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龙少爷还请放心,等我坐稳了大酋长之位,定会窥探到荒芜心莲的位置!” 有了鼠王斧,它有着十足的自信,能够找寻到那传说中的荒芜心莲。 所谓荒芜心莲,乃是荒古战场外无数天地造化蕴生成的珍宝,它自知它们枝鼠族还不配坐拥,于是乎当个顺水人情好了。 整个万祖域极为辽阔,强者的数量远非它们能够想象的,就算是妄图沾指也不见得就能守住,很有可能小命都不保! 不过,身为万祖域东郊绵延已久的古族,对于荒古战场的感应相较旁人要敏锐,尤其借助鼠王斧。 因为这,本就是荒古战场中掉落的天地珍宝,虽说如此...但荒古战场是何等的存在,那可是荒古天尊身死而缔造的战场啊! 或许在那荒古战场中算是最不入流的神器,但对于它们枝鼠族而言,简直如获至宝! 而这,也是洞察荒古战场的最好引子,荒古战场并非固定某处不变的,而是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变化。 想必就算是万祖域那些长生世家,也不见得能真正寻到其踪迹位置。 如此一来,他们枝鼠族就显得尤为重要了。 手握鼠王斧,直林忍不住内心激动,有一种天下尽在它手中的感觉,经过这场布局已久的纷扰斗争后,最终也该轮到它笑的时候了。 它的二弟已然被结界所束缚,而三弟落败,眼下再无任何人能阻碍它的一统,不过终归是养虎为患,直林并没有沉浸于洋洋得意,而是缓步朝着某个方向迈去。 那里,正是直树栽倒的方向! “三弟,你的天资在我们弟兄里最高,今日是留不得你了。” 鼠王斧握于掌心,不知为何此时的直林竟有些释然,为了这所谓的权利,没想到会斗得如此惨烈。 甚至,就连它的内心不由掠过一阵唏嘘叹惋,如果不是权利所致,或许它们之间应该是一片欣欣向荣的和谐景象吧.... 但事已至此,说什么都已经无用了,既然成王败寇,那么它就不该有任何的怜悯。 因为多余的怜悯,只会是最终挥向它的屠刀! “你必须死!” 直林眼神一狠,鼠王斧终于高高举起,顺势就要朝着直树的脑门挥下! 也意味着,枝鼠族的新任酋长之争彻底落下了帷幕...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正当所有人都不敢继续再看下去,紧闭着双眼悲痛叹息之时,一股震天动地的神威突然降下,隆重的威压感让它们的动作都不禁放缓,至于实力不济者,更是当场僵硬如同木桩。biqubao.com 这是什么波动?!! “这...” 直林脸色骤然间惨白,那汹涌澎湃的神力波动来不及令他心悸,真正让它感到恐惧的,是此刻无论如何都无法挥下的手臂.... 仿佛就定在了那半空中,明明只要挥下就能置直树于死地,但它却怎么都做不到了.... “怎么会这样!!” 直林眼瞳瞪大,极力发泄着内心的不悦,它明明就要把直树手刃于此了啊! 凭什么....为什么...... 这个世界,为何对它如此的不公! “吾之孩儿们,你们让吾太失望了!” 一道雷动的话音传响天际,开口之人的身份无需质疑,正是当今枝鼠族的大酋长直钧! 眼下的它盛怒至极,无与伦比的神力镇压着在场的所有族人,无一例外。 “不好!” 第一军与第二军的将士内心早已坠入冰窟,它们会是何等下场想必自己再清楚不过了,木已成舟就算说什么都无用了。 就连那位肖龙少爷都在原地止不住地哆嗦着,一种极其不妙的感觉充斥心头,那可是神脉境中期的实力.... 说难听点,就算它们三大统领联手,都不可能有任何撬动的可能!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他才会选择暗地里施展万蛇散,略施小计欲要坑杀直钧,然而一切都事与愿违。 前一秒还在天堂,此刻已然坠入了深渊。 “直叶,直林!” 隆重的话语声震动整片山林,就算是枝鼠族外的其他灵兽界域同样能够清楚听闻到,不过以它们的实力根本不敢接近。 就算是扯上了一丁点的关系,对它们族人而言都是灭顶之灾,绝没有任何夸张的成分。 “你们太让吾失望了!!” 那是一种打心底的暴怒之态,它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让自己险些殒命的并非外敌,而是它的这些孩子! “父王....” 直叶有些愣在原地,一时间不知该说该做些什么,此刻的它同样被摆了一道。 本以为会与大哥一同登基卫冕,尽享那属于酋长的尊贵...看来,它想得还是太过单纯了。 在权利的争斗面前,任何人都可能是牺牲品罢了,只有够狠方才能笑到最后,而它恰恰缺乏了那股狠劲。 更多的,都用在了直树的身上。 而直林此刻更是哑口无言,心中一股极为不安的感觉动荡着,直觉告诉它不能就此收手! 因为如果就此妥协的话,那么他将一无所有,落入最万劫不复的境地。 体内澎湃神力震荡,让直钧万万没有想到,在这般情况下它仍未放弃,看来这或许才是真正的‘病入膏肓’。 “直林,你被一介人类妖言惑众,真的太令我失望了。” “父王,这不怪我!” 迎着那道惊天神威,直林咬了咬牙硬撑着,就算有着鼠王斧的加持,也不可能与神脉境中期强者交手。 但身为父子,碍于情面或许...还有一线生机的可能性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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