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靖泽听出康祺气喘,急忙问他。 “康祺,你没事吧?” “还行,能勉强应付。” 康祺注视着对面的毒液,快速回复顾靖泽。 “先生,您呢?” “不用担心我,顾好你们自己。” 顾靖泽说完,又喊话高胜,“高胜,赶紧解决黑无常,去帮康祺。” “知道了,先生。” …… “呵呵!” “担心了?” 白幽灵冷言冷语的带着几分嘲笑,看向顾靖泽,继续说道:“等你死了,就不需要担心他们了。” “是吗?” 顾靖泽反问,“人总有一死,但我绝不会死在你们的手上!” 说完,缓缓的抽出匕首,握在手中。 “来吧!” “怕你不成!” 白幽灵浑然不惧,反手抽出两把三叉戟捏着手里,眼神一冷火速冲向顾靖泽。 “呲啦!” “呲啦!” 三叉戟一前一后一上一下连续攻击顾靖泽,锋利的三头尖叉刺破空气发出让人抓耳的尖叫声。 “铛!” “铛!” 顾靖泽探步退后,连续格挡。 超强的冲击力打在匕首上,震得虎口发麻,身体不由的往后退。 如果换成平常人恐怕一下都挡不住。 “铛!” 两把三叉戟忽然同时变招,刺向顾靖泽胸口。 “死吧!” 白幽灵自以为是的笑了。 “呲呲!” 距离目标仅仅一步之遥。 若是被刺中,绝对命丧当场。 “啪!” 左脚撞在墙壁上,顾靖泽扭头一瞥才发现自己被逼到墙壁,无处可退。 身经百战的他,没有一丝慌乱。 嘴角忽然咧出一道笑容。 “这就是你的目的?” “想杀我还不够!” 顾靖泽怒啸,顶着三叉戟刺向自己胸口,距离三寸时,猛然蹲下。 “叮!” 三叉戟径直插入墙壁。 白幽灵定睛一看顾靖泽已经往下躲开,低头看去一道寒光由下而上闪过。 “不好!” 白幽灵暗道一声不好,右手有力抽出插入墙壁的三叉戟,手腕下压往下刺去。 几乎同时,左手的三叉戟也从墙壁里拔出,同样的动作往下刺。 “咚!” 顾靖泽利用手臂肘,奋力顶住刺下的三叉戟,手中的匕首绕过拇指反手握住,一脚蹬在墙壁。 “嗖!” 整个人借助墙壁的推力,匕首狠狠刺向白幽灵胸口。 “找死!” 白幽灵见状快速暴退,左手变招刺下变成向前突刺,以相同的方式反击顾靖泽,不给他攻击自己胸口的机会。 “呲!” 锋利的三叉戟比顾靖泽的匕首要长十厘米左右。 短兵相接。 一寸长一寸强。 即便顾靖泽先攻击自己,三叉戟也几乎刺中他的胸口。 这就是长武器的优势所在。 白幽灵眼角闪过一抹冰冷与不屑,似乎看到了顾靖泽被自己刺死的画面。 “你反应很快!” “可惜了!” 顾靖泽略带叹息的说,似乎对即将刺入胸口的三叉戟不屑一顾。 “呵呵!” “死到临头还嘴硬!” 白幽灵眼眸带笑,一种看戏的冷笑。 手中的两把三叉戟再次形成左右攻击。 “呲!” “呲!” 顾靖泽没有后退,看准时间,左手猛的上抬一把握住刺向自己的三叉戟。 而右手中的匕首毫不退避的刺向白幽灵胸口。m.biqubao.com 此刻,两人的攻击方式和攻击目标尤为一致。 都朝着彼此的心脏刺入。 试图一招击杀对面。 白幽灵顾不得左手的三叉戟被抓住,右手奋力刺向顾靖泽胸口。 其实,他也明白想杀顾靖泽没那么简单,被他挡住左手的三叉戟不算什么。 因为自己还有右手的三叉戟,那次是真正的杀招。 “哼!” 顾靖泽冷哼,右手握着的匕首突然从手心弹射而起,化为一把飞刀刺向白幽灵的眼睛。 “什么?” “为什么?” 白幽灵被这怪诞的一幕惊掉下巴。 顾靖泽竟然放弃攻击自己胸口,转而攻击自己眼睛。 难道他知道匕首短无法做到先刺中自己,才退而求其次攻击自己眼睛。 一定是这样。 既然这样,那就去死吧。 白幽灵如是想到,头部微微一扭,避开射过来的匕首,右手的三叉戟继续往前刺入。 “死!” 白幽灵咬紧后槽牙阴险的笑了,笑的很灿烂,自信满满。 然而。 就在这个时候。 顾靖泽又一次变招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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