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激光凭空闪现,直击黑无常而去。 黑无常大吃一惊,还来不做出任何反应,就被激光射中左眼。 一股烧焦的气味顿时弥漫。 鲜血从眼睛里流下。 “啊!” 黑无常吃痛,当即忘了进攻高胜,左手急忙捂住左眼,猛地抬头朝姜莉狠狠看去。 “臭婊子!” “我杀了你!” “休想!” 倒地的高胜与贺炎弹射而起,反手拿出手枪对着他的脸部疯狂射击。 “砰砰砰!” “砰砰砰!” 黑无常急忙抬手遮挡,身体往后拉开距离。 “你们都要死!” 黑无常护着脸部,歇斯底里的怒吼。 “不可能!” “今天就让我们来打破你的记录!” “我们不仅要从你手中活下来,还要杀了你!” 高胜决绝的喊话黑无常,不断挑衅他的底线。 “没错!” “没错!” “一切记录都是用来打破的,别人不能不代表我们不能!” 贺炎和姜莉也是左一句右一句说道,试图干扰他的注意力。 “不!” “绝不可能!” 黑无常摇头呐喊,喉咙里能喷出火焰。 另一旁。 白幽灵听闻黑无常的怒吼声,感觉到不对劲问他情况。 “黑无常,你受伤了?” “不用你管!” 黑无常气呼呼的怒骂。 “切!” 白幽灵冷哼一声,“谁要管你,看来你始终要被我压一头,几个手下都能打赏你!” “你滚吧!” “老子没有受伤!” 黑无常扯着大嘴巴喊道,想要证明自己并没受伤,也不会被他压一头。 白幽灵和黑无常是战友,也是竞争者。 两人常年较量,各有胜负,谁都不服谁。 一般说话时总把自己当成胜利者,就好比白幽灵第一句是关心他,第二句就成了你不如我的意思。 同样的黑无常也经常这么干。 要说两人有过节吗,完全没有,他们就是这种相处方式。 …… 顾靖泽趁白幽灵不注意,一招寸拳直击他的心窝子,将其逼退三步。 “你还有心情管别人?” “自己都管不牢了。” 白幽灵稳住身体,拍了拍胸口,毫不在意说道:“这种攻击对我没用!” “是吗?” “你作为绝顶高手,难不成没听说过寸拳?” 顾靖泽双手抱胸,饶有兴致的问。 “那又怎样?” 白幽灵一步跨出,想要攻击顾靖泽,忽然身体一顿,感受到左侧肩胛骨、胸口和腋下都传来撕裂感。 “斯!” 出手动作僵硬在半空,然后咬牙继续冲过来。 “呵呵!” 顾靖泽抖抖肩膀冷笑,“撕裂般的剧痛是不是?” “你真以为我打出的拳头毫无作用?” “好好想想,被我击中的部位,是不是现在剧痛的位置?” “你可以把寸拳寸劲理解为魔法攻击,而你的肉身防御仅仅是物理防御。” “物理防御如何能抵挡魔法攻击?” 白幽灵站在原地,紧紧盯着顾靖泽,心里的震惊越来越强烈。 从交手到现在,自己从没取得任何压倒性优势,反而被顾靖泽击中几拳。 天生拥有强悍的防御,让他完全不在意挨揍,可现在看来是自己大意了。 身体机能虽然在快速修复疼痛,但或多或少影响了自己的战斗力和速度。 白幽灵撇撇嘴毫不在乎,“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和手下吧,我的兄弟们已经杀到,你的人挡不住。” “一句话,今晚你必死!” 顾靖泽摇头笑笑,说实话他一点不担心自己的安危。 但白幽灵的上一句话倒是给他了一丝提醒。 他说的没错,以白幽灵的战斗力来看,他带来人实力上起码跟影狼卫是同一级别,甚至占尽体格体能和人数上的优势。 “康祺,你怎么样,影狼卫呢?” 顾靖泽急忙呼叫康祺。 “先生,我们能撑住。” 没等康祺回复,影狼卫中有人回答了他。 “好,你们坚持一下!” “孟龙孟虎,全力帮助影狼卫。” “高胜,姜莉,赶紧解决敌人去外面帮兄弟们!” 顾靖泽清晰的安排好所有人。 “收到!” “收到!” “知道了,先生。” 这时候,康祺回复了顾靖泽,语气中带着一丝喘息。 康祺与毒液激战,虽然起初得手了几次,但依旧被适应过来的毒液压着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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