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你们都是阴险贪婪之辈,应该不会怪我无情吧?” 洛辰冷然道,旋即手掌一探,众人身上佩戴的令牌居然全部落进了他手里。 反手一丢,将那领头的壮实男子扔了出去,他缓缓将自己的令牌拿了出来,其上点数逐渐增加累计,居然达到了惊人的七百点! 不得不承认,这群家伙靠打劫发家致富,真是赚得盆满钵满。 “大...大哥,求求你放过我们....我们还不想那么快离开这里,还想再捞点.....” 场面局势一百八十度反转,面前几人的态度骤然变化,让洛辰都有点想笑。 在这丛林法则中,想要笑到最后,最重要的便是实力。 不过既然如此,就有可利用的价值。 “关于这片无尽雪域,你们身为圣地之人,应该知道很多我不知晓的事吧?” 洛辰淡淡道,眼眸中流露着危险的感觉,令众人根本不敢反抗。 明明只有王灵境两级,没想到却能将他们一众治得服服帖帖,这要是传出去,也太不可思议了。 “洛..大哥,无尽雪域没什么玄乎的地方....” “对了,外界一天,相当于这里的十二天....” “除此之外,其他应该没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了。” 众人支支吾吾道,殊不知此刻洛辰眼前一亮。 “外界一天,相当于无尽雪域十二天?” 这么看来,那么沐亭长老所说的外界一个月,岂不是意味着他要在这里待上整整一年的时间?! “怎么知道那白莲的方位?” 洛辰旋即道,这确实是个很有用的讯息,但当前首要的,更在于那朵白莲。 毕竟,这些其他的普通弟子对他可没有半点威胁作用,洛辰可没时间在这干耗着。 “这....” “我不介意让你们全都死在这里,毕竟没人会知道是我出手,你说是吧?” 望着那领头早已被吓破胆的男子,洛辰继续威胁道,灵压骤然笼罩而来,他们竟真嗅到了一抹杀意! 如果说,一开始只是试探,那么此刻洛辰灵力毫无保留地扩散而出,令他们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。 现在他们方才知晓,自己是多么的无知且愚昧! 那根本就不是在同一个层面的力量,难不成此人借助了什么法宝,隐藏了实力? 不由得,众人对洛辰又增添了几分敬畏。 “洛哥...想要知道白莲的下落,简直是天方夜谭,就连我们也根本无从得知。” “不过,将灵力注入自己的令牌中,会指引前去附近的一处雪域迷城,其中或许有关于白莲下落的线索。” 闻言,洛辰连忙将灵力贯入令牌,果不其然,冥冥中竟真有一处指引方向,并且距离他现在的位置并不太远。 “那雪域迷城,是个什么地方?” 从来没有听过这一词,即便通过令牌感知到了,但洛辰依旧抱有几分警觉,或许其中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。 “其实,这座无尽雪域之前并非无人居住。” 洛辰脸皮一抖,还真有人能在这里住得惯? 先不说能不能经受这漫天冰雪,住在这里又有什么好处,不是纯找罪受吗? “不过,曾经有一场突如其来连绵数年之久的大雪,将这里绝大多数的生机和建筑掩埋了。” “很多年以前,这里并非叫无尽雪域,而是无尽圣域。” 还有这种事,他多多少少没太想到,如果真是如此,那么这道空间恐怕与帝冰宫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。 数年之久的大雪,恐怕就连世间万物都将尘封落定,而眼下这里便是如此。 “那雪域迷城,便是尚还未被吞噬淹没的遗迹废墟。” 这样看来,似乎一切又说得通了,洛辰点了点头,并没有再说什么。 面前这道领头的男子所言,多了几分可信度。 转过身去,感应着那令牌指引的方向,洛辰的身影包括气息,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不见。 在这无尽雪域相当于一年的时间,那么找寻白莲之事,倒变得不用那么着急了,他的速度逐渐放缓下来,在暴风雪中穿梭。 “太尼玛吓人了!他真的只是个王灵境?” “怪不得是紫璃大帝的未婚夫,这般气息跟亲传弟子都差不多了吧?” 见洛辰已然远遁,那领头的男人松了一口气,刚才所给予他的威压,丝毫不比那些仙灵境要弱啊! 而且最关键的是,他们这些人的实力也都在王灵境二级左右,洛辰究竟是怎么做到以一对多还丝毫没有怯意的.... “难怪敢跟宋溪泽硬碰硬,果然不太简单!” 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至少短时间内恐怕是拿洛辰没什么办法了。 不过此刻,那位领头男子的脸上却挂着一道阴险笑容,嘴角止不住的上扬。 “你强任你强,但那白莲又岂是寻常之物,真以为凭你之力就能得到吗?” “简直是太天真了!” 无数帝冰宫弟子都对白莲垂涎不已,就算给他一万个机会,也断然不可能与圣地弟子相争。 这本就是个伪命题。 况且,他真就以为那雪域迷城就如此简单么? “我们也走吧,这附近不止那一座。” 身后众人附和道,还是先尽量避开洛辰再说。 他们一直以来打劫的积蓄,没想到竟被别人以同样的方式洗劫一空,真是莫大的耻辱... 少年身影穿梭在雪中,对于四周出现的雪兽,他仅是抬剑便轻易将其一一碾碎。 此刻,他的距离越来越近了,遥望视线的尽头,他甚至已经看到了那所谓雪域迷城的雏形。 那隐隐约约显现在风雪中的城郭,显得极为清静,感受不到任何气息,宛若一座死城。 逐渐的,画面慢慢清晰,这一刻映入眼帘的是座赫然坐落的城池,方圆十里空无一物,这里也安静得出奇。 让他有些于心不忍打破这种气氛。 终于,他已然来到了这座城池的上空,依稀还能望见岁月留下的沧桑景象,洛辰从半空中落了下来,置身于其中。 “真是上天的鬼斧神工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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