上的半边俏脸。 睡着的她,平和,眉宇间英气犹存。 刘思远悄悄昂首在她闭着的眼睛上轻点了下,看着幽然的天花板出神。 她不想出国。 没人比他懂她。 可是,为何非要出去? 所谓进修,为了将来,各种各样的理由站不住脚。 国内有学校也能让她进修,虽然同样的硕士学位,职场上天差地别,这都不重要。 她不说原因,他不问。 问也问不出来什么。 罢了,开开心心由着她去。 再托同学照料一些,权当她旅游散心去了。就算没进修出名堂来,至少能完善下她那半吊子仅存于课本的英文水平,长长眼界。 …… 于薇睡的晚,醒得早。 她记得是在男人身上睡着的,被身下湿漉漉的体验给折腾醒了。 汗。 她身上的虚汗把床单都给浸透了。 天刚刚亮。 朝霞遮不住她更红的脸。 昨晚没喝酒,跟喝酒了一样…… 双手捂脸,没法见人。 最后好像越来越放肆,不知房子隔音效果如何,别人听到没! 见刘思远还没醒。 于薇小心翼翼的掀开了薄被。 下床,她腿一虚,险些跌坐在地,慌忙扶住了床边。 乍然的动静。 注意刘思远眼睛睁开了。 保持着弯腰的姿态,瞧他目不转睛,于薇迅速拿胳膊遮了下完全遮不住的胸口。 旋即又反应过来。 害羞个啥,自己身体有哪没被他看过。 她大大方方站直:“我去洗个澡。” 刘思远迷迷糊糊,不舍看着倩影消失,起床跟了过去:“我也想洗。” 于薇好容易装出来的从容直接破碎。 “你一个残废,少沾点水。” “我可以在浴缸里泡泡。” 于薇不肯开门。 天知道她没脸面对他,昨晚啥话都说,啥事都做……简直无师自通,超出她平时想象极限。 昏头了。 刘思远不但是良药,还有毒。 治好了她洁癖,毒坏了她脑子。 看他赖门边不走,于薇咋都不搭理。自顾沐浴着,顺便给他往浴缸里加水。 疼,浑身哪都疼,连胳膊都疼。 于薇埋着头,蹲地上任水冲刷着身体,动都不想动,大脑里一列又一列的火车穿过。 他会不会看轻自己? 会不会嫌弃自己? 他昨晚有点抗拒,是不是烦她了? 她明明记得在他身上睡着的,醒来俩人就离了一米,肯定是他故意保持的距离。身上这么疼,被踹了吧…… 刘思远等了十来分钟。 好容易见她打开浴室门,多看了眼面无表情,恢复高冷的于薇一眼。 想泡澡,脚步顿了下。看她想走,迅速抓住她手臂:“咋了,奇奇怪怪的。” 将人扯回,从后抱住了她。 她穿上了睡衣。 薄薄的面料,反更多了种特别的触感。 于薇挣了挣:“七点多了,还有些东西要收拾。放开,你赶紧去洗澡。” 刘思远贴住了她侧脸,想让她看看他,她始终不对视。 僵持几秒。 刘思远还是松手:“渣女,玩完了就扔。” 于薇剧烈咳嗽。 “谁是渣女?” “你,昨晚把我折腾成那样,今早就一副不打算负责的样子。摆着张臭脸,给谁看呐。” 于薇羞恼不已,转身就要过去拼命。 可她打不过刘思远,更担心动作大会碰到他右手。 结果被搂住了腰,被轻而易举封住了唇。 晕晕乎乎的被亲了好几分钟,浑身上下失守。 她才后知后觉捂住了自己嘴巴。 她刷牙了,他没刷! 拿拳头在他胸上打了几下,把人推进了浴室。 一番闹腾,释然许多。 于薇简单收拾完床铺,该洗的洗,该丢的丢,拉开了卧室门。 直接被吓了一跳。 妹妹竟然在门口。 看宣明玉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,于薇无言了好一会:“你在这干嘛?” 宣明玉脸皮厚,笑眯眯道:“妈让我上来叫你俩吃早饭。” 她自在,于薇浑身不自在。 因为宣明玉的视线总会落在她脖子上,嘴唇上…… 她意识到这穿着不行,关门迅速去换了条休闲长裤,一件米色的高领薄毛衣。 至于嘴唇,应该也没啥。 无非是昨晚被他牙齿磕了印,说上火完全能混过去。 “我姐夫嘞?” “洗澡呐。” 于薇回身冲浴室喊一声,让刘思远洗完下去吃早餐,匆匆拽着宣明玉离开。 她生怕宣明玉进房间,不敢让她多看一眼。 这口无遮拦的妹妹要是发现点反常,能埋汰她几个月。 走出几步,她心刚放下点。 宣明玉一句话又让她接近破防。 “我姐夫挺能熬啊,三点多还在看电视,声音还放那么大,吵的我一晚上没睡着……” 促狭的眼神,于薇哪听不出宣明玉意有所指。 她装鸵鸟,装聋子。 这个死丫头,听到就听到了呗,还说出来。 宣明玉就喜欢她装死,调戏起来特有感觉。 亦步亦趋的跟着,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窃窃耳语。 “他手都那样了,你真舍得……省着点用,一顿饱跟顿顿饱哪个重要……” “啊!!” 宣明玉说的爽快,眼见于薇耳根都开始变红之时,胳膊上嫩肉被直接拧了大半圈。 “大早上你鬼叫什么呢?” 苏婧抬头笑看了一眼两个女儿,斥了宣明玉一句。 “我姐拧我,下死手。妈你看看,青了。” 宣明玉穿的半袖,细嫩的胳膊上确实有个很明显的印记。 苏婧没当回事,问于薇道:“思远呢,还没起床?” “在洗澡。” 于薇镇定下来。 楼上再大动静,楼下估计是听不到的。看苏婧又没反常,她尴尬少了些。 “行,等他会儿。” 宣明玉诧异,老妈对刘思远态度似乎温和了许多。不像之前那般,提到刘思远除了数落就是嫌弃,念着他跟姐姐早点离婚才好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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